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正聊,病房里突然传来一声爆裂的响动,傅深迅步冲进病房,就见路星趴在床上,鱼尾瘫在被子上十分不安分翻动。路星回头看傅深,求助一般的眼神可怜至极。

    傅深靠近,路星立马抓住他往尾巴上送,指着尾巴上的一块鳞片,露出痛苦的表情。

    傅深发现路星指向的鳞片下面一团乌青,依稀还能看到血块。

    路星张嘴想说疼,但是又说不出口,急得直哭,珍珠滚在被子上汇集成一个小池塘。

    傅深仔细看,终于发现了端倪,鳞片的缝隙间有针孔。

    难怪路星闹得这么厉害。

    傅深从傅泽哪要来外敷的止疼药,给他涂抹上,又是好一通安抚,路星躁动的鱼尾才安分下来。

    路星哭得泪眼婆娑,身上也在发抖,指着尾巴上的针孔直摇头。

    "以后不打针了,没人敢给你打针。"傅深温声,"这次是我不好,宝贝别哭。"

    傅深第一次叫路星宝贝,路星的哭势突然顿住,抬头巴巴望着傅深,好像没听清楚似的。

    "宝贝。"

    傅深太懂路星,又叫了一声。

    "你是我一个的宝贝,永远都是。"

    傅深说着情话,温柔到极致,路星眨了眨眼品味着傅深对他说的话,心里突然开心,抱着傅深缩进他怀里。

    原本站在一边打算给路星做检查的傅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溜走了。

    "傅医生!"

    傅泽正准备进办公室,就被小护士叫住。

    "傅医生,这周末你有空吗?"小护士有些不好意思的撩了下耳发,也不敢和傅泽对视。

    "不好意思,周末我有约了。"傅泽嘴角含笑,藏在眼镜后的桃花眼内敛温柔。

    "噢。"小护士微有些失落,她本来还想约傅泽一起看电影。

    科室来了傅泽这样一个英俊的主治医师,不知道让多少小护士心醉神迷,再加上傅泽平易近人的态度,多金雄厚的背景,更是加分不少。

    "那傅医生我们下次再约。"小护士像是怕傅泽拒绝,说完就一溜烟的跑了。

    傅泽稍有些无奈,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一个人影。

    泌尿科外的长廊,严陶全副武装,又是墨镜又是帽子,沿路走得躲躲藏藏,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护士出来叫了个号,严陶朝四周打量了一圈快步进了诊疗室。

    傅泽看清严陶进的科室,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什么症状?"接诊严陶的是位看起来就资历颇深的老医师,饱经岁月洗礼的老花眼镜后是一双毒辣老练的眼睛。

    严陶脸色很难看,话堵在嘴边半天开不了口。

    "你都来这儿了还怕什么?"老医师教育一般的口吻,"放心,什么形形色色的病人我都见过,我不会笑话你,你也不要觉得自卑。"

    "你不说出来我怎么对症下、药,你说是不是?年轻人。"

    严陶实在太尴尬,酝酿了好一会儿情绪才结巴的开口,"就,就硬不起来"

    "一直这样?"医生追问。

    严陶猛摇头,他可是猛1啊!多少小美人拜倒在他身下。

    "那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这种情况的?"医生又问。

    "大概半个月前"严陶真的没脸活了,由内而外的尴尬简直让他窒息。

    "半个月前。"医生重复严陶的话,做了记录

    严陶从泌尿科出来已经是半小时后的事情,他把诊疗单交给助理,让他去缴费取药,自己则是用最快的速度逃离了医院。

    严陶在面子和下半辈子性福之间摇摆了近一个星期,才下定决定来医院看看。因为弟弟打不起精神的缘故,他已经颓废半个月了,面对小情儿给他发来的邀欢信息,严陶只能默默叹气。

    要是他不举的事情传了出去,严陶相信他一定会沦为蓉城公子圈的笑柄。

    助理取好药,给严陶送到家里。严陶盯着助理看了好一会儿,确定他没有在偷笑才放人离开。

    严陶嗑了顿药,躺在床上消沉的睡了过去。

    "严少,疼疼人家嘛~"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趴在严陶身上撒娇,妩媚的身姿不断在严陶身上挑逗。

    严陶抚摸她细腻的皮肤,揽住她纤瘦的腰,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女人识趣的用小腿去蹭严陶的胯下,严陶被她伺候得很舒服,下面渐渐有了反应。玉手握住严陶那处,严陶仿佛置身云端,飘飘然。

    "舒服吗,严少?"女人的声音温柔又暧昧。

    严陶点头闭上眼睛享受,"再快一点!"

    "看来你很爽。"倏然,一个男人的声音从他身下传来,严陶霎时睁眼,就见一副金丝边眼镜。

    那个女人赫然变成了傅泽,傅泽冲他笑,笑意是那么的阴森恐怖,"不是让你别乱搞吗?不听话的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