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他作势低下了头,苏星桐信以为真,吓得连忙往后跳了两下:“注意距离!我很久之前就开始想公开的文稿了,你要是毁了我可跟你急啊。”

    他这样子颇像被踩了尾巴正在炸毛的猫,莫君弈见状好笑道:“好好好,知道了,你挡着人家跑步了,赶紧回来吧。”

    苏星桐闻言朝右边看去,果不其然有个女生刚好跑到了他身边,他连忙朝前跨了一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他只顾着扭头道歉,一个没止住便撞在了莫君弈怀里。

    苏星桐平生头一次知道莫君弈的怀抱居然这么硬,他小小地吸了口冷气。

    莫君弈见状连忙低头拿开了他的手:“没事吧?”

    苏星桐只是摇头并未说话。

    旁边路过的女生眨了眨眼似乎认出了两人,但碍于她还在跑步,最终只能快速道:“苏老师你演的夏队我们全家都特别喜欢,加油!”

    说完没等苏星桐回过神,她转身便跑走了。

    苏星桐见状,靠在莫君弈怀里一度没反应过来。

    摄像师遥遥地坠在他们后面,将苏星桐靠在莫君弈怀里的场面拍了个一清二楚,不少观众正边吃饭边看直播,见状差点被呛到:

    “我靠面条差点让我吃鼻子里”

    “这什么小情侣轧马路的场景啊啊!”

    “别站在路上抱啊!有什么事去床上抱好不好!”

    “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可惜苏星桐回过神之后还记着要跟莫君弈“保持距离”,于是他立马便推开了莫君弈。

    “我懂。”莫君弈抢先一步开口,“要保持距离。”

    苏星桐想说的话被人抢了,他只能不轻不重地瞪了莫君弈一眼道:“你知道就好。”说完又小声补充道,“让你骗我。”

    莫君弈含笑道:“嘟囔什么呢?”

    苏星桐扬声道:“说你是二十四孝好男友!”

    “此言差矣。”莫君弈带着他继续在操场上转了起来,“结婚证上白纸黑字,你怎么给我降位份了?”

    苏星桐哼了一声跟上去,心底还惦记着今天莫君弈骗他的事:“以后再敢瞒着我,小心给你打进冷宫。”

    “是吗?”莫君弈有恃无恐道,“苏老师当真舍得?”

    苏星桐侧眸看他,在跑道两侧的灯光下,莫君弈英俊的轮廓越发明显,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对上莫君弈戏谑的目光后他才陡然回过了神。

    “那...那肯定舍得啊!”苏星桐连忙收回目光,不自然地回道,“我有什么舍不得的。”

    莫君弈闻言挑了挑嘴角,没有戳穿他。

    两人在操场上转了一圈后便去食堂吃饭了,吃完晚餐,时间刚好到了八点。

    摄影师开口宣布今天的直播到此为止时,许多观众都还没反应过来,弹幕愣了几秒才给出反应:

    “不要啊啊啊啊”

    “这么快就八点了?剩下的十二个小时我可怎么活啊啊啊啊”

    “快去超话看同人啊!看一晚上就到第二天开播了!”

    “哦草,不说我还不记得,超话已经有同人文了吗?这也太快了!”

    “我来了我来了,就要色色!”

    很多不舍的观众在听到微博超话居然有同人后,他们的情绪立马稳定了许多。

    八点一过,第一天的直播到此结束。

    今天实际上只算一个预热,综艺的各个项目都没有展开。

    但即便只是一个预热,依旧在全网掀起了前所未有的热度。

    九点的时候莫君弈带着苏星桐回了宿舍,研究生宿舍自然是独立卫浴,两人洗了澡出来时已经九点多了。

    莫君弈坐在床上拿起了手机,苏星桐嘴上还记挂着这人骗自己的事情,手上却非常自然地拿起了毛巾,半跪在莫君弈身后给他擦头。

    “天天洗个澡就不知道吹头发。”苏星桐恨铁不成钢道,“回来剃成光头得了。”

    莫君弈刚打开微博,还没来得及点进热搜,闻言他反手掐了一把身后人的腰:“人家都说七年之痒,咱们这从领证到现在还不到两年,你就开始嫌弃我了?”

    苏星桐浑身发软,连忙不轻不重地拍了拍莫君弈的肩膀:“别动手动脚的......你不是要看网上评论吗?”

    莫君弈应了一声后点开了热搜,当前面的词条呈现在二人面前时,他们俱是一愣。

    只见前十条热搜里,有一半以上都是关于《立警为公》的词条,热度甚至比之前的《日夜追魂》都要高。

    而前十条剩下的热搜里,又有一半都是关于《日夜追魂》的。

    莫君弈回过神后连忙点进了第一个热搜,但这次的热搜却和以往不同,点进去之后浮现的是“实时讨论”,在《立警为公》已经结束了两个小时后,那个实时讨论依旧滚动不止,看得人眼花缭乱。

    苏星桐半跪在莫君弈身后看着他的屏幕,见状身体忍不住向前探。

    莫君弈见状抬手,在苏星桐的惊呼声中将他从身后抱到了怀里。

    苏星桐吓了一跳,连忙推着他的胸口道:“嘶,干嘛啊。”

    莫君弈抱着他顺势靠在了床头:“乖点,你不是想看微博评论吗?”

