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要靠不断设计试验堆积,观察、分析数据来进行,也就是不断的设计实验,利用能观察到的内容记录数据,再做出一点点的分析。

    好多类似的研究需要耗时很长,还需要大笔的经费支持,运气不好也许一、两年都没有成果。

    赵奕倒是很有信心。

    相对于分析基因机构的工作来说,研究劫持免疫蛋白的过程,反倒是容易了很多,只要不断的设计实验,不断的观察,再加上大量的数据支持……

    条件就有了。

    在有了足够多的条件以后,就可以使用《联络率》完善其过程。

    所以研究进入这个阶段以后,他反倒是可以轻松下来,只等着设计实验、收集数据,偶尔去看看实验过程,慢慢积累‘条件’就可以了。

    赵奕的心思反倒放在了另一项研究中。

    费马猜想。

    在听艾立新做实验设计规划时,有一句‘分开设计实验,观察积累数据’给了他灵感。

    “分开设计?”

    “分开论证?”

    “费马猜想做整体的证明非常困难,是不是也能分开进行论证呢?”

    第319章 赵教授第一次讲课

    世界上好多著名的数学猜想都是从特例论证开始的,所谓‘特例论证’,就是针对特别取值的数字或区域的论证,最开始费马猜想也同样如此。

    费马猜想的内容很简单——

    当整数n大于2时,关于的方程x的n次方+y的n次方等于z的n次方没有正整数解。

    方程中还含有四个未知数,x、y、z是固定的未知数,特例论证一般针对的就是幂值n。

    瑞士著名的数学家欧拉是第一个针对费马猜想做论证的人,在写给哥德巴赫的信中,他说证明了n=3时的费马猜想,十三年后其证明发表在《代数指南》一书中,方法是“无限下降法”和形如数系的唯一因子分解定理,这一方法也被后人多次引用。

    1816年,巴黎科学院把费马猜想简化归结为n是奇素数(除2以外的所有素数)的情况,也就是说,只要能证明n在取值奇素数的情况,就能够证明费马猜想成立。

    后来有很多数学家参与费马猜想的证明,并完成了特例‘n=3’、‘n=5’、‘n=7’,乃至于库默尔利用‘理想素数’改变,证明出的‘对于所有小于100的素指数n,费马大定理成立’。

    这是十九世纪费马猜想最重大的突破。

    往后的一百五十年时间里,费马猜想都没有再继续突破,直到英国数学家怀尔斯宣布证明了费马猜想。

    赵奕在国际数学家大会上,以黎曼猜想挂钩怀尔斯证明逻辑的方式,说明怀尔斯证明过程的逻辑错误。

    费马猜想至此又成为了未解之谜。

    之前赵奕针对费马猜想思考过很久,发现想要像是怀尔斯一样,进行直接的整体证明非常的困难,而针对n进行特例论证,也很难推进到所有素数。

    比如,继续向前推进,证明了n=101的情况下,费马猜想是成立。

    这确实是一个进步,但进步的幅度非常小。

    针对n=101去证明,也只能说明101的情况,而n的取值是无限多的,就无法证明费马猜想。

    “如果是做特例论证,分开论证,为什么不选择变量x、y呢?”

    “x、y确实是随机数,但也是有可取之处的。”

    赵奕对着稿纸上的费马猜想列式,仔细的思考起来,“如果能证明x、y都为奇素数的情况,也许就能推广到所有的数字。”

    “首先还是要证明这个过程。”

    他思考着开始动笔了,“假设x、y都是奇素数……”

    素数是很神奇的数字。

    所有的数字都可以看做的是以素数为基础演化出来的,比如偶数可以看做是两个素数之和,也就是现在的哥德巴赫定理。

    同时,任何足够大的奇数,都可以写作是“3+偶数”的形式,也就可以看做是三个素数的和。

    “只要证明x、y取值奇素数,也许就能推广到所有的数字。”

    “至于2的特例,就很容易讨论了。”

    “完善了这个证明,就可以把费马猜想再进行简化……”

    ……

    虽然有了简化费马猜想的思路,但有时候突然产生的想法不一定是正确的,更不一定就能证明出来。

    赵奕消耗了大量脑细胞,发现越是思考问题就越复杂,他有点理解为什么怀尔斯的论文,会复杂到有一百多页的证明想真正深入思考。

    费马猜想深入的思考下去,真的是非常非常的复杂。

    他感觉回到正常生活,还是有时间再去想,也不能因为研究耽误生活。

    第二周来了。

    《粒子边界理论概述》课程被安排在星期二的晚上,是在理学院楼的大教室进行。

    当天赵奕感到有点儿紧张,下午上课都有些心不在焉,总是想着讲课的事情,还针对理好的教案,和钱虹一起做了小小的修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