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哭了,但是温言控制不住自己,怀孕以后他的情绪就变得敏感脆弱,就连泪腺也变得发达了。

    "别哭别哭!"秦旭从来没这么手足无措过,明明温言近在咫尺,他却连触摸安慰都做不到。

    "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秦旭一个劲的在解释,只以为温言误会自己嫌弃他。

    温言哽咽着抽泣,两片唇撅起得更加厉害。

    温言其实并没有误会秦旭,他只是难受,难受那些话憋在心里不知道该怎么向秦旭坦白。

    "我,我没生气"温言不断在擦下坠的眼泪,"我就是鸣,鸣"

    温言说不出口,秦旭对他越好,他就越害怕告诉秦旭自己的身份和怀孕的事。

    要是秦旭不喜欢他这样,不要他了怎么办,温言想得很多,所以压力一股脑的压上来的时候,温言很容易崩溃。

    "我就是有点想你"充满委屈的语调听得秦旭一阵难受,心里发疼。

    秦旭心下一横当下就要去找温言。

    "太晚了别过来了,晚上开车不安全。"温言咬唇强制自己不许再哭,"我早一点睡觉,睡着了就好了,就不会那么想你了。"

    温言总是很懂事,"秦少别担心,我不哭了。"

    温言撩起睡衣的袖子擦擦水灵灵的眼睛,"真的不哭了。"

    秦旭一颗心被揪着,上不来,下不去,难受得要死。

    "秦少,温言会乖乖的。"

    宝宝也会乖乖的

    温言脸上露出一个乖巧的笑,但是他眼角的泪污渍都还没擦干净,显得更加可怜。

    秦旭说不出现在是个什么滋味,但是暗暗里下定决心,要快点了结那些破事,名正言顺的和温言在一起,不用将温言藏在他触不可及的位置。

    "我去睡觉了。"温言怕秦旭真的大晚上过来,尽量表现得像个没事人一样。

    "好。"秦旭从沙发上起身,"不许挂电话。"

    秦旭隔着屏幕揉温言那双哭红的眼睛,"我看着你睡。"

    "你不在,我失眠呀。"

    "看着你,我就不会失眠了。"

    温言被秦旭这番意切情深的话弄得又是一阵酸涩涌上。

    秦旭躺在床上,看着手机里的温言目不转睛。

    温言侧躺着将手上固定在一边,就是平常秦旭喜欢睡的那个位置。

    "秦少,晚安。"温言朝秦旭挥挥手。

    "好。"秦旭笑着答应,看温言闭上眼睛。

    秦旭没敢发出动静,只是看着温言越睡越沉,最后意识渐渐模糊。

    本

    "别过来!"于故裹着被子,缩在秦高阳床角一边,身体不住在发抖。

    "求你了,别过来"于故就像失智一样,嘴里不住念叨着别过来。

    秦高阳想接近他,却被于故张牙舞爪的用指甲抓伤了脸。

    "啧!"秦高阳抹了下被于故抓伤的地方,已经见血了。

    于故一觉醒过来就变成了这样,医生被秦高阳重新叫回来。

    医生一看于故疯疯癫癫的样子,说是受了刺激精神有些失常。好好的一个人,被折磨成这样,医生只能腹诽却不敢说出来,对于故也只有同情。

    再怎么正常的人,这样不见天日的日子过三个月,不疯才奇怪。

    "该怎么做?"秦高阳朝医生扫了一眼,冰冷的目光让医生心里也打了个冷颤。

    "先给病人注射镇定剂,让他冷静下来。"医生没敢和秦高阳对视,害怕被他犀利的目光杀死。

    管家闻言退出房间,片刻带着两个保镖回来,秦高阳动动手指,保镖心领神会,上前要将发狂的于故控制住。

    "滚开!"于故将身子缩得更紧,"滚,别过来!"

    于故薅起一边的枕头当做武器,对着靠近的保镖一阵猛打,嗓子已经吼到破音嘶哑,身体颤抖的幅度也更大。

    但于故哪里是两个受过专业训练的保镖的对手。很快就被保镖擒住,压倒在床上。

    "去。"秦高阳对医生道。

    医生不敢耽搁,在于故凄惨的哭喊声中将镇定剂注入他体内。

    保镖松开于故,镇定剂还没起作用,于故立刻又摆出防御的姿态,谨慎懦弱又可怜。

    秦高阳让管家守着于故将医生单独叫到屋外。

    "他有没有可能是装的?"秦高阳点燃一根雪茄,闷闷的吸着。

    医生没想到秦高阳会这么问,缓了几秒才开口。

    "看病人的表现的确是精神上受了刺激。"医生腹诽,是个人被这么折腾,不疯才是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