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严陶装腔作势的咳嗽了一声,换了副正紧的模样,"准备安心搞事业了。"

    "喝酒喝酒,怎么都说些有的没的。"严陶岔开话题,端起酒杯站起身,"来,敬我们的新人一杯,百年好合!"

    众人举杯,纷纷一饮而尽。

    路星眨巴着嘴,回味方才果汁的味道,甜甜的。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秦旭吃了口菜,问傅深。

    "等星星嗓子好了以后。"傅深揉他们家孩子的头,"况且现在天气还冷也不太适合。"

    聚餐进行到一半,包厢的门灌入一阵冷风,傅泽总算忙完赶了过来。

    严陶刚喝下一口红酒,看清来人后被狠狠的呛住,直咳嗽,咳得面红耳赤。

    这个混蛋居然也来了!

    "抱歉,来晚了。"傅泽依旧是那般的如沐春风,说话时透着浅浅的温柔。

    傅泽将贺礼交给路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就是路星最喜欢的巧克力。

    吃饭的桌子很大,还有不少的空位,偏偏傅泽就选了严陶身边的位置。

    严陶看他坐下来,险些从桌子上摔下去,好在傅泽眼疾手快,将他接了个正着。

    "当心。"傅泽依旧是微笑,含蓄有礼。

    严陶没搭腔,只觉傅泽笑得虚伪恐怖,那双藏在眼镜后面的眼睛,像是开了透视,将他看了个干干净净。

    "傅大哥,按规矩,你得自罚三杯。"秦旭和傅泽也很熟没什么见外的,将红酒瓶推到傅泽面前。

    傅泽也是爽快,当即就是三杯酒下肚。

    饭局的氛围融洽,除去严陶和傅泽暗地里的较量。

    "看来你有乖乖听话,没出去乱搞。"傅泽不经意对严陶耳语,"我很欣慰。"

    严陶触电般缩回脖子,欣慰你个大头鬼!阴魂不散!

    严陶反应太激烈,饭桌上的其他人纷纷向他投来打量的目光。

    "刚刚有只蚊子,一直围着我转,烦死了。"严陶装模作样拍了两下面前的空气,他和傅泽之间的事他不想其他人知道。

    "这么冷的天还会有蚊子?"秦旭嘀咕,却没深究。

    结束晚餐,时间已然是不早。

    傅深带着路星回了傅宅,秦旭和温言也回了公寓。到最后,只剩下严陶和傅泽。

    严陶见司机把车开到,几乎是落荒而逃,往车上钻,忙把门关上。

    可惜傅泽的腿究竟是比他长了几公分,几步上前,把正要合上的车门给拉住了。

    "我没开车过来,送我一程吧。"傅泽不是在征求严陶的意见,话说完,已经坐了进去。

    "我有答应你吗?"严陶没好气,恨不得一脚把傅泽踹下去。

    "很顺路的。"傅泽避重就轻的回答严陶的问题,"师傅星港公寓。"

    严陶就住星港公寓。

    严陶知道,今天要撵傅泽下车是不可能了,他索性认了,大不了别理他。

    沉默持续一路。

    到达星港公寓,严陶没带半点犹豫,直接跳下车,和傅泽共处一室的氛围太过压抑,简直让他呼吸不过来。

    更何况他还得担惊受怕的,生怕傅泽又摸出一把手术刀对他动手动脚的威胁。

    "快滚!"严陶冲车里骂了句大步流星的就跑了,怕傅泽追上来找他算账似得。

    傅泽轻轻笑了两声,扶了下眼镜,也下了车。

    "谢谢。"傅泽对司机道谢,随即进了公寓区。

    严陶一路骂骂咧咧,还在嘴硬说总有一天要把傅泽干得服服帖帖。

    电梯上六楼,严陶一边走掏出房卡准备刷门,突然一只修长的手扶在了门上,将严陶夹在他和门缝之间。

    "能进去喝杯茶吗?"

    傅泽的声音在严陶身后响起。

    严陶的身体条件反射般打了个冷颤。

    "你有毒吧!走路没声!"严陶气得七窍生烟,"喝你大爷!"

    "我说不能,你就不进去了?"

    这回换傅泽沉默了。

    严陶刷了房卡,要不是清楚来硬的自己不是傅泽的对手他铁定把傅泽给锁门外吹冷风。

    "只有自来水,喝完赶紧滚。"严陶语气很是不耐。

    傅泽却是不紧不慢走到严陶的红酒架面前。严陶爱喝酒,珍藏了不少名酒,许多都是有市无价。

    严陶架腿坐在沙发上,目光还是会不受控制的看向那边那个散发该死魅力的男人。傅泽身材没话说,样貌也是绝佳,虽然严陶清楚他的恶劣行径,却依旧忍不住想睡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