到时候我到底有没有率兵侵入到大宋疆土,就让两个皇爷去头疼好了。”

    何娘娘咬着牙,一字一句的道:“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寇季的意思?!若是寇季的意思,那是不是代表着寇季有不臣之意,打算反了大宋?”

    陈大头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冷冷的盯着何娘娘,“姓何的,你和你儿子要出什么幺蛾子,我管不着。

    但是你们不应该将小国主和少爷拖下水。

    给你们面子,你们是个人物,不给你们面子,你们是什么东西?

    少爷不欠大宋什么,反倒是大宋欠少爷的。

    所以少爷有资格拿你们做筹码,你们却没资格拿少爷做筹码。

    再敢对少爷不敬,再敢拖少爷下水,老子豁出性命去,也要宰了你们。”

    何娘娘闻言,怒不可遏。

    道王赵浓脸上的笑容也没了。

    就连陈琳也皱起了眉头。

    陈大头根本没在意他们的反应,自顾自的道:“赵皇爷面对少爷,也要尊称一声兄长,你们张口闭口直呼其名,你们算什么东西?

    这北荒是少爷和赵皇爷打下来的。

    你们能待在北荒,是少爷和赵皇爷的施舍,不是你们凭借着本事拼回来的。

    你们接受了少爷和赵皇爷的施舍,还敢对少爷不敬。

    你们要脸吗?”

    第0023章

    陈大头的声音不大,却传便了道王宫正殿。

    何娘娘羞的脸颊通红,气的浑身在哆嗦,但口中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陈琳阴沉着脸,盯着陈大头哼了一声,“咱家劝你对太上皇敬重一些,不然咱家就算是冒着天大的干系,也会弄死你。”

    陈大头不屑的瞥了瞥嘴,对着正殿深处的寇庆招了招手。

    “臭小子,别在一旁看戏了。跟我离开吧。”

    寇庆迟疑了一下,道:“陈翁翁,此地……”

    不等寇庆把话说完,陈大头就粗暴的打断了,“此地的一切,关你屁事,关我庆国屁事。

    往小了说,是母子争权,往大了说,就是大宋内政。

    大宋的内政,我庆国可不方便插手。”

    寇庆哭笑不得的点点头,旋即看向了身后的赵杳。

    寇庆似乎想让陈大头将赵杳一起带走。

    陈大头摇着头道:“臭小子,杳殿下可是大宋的殿下,道王殿下还是他皇叔,此事他避不开。”

    寇庆沉声道:“可他是我弟弟,我身为兄长,应该护着他。”

    赵杳听到这话,一脸感动。

    陈大头和陈琳听到此话,也暗中点着头,心中充满了赞许之意。

    寇氏自寇季起,三代人都十分重视情义,他们并没有因为身居高位,变得无情无义,反而时时刻刻珍惜着身边的每一份情义。

    这一点,是寇氏三代身上最珍贵的地方。

    也是庆国上下百万人愿意为寇氏卖命的原因。

    世人虽然都喜欢荣华富贵,可总有那么一群人,不会被荣华富贵所牵绊。

    比如文昌书院的新山长苏洵、开启新法学一脉的包拯、诗词一道上有宗师之称的柳永、百胜名将狄青等等。

    他们无论身处何地,都不会为荣华富贵发愁。

    他们真正心甘情愿跟着寇氏厮混的原因,就是因为寇氏之人虽然身居高位,但却一直念着情义。

    寇庆虽然还没有执掌庆国的权柄,但是一个合格的庆国国主该拥有的东西,他已经拥有了。

    只不过,陈大头心里虽然赞许寇庆,脸上却充满了玩味的笑容,“你小子有护卫幼弟的心思,难能可贵。但是你小子却不适合继续待在这里。”

    寇庆认真的道:“我只护着赵杳就行,其他的我不参与。”

    陈大头失笑道:“你身在居中,哪有不参与的道理。道王殿下存心拉你下水,又岂会放着你不用。”

    说到此处,陈大头看向了站在王椅前的道王赵浓,问道:“我说的对吗?道王殿下。”

    道王赵浓淡然笑道:“陈将军说笑了,本王怎么可能利用自己的外甥呢。”

    “是吗?”

    陈大头失声一笑,没有在搭理道王赵浓。

    道王赵浓的话,估计连鬼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