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元颤颤巍巍地抬起头,“呜呜唔……嗯?”

    哭得跟个小花猫似的。

    陆旦微微皱了皱眉。

    “哭得真丑。”

    “呜呜呜哇!……”

    护士叹口气摇摇头,把药具推出去。

    “别哭了。”

    “吓死我了呜呜,我还以为你……”

    “以为我死了?”

    “……呜呜对不起。”

    “大清早的诅咒我?”

    邵元站起来坐在床的边缘,满脸泪痕地看着陆旦,“没……没有!我是太开心了!”

    陆旦想把身子支起来,手腕却痛得要命使不上力。

    邵元赶紧扶住他,把身后大枕头立起来,让他背倚着。

    两人又离得近了些。

    陆旦就这样静静地盯着他。

    许久,薄唇微启,“不走了?”

    邵元用力摇头,“不走了!再也不走了!我再也不要离开你了!”

    “那为什么说分手?”

    “呜呜呜……我,”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因为你的嗓子……都是因为我……我毁了你最重要的东西……”

    陆旦缓缓直起身,缠着绷带的手一把拉过邵元的脖颈,深深吻住了他的唇。

    “唔……”

    “傻不傻,”陆旦用额头抵住邵元的,“你错了。”

    “什么……错了?”

    “嗓子才不是我最重要的东西。”

    “……”

    “你才是。”

    “唱歌也不是我最喜欢的事情,和你在一起才是。”

    “我可以一辈子不唱歌,但我不能一秒没有你。”

    “喂,臭小孩,听见了吗?”

    真是的……

    这个男人……

    到底什么时候这么会的?

    邵元抽了抽鼻子,“对了,我知道是谁在酒里下毒的了!是……”

    “我知道,是秦昊扬。”

    “……你怎么知道?”

    “他昨晚去自首了。”

    “???”

    “好了,能不能不提别人了?”

    正当陆旦又要把嘴唇贴上去时,门口的动静打断了他。

    两人纷纷看过去——

    “你们秀恩爱还真是不分场合啊。”

    景淮抱着手臂靠在墙上,饶有趣味地看着两人。

    “景叔叔?”

    陆旦撇过头,声色低哑:“真扫兴。”

    “景叔叔你怎么会……”

    陆旦把邵元的头狠狠按在胸口,冷冷地看着景淮,“他是我的。”

    “哈哈哈……”景淮笑得更灿烂了,“看两个小朋友谈恋爱还挺有意思。”

    “你说谁是小朋友呢?”

    “行了行了,”邵元紧紧搂住他的腰,“你伤还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