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长风堡,是做什么用的?”

    这个问题一问出来,秦逸明显发现,这两个守卫的脸上,露出一丝不自然的神色。

    “我再问一下,这长风堡,是做什么用的?”秦逸指尖一动,手中的一块六等仙灵矿石,变成了两块。

    见两个守卫还在犹豫,两块变成了四块。

    这一次,两个守卫终于忍不住了。

    六等仙灵矿石虽然不是一笔很了不起的财富,但是也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人就能拿出来这么好几块的。

    “这个……关系到一些机密……不过……”一个守卫吞吞吐吐。

    “想要就快说,你们不说的话,我进了长风堡,自然能找到大把的人给我答案。”秦逸有些不耐烦起来。

    要不是感觉到这长风堡的入门费高得有些离谱,秦逸也不会问出这个问题。

    秦逸自己手里灵石多得数不胜数,但是他也清楚,别人可不像他有这样的机缘,能够这么财大气粗。

    七等仙灵矿石,足以让兄弟反目了,而这仅仅是入门费。

    所以这个由十大宗门合力修建的长风堡,一定有古怪。

    对于这个突兀的建筑,秦逸其实最关心的,也就是这个。

    一听秦逸不想问了,另一个守卫顿时就慌了。

    四块六等的仙灵矿石,平分的话,两个人可是一人两块,这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呢。

    推了同伴一把,他赶紧上前一步,将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

    第1198章 叶家!

    “其实像长风堡这样的建筑,在周围一共还有三个,以仙界宇宙为中心的。”那个守卫小心翼翼地解释道。

    一边说话的同时,他还朝着四周望了望,好像生怕别人听到一样。

    “加上长风堡,一共有四个?”秦逸皱了皱眉。

    没想到十年时间,居然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是做什么用的?”秦逸追问道。

    仙界宇宙这么大的动作,让秦逸更加好奇了。

    “是因为秦逸啊!”那个守卫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都有些颤抖。

    “为了我?”秦逸心里嘀咕一声,与此同时的,感觉到喜滋滋的。

    “十大宗门都下了命令了,秦逸勾结血魔,还斩杀了不少修道者,是整个仙界宇宙人人见而诛之的邪魔,这四座城堡,彼此之间呼应,里面都设有时空通道,一旦发现秦逸,一方发现,三方支援。十大宗门都下了悬赏令了,只要能够提供秦逸消息的,查证属实,奖励百块八等仙灵矿石。能够斩杀秦逸,带着他的尸体来见的,奖励千块八等仙灵矿石。而要是能够活捉秦逸,不仅奖励五千块八等仙灵矿石,而且十大宗门各自会奖励一门神通。”

    说出这段话的时候,守卫的声音大了许多。

    原因很简单,这悬赏的内容,在整个仙界宇宙是公开的。

    心里默默计算了一下,秦逸的脸颊有些抽搐。

    “居然才区区八等仙灵矿石给我估价了?我炼化掉的悬天城,就算是穷极你们十大宗门,恐怕才勉强造得出来!”

    想到这里,秦逸心里别提有多不爽了。

    不过他的情绪,这两个守卫自然不知道。

    既然收了秦逸的好处,而且秦逸出手也大方,两个守卫解释得,也格外详细。

    “这个悬赏令不仅在仙界宇宙颁布出去了,周围的几个宇宙,长虹宇宙,仙若宇宙、玄黄宇宙等等,也都得知了这个悬赏令,现在各个宇宙,每天都有数不尽的修道者出入这里,打探着秦逸的消息呢。”守卫指了指身后光芒不断跳跃的长风堡,“你看,长风堡里面其实真正的仙界宇宙本地人不多,基本上都是其他几个宇宙的修道者。”

    “居然都把主意打到我的头上来了!”

    秦逸眨着眼,越想越气。

    仙界十门实在是太不要脸了,之前追杀自己,完全就是贪欲作祟,看上了自己手里的赤离剑,还有能够快速晋升的神通和奇遇。

    然后又不肯说出自己当时杀了哪些人,只是说杀了一些修道者。

    有胆子你说出来,被我杀了的,都是大长老、副宗主那一类的人物,就连星海门的宗主,都差一点被我斩了啊!

    感觉到秦逸有暴走的冲动,魂急忙摆了摆尾巴,对秦逸道:“先冷静,你要是在这里爆发,只不过是被仙界十门当了枪。”

    魂一提醒,秦逸立刻冷静过来,细细一想,更是对仙界十门不耻了。

    秦逸的实力,仙界十门这些修道者,可是有着清楚的认识的。

    别说是普通实力的修道者了,就算是不灭级这种,能够掌控一个宗门的,都不是秦逸的对手。

    而仙界十门,故意隐瞒了秦逸的实力,这里面必然有想借着秦逸的手,削弱其他几个宇宙实力的小心思。

    借其他几个宇宙来围堵秦逸,同时也借秦逸的手,来削弱其他几个宇宙的实力,仙界十门的小算盘,可以说是打得噼啪响。

    就在秦逸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做,才能够让仙界十门鸡飞蛋打,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时候,突然之间,身后传来一阵空气被撕裂的巨大轰鸣。

    四周气流,仿佛是惊涛骇浪一样翻涌起来,将秦逸脚下的小舟,都差一点掀翻。

    要不是秦逸元气浓郁,轻描淡写一踩小舟,让其保持平衡,恐怕他现在已经狼狈地连人带舟,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