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相当惊人的比率,也就证明病毒的变异,在某些环境下也是可控的。”

    “诺如病毒集体变异的方向是一致的,都是感染性增强、毒性减弱。”

    “……”

    这个成果就是对赵奕的研究发现的佐证,而数据结果也引起了很大的震动。

    在染色的环境下,并不是所有的病毒都会发生变异,肯定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魏世青和白建武的研究,确定了一个数字:七天、百分之十。

    “在百分之十的病毒发生变异的情况下,病毒样本的感染性增强了近三成左右,说明变异的病毒感染性增强了三倍。”

    “这只是一个大体估算的数据,后续还会有更详细的测定,也许数据会更加惊人。”

    “我们相信这是一个非常有意义的开端,等于为病毒变异研究打开了一扇门。”

    “从诺如病毒开始,也许还会有其他病毒,也会对染色环境有反应,也许是其他化学环境。”

    “但我们在研究病毒变异的同时,也必须做好对实验的控制……”

    好多医学界人士已经站出来开始呼吁了。

    任何的研究都是一把双刃剑,用再好的地方就能有助于人类发展,你坏的地方就是很可怕的事情,像是著名的化学家诺贝尔,肯定想不到自己无意中发明的炸药,会给人类带来如此大的危害。

    病毒的变异研究也很可怕,在没有监管的情况下,肆意的去研究,也许就会给人类带来一场巨大的病毒灾难。

    历史上任何病毒带来的灾难,都是非常非常恐怖的。

    当赵奕的论文传播开来以后,好多人都站出来呼吁,要对病毒变异研究进行最严密的监督。

    多数微生物学家对此只是笑笑。

    虽然诺如病毒的变异发现,给病毒变异研究打开了一扇门,但想要研究病毒变异,依旧是非常非常困难的,因为光是诺如病毒的变异,就还有好多可研究的东西。

    比如,基因。

    诺如病毒的变异究竟改变了哪些基因?

    这些基因为什么改变?

    这些改变究竟和染色环境有什么关系?

    等等。

    人类对于基因的了解还是太少太少了,想要利用病毒变异来制作病毒,或许是有希望的,但想要朝着可控的方向制作病毒,几乎是不可能实现的。

    就像是有人想配置毒药,不了解原理的情况下,就把一大堆物质放在一起。

    这种方式配置出来的毒药,毒性很难赶上自然界已有的剧毒,像是蛇毒,多数情况下做的都是无用功。

    赵奕并没有在意接下来的发展,而是继续安心的享受大学生活,他唯一的目标就是刷币。

    现在剩余不到两百个学习币,就能够获得下一能力,他也是非常期待的。

    但是当真正投入到刷币中时,赵奕就发现原来刷币这么困难,他过去大多数学习币增长,都是依靠的研究成果、影响或任务,刷到的币只占其中很小的一部分。

    现在要刷两百个学习币,差不多就要一周时间。

    这还是要每天刷满的情况下。

    难啊!

    当又一节高数课开始的时候,赵奕决心要刷到‘休息币’,趴在桌子上就思考起来。

    他继续思考素数问题,思考哥德巴赫猜想。

    这个问题的思考真有助于睡眠,有时候脑中里的逻辑关系,想着想着大脑就朦胧了。

    可今天却越想越精神。

    赵奕以筛法的角度去思考过哥德巴赫猜想,筛法就是以最开始的素数为底,把后续是这个素数倍数的数字全都划掉。

    下一个没有被划掉的数字就是素数。

    在以这个素数为底,把后续素数的倍数花掉,然后下一个没有被划掉的就是第三个素数。

    以此类推。

    过去哥德巴赫猜想的所有进展,基本上都是围绕着摔法来进行论证的,也陈景润证明的‘1+2’。

    到此为止了。

    就像是赵奕不建议陶哲轩继续缩小246这个数字,他认为,继续缩小难度比证明孪生素数猜想还要困难。

    哥德巴赫猜想也一样。

    想要把1+2缩小成1+1,难度比证明猜想还要高,否则也不会四十年来都没有进展。

    所以,要证明哥德巴赫猜想,就必须另辟捷径。

    赵奕考虑了两个方法:一个是半计算机辅助法,也就是去思考素数验证问题,为什么素数验证时,除二直接被排除的偶数,就能够分解成两个素数之和?

    数字二,究竟和哥德巴赫猜想有什么奇妙的关系?

    第二个方法就是从广义角度去证明。

    之前多数对哥德巴赫猜想的证明思考都是朝着‘弱化’方向,广义,也可以理解为‘强化’,只要证明出,所有素数两两结合(也包括本身)组成的数字,能覆盖所有的偶数,自然哥德巴赫猜想就被证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