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泽给我滚犊子!"严陶气得脸红,"老子要回家!"

    "割完了,我们一起回。"傅泽说着手上就要动。

    "等!等一下!"严陶发现自己的额头上已经有冷汗,"没有麻药吗?"

    严陶这问题纯碎是在拖延时间。

    "麻药?你用不上。"傅泽莞尔,"记住今天的痛,以后你就不敢再出去乱搞。"

    "!"严陶犹如五雷轰顶,不过立马回过神。

    "老子都把你给踹了,出去乱搞又关你屁事!"

    这话像是戳中了傅泽敏感的神经,让他动作一顿。

    "给老子解开!"严陶说话也硬气了,"还有把你的手松开。"

    "你是不是要硬了?"傅泽细细端详严陶的表情,非但没把严陶松开,还将他捏得更紧,修长的手指还附加上挑逗的技巧。

    严陶气得面红耳赤,偏偏下面不争气,被傅泽伺候得很舒服,已经要抬头。

    "舒服吧。"傅泽看透严陶的心思,手上的动作更加卖力。

    严陶发现这个男人真的很清楚如何取悦他,很快他心里的抗拒就被快感所替代,刚硬气起来的语气,没两下就变成了动情的叹谓。

    然而傅泽并不打算真的让他舒服。成功让严陶的下面精神以后,傅泽又把手术刀抵了上去。

    "现在看起来好下手多了。"傅泽目光欣慰。

    严陶霎时被当头一棒狠狠敲醒,张嘴还没说话,胯下就是一阵剧烈的疼痛,是那种割裂带来的疼痛。

    随即严陶看到傅泽白色橡胶手套上沾满了鲜红犹如血液一样的东西。

    完蛋!没了!严陶脑子里猛然蹦出这几个字,气得当场晕了过去。

    傅泽无奈摇头,收起手术刀,摘掉沾满血污的橡胶手套扔进一边的垃圾桶。

    "还是和以前一样禁不住事。"

    傅泽挑开严陶的眼皮,看了眼他的瞳孔,确认没什么大碍。

    傅泽替严陶解开绳子,把他塞回被子,坐在旁边凝视了好一会儿,拿过外套只身离开酒店。

    翌日。

    严陶从昏睡中惊醒。

    清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掀开被子看看自己的弟弟还在不在。

    完好无恙,严陶历时松了口气,昏沉的头脑告诉他昨晚只是一场荒诞的噩梦。

    严陶口干舌燥,侧身去拿床头的水杯,倏然他看到压在杯子底部的一张纸条。

    严陶心头一哽,拿过纸条,上面的字迹熟悉无比。

    "用刀背也能把你吓晕过去,还是一样的没用。"

    "这次只是小小的一个警告,记住别出去乱搞。"

    "还有,我回来了——傅泽。"

    严陶气得半死,将手里的纸条狠狠的揉成球摔进垃圾桶,结果他就看到垃圾桶里还剩一半的血袋。

    "艹!"

    傅泽为了搞他还真是下足了功夫,做戏做全套。

    气愤之余,严陶又恶狠狠把傅泽骂了一顿,开始质疑当初自己怎么会喜欢上这么不是人的东西。

    往事不堪回首

    严陶色痞绝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还在上大学哪会儿就觊觎比他大两岁的傅泽。原因无他,就因为傅泽长得帅,身材也是没话说。

    严陶费尽脑汁就想把傅泽拐带到床上,相比那些水嫩嫩的小弟弟,他更喜欢傅泽这样成熟帅气的小哥,毕竟年轻气盛就喜欢刺激。

    终于严陶得偿所愿,正准备大展雄风,让傅泽对他千依百顺的时候,傅泽一个华丽的翻身,将严陶压着了身下。

    然后严陶被干了而且是毫无抵抗力的

    傅泽像是饿了几百年的猛兽疯狂采撷他那朵无辜的小菊花。

    那天以后严陶做了好几月的噩梦,一直到傅泽出国做医学研究才渐渐好转。

    这是严陶的痛,是他作为一个1抹不去的心理阴影。

    傅泽几年没回来,严陶以为他是死在国外了,没想到突然出现,让他的菊花隐隐作痛。

    严陶提起裤子,没敢在酒店多待,见鬼了一样一溜烟儿跑了。

    傅泽远洋归国,对傅家上下而言都是大事。

    傅老爷子在竹居设宴,特地叮嘱傅深记得带路星一起回来,一家人好聚聚。

    要见傅深的家人,路星历时变得局促。

    蓉城生活四个月,路星对这里的人情世故多少有些了解。和傅深回家就相当于是去见家长,恋人之间这个非常重要的环节。路星没有家人,否则他一定会把傅深介绍给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