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你去哪?"傅泽还是问了。

    彼时严陶已经走到门口的位置。

    "我有个朋友酒吧开业,我去看看。"严陶说完麻溜关门跑了,像是生怕傅泽追上抓他一样。

    进了电梯严陶长舒一口气,还好傅泽没追上来。

    可惜严陶没能得意几秒,因为他走到地下停车场,赫然发现傅泽就站在他车旁边,微笑看着他。

    "我明天休假,和你一起的去看看。"傅泽笑意温润,似乎不藏丝毫危机,"顺便喝杯酒。"

    严陶却莫名觉得后背发。

    "我,我突然想起来,他好像不是今天开业"严陶立马掉头又冲回电梯。

    要是傅泽发疯那他可就惨了,说不定菊花得残了。

    傅泽见他落荒而逃,目光更是危险。

    傅泽后脚跟严陶进电梯,严陶始终和他保持安全距离,却不想傅泽步步紧逼,将严陶困在电梯的角落。

    傅泽什么都不做,只是默默看着严陶的眼睛。

    "电梯到了!"严陶推开傅泽。

    进屋,严陶刚想逃跑,却被傅泽一把锁住腰。

    "你,你发疯了!"严陶说话不大利索了,因为他能感觉到傅泽对他有危险的想法。

    傅泽不说话,只是默默抱住严陶,抱了好一会儿才松开。

    太奇怪了!严陶腹诽,傅泽这个老流氓居然什么也没对他做。

    严陶突然觉得自己有病,因为在那一瞬,他心头居然涌上一丝丝的失落

    严陶狠狠抽自己脑门,骂了自己一句"贱!"

    客厅又响起噼里啪啦键盘和鼠标敲击的声响,严陶是只夜猫子,现睡意全无,正好借着打游戏,清除自己脑中荒谬的想法。

    但是严陶的意识并不能全然放在游戏上,总是不受控制的瞄一边看手机的傅泽。

    严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了,傅泽好像在对手机笑,笑得有些诡异,就像情窦初开的二八少男。

    很快,严陶确定自己不是眼花。傅泽的确在笑,笑得收敛又小心翼翼,而且目光全程没离开过手机,甚至没抬眼看他一下。

    严陶莫名不爽,扔了鼠标回房间。

    "温言,星星在海边喔!"路星正和温言通电话,傅深在隔壁房间处理公司秘书刚刚发给他的紧急文件。

    "你还好吗?他们也没有欺负你!"

    自打温言被秦老爷子带走,路星就每天担忧这事,之前一直联系不上温言,今天可算是联系上了。

    "我很好。"

    路星听着温言的笑腔,放下心来。

    "对了,秦少说你怀孕了,真是太好了。"

    "嗯!"路星骄傲,"星星可以给老公生很多小宝宝喔,要让老公破产才行!"

    路星毫不避讳的说出他的宏伟目标,电话那头,温言听后愣了几秒,随后才开口。

    "要让傅总破产,那得多少孩子啊?"温言脑在中飞快做了一次计算,但是很遗憾他真的算不过来。

    "温言,你知道破产是什么意思吗?"路星语气中带着几分卖弄,想着温言要是不知道,自己还能给他解释这个新学到的词汇。

    "知道啊。"温言好歹是个大学生,破产的意思自然了然于胸,"破产就是公司没钱,倒闭了。"

    温言言简意赅将破产的意思说了出来。

    这次愣住的变成了路星。

    "破产"路星重复这个词汇,傅深和温言说的意思完全不一样。

    "真的是这个意思吗?"路星不确信的又问温言。

    "对呀,就是没钱倒闭关门的意思。"

    路星瞬时跌入谷底,傅深居然骗他。

    路星和温言的通话很快结束,路星呆呆坐在床上红了眼圈。

    傅深处理完工作回到房间时,发现路星已经躺下睡了。

    傅深没敢叫他,给他收好被子,下楼去看晚餐准备得怎么样。

    车水马龙的街道,偏暗的小巷路口,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蹲在地上,蓬头垢面,手里捏着个摔破半角的瓷碗,身旁还蹲着一群刚学会走路的孩子。孩子、男人个个穿得破破烂烂,显然是在街头乞讨要饭。

    "行行好,给点奶粉钱吧"

    但是要了很久,他们一个钢镚都没要到。

    孩子饿,缠着男人要吃的,男人也没有,一个孩子开始哭,接着两个、三个,随后变成一堆孩子一起哭,男人怎么哄都没用。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