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旭又欣赏了会儿自己的身体,转而走向温言,俯下身和他四目相对。

    "想不到你还有画别人裸照的癖好。"秦旭的嘴角满是邪魅,"我平时有些小瞧你了。"

    "你以后不会去画春、宫吧。"

    温言语塞,张着嘴不知道怎么辩解,这幅画是他两个月前画的,当时只是想着好玩儿,画完以后把他自己也吓了一跳,但是又舍不得扔了。那可是秦旭啊

    温言还沉浸在羞愧中,秦旭单手搂住他的脖子,将他拉近,吻了上去。唇齿相贴,秦旭占据主动,亲密的事持续了好一会儿。

    松开温言时,他脸上的无辜和青涩看得秦旭险些硬了。

    秦旭贴在温言耳边,"要不是因为受伤了,真想狠狠干、你!"

    温言的瞳孔急速收缩,但好像也是因为这句话给了他胆量。

    温言瞬时侧头亲吻秦旭的嘴角,像是故意在撩拨,反正秦旭也不能把他怎么样。温言就想这样和秦旭亲近,让他真切感受到他是拥有秦旭的。

    温言心跳如雷,亲吻并没有就此停止。

    秦旭被他撩拨得厉害,这样绵密的亲吻让他欲火难控。

    这下是温言占据主动。

    温言缩回脑袋,冲着秦旭笑,是那种阴谋得逞,幸灾乐祸的笑。

    "小妖精,你故意的是不是?"秦旭下面已经硬了,"仗着我不能把你怎么样是不是?"

    温言舔唇,粉嫩的舌头让秦旭要疯了。

    秦旭哪里还顾得上其他,掐住温言的腰,直接将他托起来放到书桌上,一边和他接吻,手指还极其不安分的在他身上抚摸,故意蹂躏温言的敏感处。

    秦旭这是在惩罚他,温言有些后悔刚才对秦旭的撩拨了,毕竟秦旭更清楚如何点燃一个人的欲望。

    秦旭撩起温言的衣服,手指他的胸前的小葡萄上揉捏,又疼又痒,温言下意识挺着身子往他面前送,希望得到更多的爱、抚,但是秦旭不会遂了他的心愿,既然是惩罚那就不可能让他舒服。

    秦旭松开温言,不再碰他,目光中挑衅得意。

    温言心跳得更加厉害,全身都变成了粉色,像天鹅一样仰着脖子呼呼喘热气。他好难受,好想秦旭抱抱他,和他亲近做最亲密的事。

    "秦少,小言错了"温言眼眶含泪楚楚可怜,"下次不敢了。"

    温言认着错,脑子里全是秦旭要他,失控了一样就想把秦旭榨干。

    "秦少抱抱我,好不好?"温言突然的撒娇让秦旭欲火大躁,要说温言不是个狐狸精他都不信,一个眼神都是在勾引人。

    温言衣衫半解,张着双臂要秦旭,简直又纯又欲。秦旭哪里还把持得住,身上的伤算个屁。

    秦旭抱住温言,温言双腿夹着秦旭的腰,生怕他跑了。

    "小狐狸,一会儿别哭着说不要了。"秦旭咬牙切齿的,恨不得直接将温言拆骨入腹。

    温言仰视着他,"不会的"

    声音像刚长出的鹅绒抚过心脏,让人心痒难耐。

    秦旭刚解开裤子,被扔在一边的手机响了。秦旭没有理会,继续着手上的动作,温言目光缱绻。

    但是吵闹的手机并没有就此停止。

    秦旭无奈反身去拿手机,想看看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睛的,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

    温言却不肯放过他,他现在正欲火焚身。

    "乖一点,很快回来。"秦旭分开温言缠在他腰上的腿,去拿手机。

    空虚感,温言难受得直拽衣服,眼泪簌簌的下来。

    秦高阳的电话,秦旭思量片刻接通了。

    不知道秦高阳说了什么,秦旭挂断电话历时胡乱的穿好裤子,拿过刚刚脱下的外套套上。

    "我还有事。"秦旭说完迅步离开了。

    一切都转变得太快,温言还没来得及反应,秦旭已经没了人影。

    可是温言真的好难受,他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发情了

    温言跌跌撞撞回到床上,变出鱼尾,果然是蓝色。

    温言觉得自己要死了,秦旭丢下他走了温言双手在身上毫无章法的挠动试图缓解他的不适,但都只是杯水车薪,鱼尾疯狂的在床板上拍打翻动,很疼却还是不愿停下。

    "秦少"温言不住的哭,哭得岔气,可是秦旭不会回来。

    温言仿佛坠入深渊,很绝望。

    突然,温言脑中闪过一样东西,可以缓解他不适,压制欲火的东西——抑制剂。

    抑制剂可以缓解发情期的痛苦,但它不是什么好东西,不仅会影响人鱼生殖腔的发育,还会使下一次发情期更倍痛苦。

    可是温言要疯了,他现在恨不得去拔自己的鳞片来缓解不适。

    抑制剂,温言有的,自打上一次发情期后他就准备着。

    温言翻找出东西,将针尖顺着鳞片的缝隙插进去,伴随胀痛感,抑制剂被注射进去。

    温言瘫软在床上,渐渐的,内心的渴望逐步消散。

    温言依旧喘着热气,只是没有了方才的急促,总算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