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童们听了,嘻嘻哈哈的继续玩儿自己的游戏,笑得灿烂天真。

    “老师。”苏轻冲智葛微微欠身,看了看她身后玩闹的孩童后,想了想开口,“老师明天是想在这里再待一天吗?”

    如果是,那她就交代一声,让队伍推迟一天出发。

    但话音刚落,便见智葛摇了摇头,脸上带了一点莫名的神色看向苏轻,“明天照常上路呀,干嘛再留一天。”

    “可是……”苏轻有些迟疑,“老师不是刚才还说,明天吗?”听故事听一半很难受的。

    曾经的追剧小达人苏轻深有感触。

    才说完,就见智葛用一种“你果然是个傻孩子”的眼神默默瞅着她,若得苏轻又疑惑开口叫了声“老师?”后,太摇头叹息,“我只说明天再说,又没答应一定会说。”

    再说。再议的意思而已。

    语言落,就见苏轻回瞅,脸上满是“你们这些玩儿计谋的,果然都心脏”的表情,惹得智葛默默眯眼,“……你有意见?”

    苏轻摇头犹如拨浪鼓,以示自己毫无意见。

    “既然没意见,就听我继续给你‘弹琴’好了。”智葛调侃苏轻这个老实孩子,轻摇折扇往回走,一前一后继续交谈。

    渐行渐远时,憋了半天的苏轻开口,“老师总是这样欺负小孩子吗?”

    好坏。

    “哈。这就是身为纵横一派的乐趣呀~”智葛一点都不怕被人打死的开口。

    语气慵懒带笑,一股懒洋洋的模样。

    嗯。您的乐趣居然没降低您的存活率,也算是很厉害了。

    苏轻点点头。一脸单纯的默默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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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天的时间能学到什么?

    大概就是被高高级教授,拎着衣领做了整整一屋子的高考模拟题,让一个学习成绩不太好的孩子临时上考场,勉强考个二本吧?

    “老师和先生真的不需要我相送吗?”苏轻看着智葛和敛淞沧,再问,“有我亲兵在,万一遇事也更方便。”

    智葛听了“哈。”了一声,继续摇着羽扇看向苏轻,眉毛微挑,“这天下,还没几个人能不给我两人方便。”

    是吗?可是我看老师您其实很讨打。

    苏轻默默瞅着智葛。

    “……你那是什么眼神。”智葛微微眯眼,用羽扇虚指苏轻。

    “对先生所说的话,充满了信任的眼神。”苏轻回答得一脸真诚。

    敛淞沧在一边看着,忍不住就握手成拳,凑近唇边轻咳了一声。

    惹得智葛又应声回头,白了他一眼。

    “我去一边等你。”敛淞沧见智葛的样子,忍着笑开口,又冲苏轻微微点头后走到一边去。

    “老师?”等敛淞沧走远后,苏轻才重新看向智葛,语带询问。

    “你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时,我在赌坊和你的谈话吗?”智葛轻摇羽扇开口。

    见苏轻点点头后,继续,“曾经问过你的问题,我再问一次:谁是赢家?”

    苏轻微楞,细细思索后抬眼看向智葛,脸上带笑,“在回答老师的问题时,我也想请问老师一个问题。”

    “哦?”智葛好奇。

    “记得之前路过村庄时,老师曾经给小孩子们讲了一个故事。”苏轻说,“故事里的少爷,无意救下了某个意外落难的小姐。后来两人相知相许,定下婚约,小姐却在最后背信弃义,抛弃了那位少爷。”

    苏轻顿了顿,看向智葛又说,“其实故事里的少爷和小姐,就是敛先生,和……诸葛青将军吧?”

    智葛但笑不语,依旧轻摇羽扇,听苏轻继续说。

    “我太愚笨,一直没听出先生藏在话里的深意,也是近几日略有所动,才让人稍微查了一下敛先生的来历。几经辗转才知道了诸葛青将军。”

    “嗯,你是挺笨的。”智葛一点都不客气的点头,“所以出去别说是我教的。”

    苏轻笑着摸摸鼻子。

    “所以?”智葛言归正传,笑着将话题重新拉回来,“你是想问我为什么要隐晦的坏智葛青的名声?”

    苏轻摇头,“我查到的消息里,说诸葛青将军极小时,曾跟随家中长辈游学三年,遭遇种种无人知晓,之后回到诸葛家便随老将军平定四方。我想老师您要是想坏诸葛青的名声,不过是极其轻松的事,并不需要用这样……类似恶作剧的方式。”

    苏轻又笑,下结论,“老师现在的做法,不过是在和诸葛青将军开玩笑而已。”

    “拿死人来开玩笑?”智葛反问。

    “就是因为她死了,才有这个玩笑啊。”苏轻回答,“老师,你曾‘无意’提过你是纵横一派,不就是希望我能去打听吗?”

    “是呀,你打听得还真‘及时’。”智葛吐槽苏轻在某些方面的后知后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