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被他们这么一闹,穆菲月也有些为难。

    一个是她以前就认识的‘朋友’,一个是庄大师有意要收为传人的人,两边却在自己的别墅里闹了起来,这要怎么收场?

    刘言也看出了穆菲月的为难,随即示意她先退到一边。

    “陈峰,我就站在这里,不服,你可以上来啊。”

    “还有你!”

    “一个假道士,没资格在我面前叫嚣。”

    闻言,清虚子顿时大怒。

    “小子,你说什么?”“我说什么?”刘言不屑轻哼道,“哼!你十岁丧父,十三父丧母,从此流落街头,偷摸拐骗,期间还加入一个黑帮团伙,打砸抢掠,后来,你们这个团伙被公安机关围剿,

    其他人都被抓了,但你倒是警觉,提前跑路,逃过一劫。”

    “你……你胡说八道!”

    清虚子眼神闪烁地喝骂道。

    他心里有些震撼!

    因为,这事情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了,当年查办这件案子的民警,恐怕都没剩下几个还活着。

    眼前这个青年,怎么可能会知道?

    “我胡说?呵呵,你跑路之后,四处躲藏,以乞讨为生,最后被一个好心人家收留,但你,就是个无恶不作的白眼狼。”

    “你不仅不知道感恩,还见色忘义,将那户人家的女儿强暴了。”

    “你,就是个猪狗不如的畜生!”

    刘言的声音透着一抹肃穆威严,仿佛所说的每一件事,都是他亲眼所见一般,由不得任何人抵赖。

    “不,这都是你胡说的,你胡说的……”

    清虚子满脸惶恐地极力否认着。

    “我胡说?”

    “呵呵……”刘言再度冷笑了两声,继续说道:“你倒是很有运气啊,强暴完人家的女儿之后,你怕事情败露,将其掐死,沉尸茅坑,结果人们找到那少女的时候,全都以为她是失足掉

    入了茅坑而死,让你再次逃过一劫。”

    “不过,你不敢在那里久留,很快便离开了那个村子。”

    “之后,你辗转多地,无意中进入了一个道观,这才慢慢成为一个所谓‘德高望重’的道长,可那也只是表面。”

    “暗地里,你依旧是个无耻小人!”

    “你倒是说说,在道观里的这些年,你到底诱奸了多少妇女?”

    “你,又骗了多少香客?”

    刘言每说一句,便朝清虚子踏近一步。

    无形的压力,直接笼罩在了清虚子的心头,让他忍不住往后一步一步退去,不敢让刘言靠近。

    而且!

    清虚子的脸上全是慌乱之色。

    他太骇然了!

    太惊讶了!

    他以为自己所做的这些事,每一件都隐藏得很好,不会有人知道。

    可是……

    眼前这个叫刘言的,怎么可能把每一件事都说得清清楚楚,就像是他亲眼所见一般。

    这怎么可能?

    不!

    这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都是假的!

    他说的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你胡说,你污蔑我,我是清虚子,我是德高望重的道长,我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这些你全都是胡说的……”

    清虚子忍不住大吼大叫起来,状若疯狂。

    “呵呵。”

    刘言不屑一笑,双眸直视着满脸骇然的清虚子。

    “你,还记得自己的俗家名字吗?”

    “梅!金!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