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出。"傅深说完,没敢多看路星一眼,就出了浴室。

    傅深浑身一股子莫名的燥热,情绪起伏非常诡异,脑子里全是路星被他弄哭的样子。傅深觉得自己不正常,非常不正常,相比路星,他倒是觉得自己更像是来了发情期的那个人。

    傅深灌了自己一大杯水,想要镇定。忽然间,一声激烈的爆破声在他耳边炸开。声音来自浴室。

    傅深跨步上前,推门就见一地的玻璃碎片,路星好像被吓傻了,一动不动站在洗手池旁边,但是表情非常难受,他一手掐住洗手池边缘才勉强站稳。

    路星一见傅深,就像没有骨力一样,缓缓蹲下身子缩成一团。

    傅深知道情况不对,路星这是发情期到了。

    傅深把路星从浴室抱出来,路星身上滚烫,即便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灼热。路星难受直扯衣服,两颗扣子都被他崩掉了。傅深的气息充盈在他四周,填补他心里那点空缺,但又将他的渴求无限放大。

    路星在傅深怀里不安分的蹭动,瞬时勾起傅深竭力去遏制的欲火。

    路星被本性折磨得难受,他微微睁开的眼睛被泪水浸湿,双手毫无章法的在傅深身上游走,希望将这个男人抓得更紧,而不是转瞬即逝。

    傅深刚把人放回床上,就被黏住起不了身。

    傅深看到路星眼角滑落的眼泪滚到床单上变成一颗粉色的珍珠

    路星像是拽着一个救命稻草,不住的往傅深怀里扑,迷离的眼神像是被人下了名为情、欲的蛊,蛊毒深入蚀骨锥心。

    "不哭,很快就不难受了"傅深埋首和路星接吻,一手解开衣服的扣子

    第23章 粉色的珍珠

    天从鱼肚泛白,到日暮夕阳,傅深顶着一头湿发从浴室走出,随手扯过一边的浴巾擦拭多余的水渍。路星像只冬眠的小羊羔窝在被子里睡得正熟,傅深怕吵醒他,没敢用吹风机。

    傅深将路星四处散落的粉色珍珠收起来,撵住一颗仔细打量。粉色珍珠傅深第一次见,不同于蚌壳中取出的珍珠光泽摩挲呆板,这一颗珠身不大,却圆润饱满,而且在灯光下还在发亮。

    傅深看了会儿,把珍珠悉数放进了收纳瓶。

    傅深房间一片狼藉,特别是床上,感觉已经不能睡人,傅深想想将路星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进了另一个房间。

    路星一脸餍足,体温也恢复正常,看样子是已经度过发情期了。

    傅深把路星用趴着的姿势放在床上,去拿私人医生送来的药。

    他和路星都是第一次,都没经验,即便傅深很小心,还是让路星受伤了。路星怕疼,傅深只能趁他熟睡给他上药,否则路星醒过来就没那么容易了。

    傅深估摸路星短时间内不会醒,毕竟路星被折腾了一天,体力已经耗尽。傅深收拾好下楼,先去了厨房,煲了个甜汤,到时候路星醒了,要是疼得想哭,这个还能哄哄他。

    因为路星发情期的缘故,傅深给宅子里所用的雇佣放了假,所以很多事情都需要他亲力亲为,就比如换床单,清理一片狼藉的房间。傅深虽然是个从小有人照顾的少爷,但这些生活上的琐碎也难不倒他。

    房间焕然一新,傅深出去扔垃圾的功夫,路星醒了。

    路星还是趴着姿势,他下面和后面都太疼,压根不敢动弹。傅深失策了一点,这样的疼痛并没有让路星想哭,他只是很害羞。他和傅深居然做了那样亲密的事情。

    回想之前发生的事,路星脑子虽然不太清醒,但也还能记住个七七八八,一种愉悦感在他脑中蔓延,他好像彻底占有这个人了,这个人注定就是他伴侣。

    傅深回到房间,刚进门就见路星摇头晃脑的,身体还笑得发颤。傅深放轻脚步,直到看清路星一脸花痴的样,才凑到他耳边问了句,"什么事这么好笑?"

    路星被吓了跳,忍着身上的疼痛钻进被子里躲起来,他还没做好面对傅深的准备,太羞了。别看路星小,也知道害臊。

    傅深轻拍了几下鼓起的被子,刻意避开路星敏感的位置,"疼不疼?"

    路星从被子里探出一只手,一竖起两根手指,点了点。

    傅深知道自己下手是狠了点。

    "我熬了甜汤要不要喝,还加了大红枣,很甜。"傅深说话很轻,就连五官都很温柔。

    甜的,让路星勉强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兴许是今天运动得太多,路星的银发都有些打结,乱糟糟的像个鸟窝。

    傅深实在控制不住,又给他揉了几下,结果就是越来越乱。

    傅深找了把梳子过来,仔细把路星打结的头发分开,然后顺带给他扎了个丸子头。这种事儿傅深第一次干,不过他觉得自己还挺有天赋的,因为效果还不错。头顶那个小揪揪,配上路星这张娃娃脸,让傅深更想揉他。

    房间外,即便是开了地暖,傅深还是怕路星冷,用毛毯像裹粽子一样把路星包起来,然后扛下楼。

    甜汤,傅深多加了几颗冰糖和红枣,路星很满意。他本来也饿了,毕竟那种事也很费体力。

    没时间做晚餐,傅深直接联系助理陈平让他从酒店打包送过来。

    陈平到时,路星正好一碗甜汤下肚。

    傅宅陈平不是第一次来,傅深偶尔也会让他送资料过来。

    "傅总。"陈平把依旧热气腾腾的打包袋交给傅深,一抬眼目光落到沙发上那个娇小的背影上。

    银发,很好分辨,陈平历时认出这就是傅深的小男朋友。

    "辛苦了。"傅深接过打包袋,沉甸甸的,买了不少东西。

    陈平敛回目光,没敢再多看,他这人最讲究本分,交托完手里这些活儿他也能回家好好休息了。

    深秋天气冷,出了傅宅,陈平就是一路小跑,这里是高级别墅区,很大,要走到出口还需要些时间。刚跑出没几步,陈平就见垃圾桶的位置有个男人鬼鬼祟祟的,一看到他历时变得警惕。

    捡破烂的,陈平心中暗想,不过也很好理解,毕竟这里是顶级富豪区,随便捡个破烂说不定就能值个好几万。但也正因为是富人区安保森严,捡破烂的人估计也下了好大的功夫才混进来。

    陈平没有管闲事的兴趣,当做没看见,小跑着离开了。

    转眼一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