    说着他点进了“热评”,苏星桐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后,靠在他怀里看了起来。

    只见热评下面相当热闹:

    “都给我去看《立警为公》!!”

    “莫队长和苏苏官宣了”

    “今天晚上我怕是要睡不着了啊啊啊”

    “这个综艺的内容和名字完全不同,它其实是个恋综啊!”

    “我今天晚上怕是要睡不着了呜呜呜”

    莫君弈向下滑了两下,发现一直都有新的热评产生,整个综艺的热度完全出乎了他们两人的预料。

    莫君弈在第一个词条内看了一会儿后,正打算退出去看看第二个词条,就在此刻,他的手机上突然收到了一条来自李局长的消息。

    “李局:君弈啊,之前你给小苏申请的那个奖估计这几天就能下来,你看你是找人来拿还是等年底统一颁奖。”

    苏星桐见状还没反应过来:“奖?什么奖?”

    莫君弈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好警嫂啊。”

    苏星桐愣了一下后登时红了脸:“我......你......你真给我申请了?”

    莫君弈理所当然道:“既然承诺你了,肯定要申请啊。你看是让人替你拿回来,还是等到过年的时候去局里参加统一的颁奖会?”

    苏星桐红着脸支吾了半晌,最后开口道:“还是等着颁奖会吧。”

    作者有话要说:

    苏老师,你会后悔的(微笑)

    第076章 反诈骗

    无论是普通人还是明星, 心下都有着想和爱人光明正大走在世人面前的愿望。

    莫君弈自然明白苏星桐的心思,闻言在他脸上轻轻吻了一下:“好,依你的。”

    言罢他便跟李局长回复道:“不急, 我们也没什么特殊的,还是到时候统一颁奖吧。”

    李局的回复也很快:“行。那个, 你跟小苏说一声,这个奖的名字估计得到明年才能换了, 今年先委屈他一下。”

    苏星桐靠在莫君弈怀里看着他的屏幕, 见状忍不住笑道:“明年终于要换了?看来没少被其他警嫂抗议吧。”

    听他这么说, 莫君弈也笑道:“大部分家属都不太在意,但总有几个脾气比较大的。我爸的另外一个徒弟,算是我半个师兄,现在是副局长, 他先生是部队上的,大前年发这个奖的时候他到场了, 据说回部队后别人给他起了个外号就叫警嫂, 之后给他气得两年都没来领奖。”

    苏星桐忍俊不禁, 差点笑出声:“如此算来,那位副局长岂非也算是军嫂了?”

    莫君弈闻言一想点了点头:“确实,不过部队上好像没有好军嫂的奖。如果有, 以我那位师嫂的脾气,肯定得给我师兄搞一个。”

    苏星桐笑得在他怀里发抖, 忍不住边笑边推他:“好了好了......赶紧给你局长回话, 说笑归说笑...这奖毕竟是国家的一片心意,头衔什么的终归只是虚名。”

    莫君弈一只手环着他给李局回了消息:“他说没关系, 而且他还挺喜欢这个称呼的。”

    “喂!”苏星桐微微睁大了眼, 随即不轻不重地给了他一下, “你怎么胡乱编造我的意思啊......”

    莫君弈手下微微用力,宛如撸猫一般揉了几把怀里的人。

    警大的研究生宿舍既然是双人间,那屋内肯定是两张床。

    眼下他们俩挤在一张床上,空间自然是相当狭小,苏星桐只要稍微移动一下就贴到墙了,根本没地方躲。

    于是他只能乖乖地被人按在怀里揉,除了羞恼地说两句外根本做不了其他事:“你凭空污我清白......赶紧把这条消息撤回了!”

    莫君弈装模作样地点了一下撤回,只见上面跳出来了一条提示:消息发出超过两分钟后无法撤回。

    “超出时间规定。”莫君弈颇为无辜地回道,“这就不能怪我了。”

    这人分明就是故意的,苏星桐气得瞪了他一眼。

    李局应该是中间发生了什么事,过了一会儿才回复道:“哈哈哈,那感情好。你们俩上这个综艺我看效果很不错,上面领导的反响也很好,明天继续努力啊!”

    莫君弈快速回道:“谢谢李局关注,一定尽力,不负众望。”

    双方又客套了两句后便结束了闲聊。

    莫君弈退出微信又点进了微博,想看看其他热搜下面的评论都是什么样的。

    苏星桐见状却不由得警觉了起来:“要不......咱们还是直接休息吧?明天早上还有活动呢。”

    莫君弈垂眸看了他一眼:“苏老师在害怕什么?”

    苏星桐害怕的当然是他的那帮粉丝。

    可能是苏星桐一直以来没有任何绯闻给他的粉丝憋久了,自从《日夜追魂》上了之后,超话里面关于他和莫君弈的同人文就层出不穷。

    当时那些小姑娘还不太了解莫君弈的真实性格,写出来的与其说是他跟莫君弈的同人,实际上更像是夏兆和阳心茗的同人,故而苏星桐当时也没太往心上去。

    但眼下两人上了综艺之后基本上属于半公开状态,那帮粉丝再一看莫君弈的“德行”,怕是要激动得连夜写出个百八十篇同人文来庆祝。

    不过这些话苏星桐当然不能跟莫君弈说,所以他思来想去,决定还是用老办法。

    莫君弈半天没等到怀里人的回复,刚低下头想去问他,便见苏星桐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随即娴熟地把脸埋到了他的颈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