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高阳也在知会老爷子一声后离开老宅,回公寓。

    "吃饱没?"

    温言的脸皮越来越薄,秦旭生怕温言刚才拘着不好意思放开吃饭。

    "饱了。"温言话里肯定,"我都胖了。"

    秦旭眸光一动,抱住温言,手指在他身上挠。

    动作轻微,温言被他挠得浑身发痒,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秦少别闹了"

    "痒难受"

    秦旭看温言实在有些受不住,笑着收手,"你不是说自己胖了嘛,我找找你的肉在哪的。"

    "怀孕都六个月了,除了这个肚子,还瘦得跟竹竿似的。"

    "路星知道了还以为我又欺负你。"

    温言脸上的皮,被秦旭捏的发红。

    "哪哪有。"

    温言还喘不过气。

    "秦少"温言的声音突然变得颤抖,被秦旭压在身下的手一动不敢动,"你硬了?"

    温言问话时都没敢看秦旭。

    秦旭被戳穿倒是不尴尬,和尚一般清心寡欲的日子过了这么久,秦旭稍稍和温言亲近,下面就起了反应。

    "宝贝,是你魅力太大了。"秦旭伏在温言脖颈处,呼吸肆无忌惮的粗重。

    温言也是一点就着,全身开始发热。

    但现在是孕期,即便温言这胎已经稳固,二人也不可能拿孩子开玩笑,做那些过火的事。

    "卫生间有冷水"温言戳秦旭的后背提醒道。

    "宝贝,你帮我吧。"秦旭一脸可怜像,"用手就行。"

    "我自己弄不出来。"

    秦旭这话一出,温言更是火烧火燎。

    见温言脸蛋红得厉害,秦旭调侃起来,"宝贝,你怎么越来越害臊了?"

    "以前在车上,当着司机的面你都敢撩拨我,现在我才说了两句,你就害羞得不行了。"

    "别说了。"温言羞死了,从前为了抓牢秦旭,温言做了很多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做的事。

    "我不。"秦旭耍起脾气,"除非你帮我弄出来。"

    秦旭急得要死,不待温言答应就把人抱进浴室。

    看秦旭实在可怜,温言不好拒绝,再加上害怕秦旭提他以前的事,温言动了手。

    秦旭舒服得扶墙,温言的手法和技巧都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自然称他的心意。

    不过秦旭持久力向来很好,温言手指上上下下的发酸,他依旧没发泄的痕迹。不仅如此,看着温言那张沾染了情欲的脸,秦旭下面硬得更加厉害,就和铁棍似的

    "我也帮帮你。"秦旭看温言明显也是忍着,从背后抱住温言,手指顺着温言腰间的线条摸进他裤子里

    秦高阳私宅。

    原本就在老宅喝得微醺,到家秦高阳又从酒柜拎出一瓶红酒上了阁楼。

    阁楼早已落锁,秦高阳掏出钥匙,试图去开门。但是手指不受控制的发抖,钥匙和锁眼屡屡失之交臂。

    门终于被打开,阁楼漆黑一片,秦高阳摸索灯的位置。

    于故在时的一切都没变,就连从前用来捆绑他的锁链也还绕在床头。

    秦高阳走近,坐下,手指在于故睡过的床单上游走。床单是冰凉的,于故的气味早已经消失不见,充斥鼻腔的只有尘粒带起的呛鼻。

    纯金打造的锁链,华丽、奢侈但依旧无法改变他彻骨的寒沉

    秦高阳突然觉得讽刺,这件东西陪伴于故的时间,大抵比他更久吧于故无聊、大哭、吵闹、发疯这东西都在,而自己,嫌他烦,就将他锁在阁楼与世隔绝

    "于故"秦高阳叫出他的名字,轻不可闻的叹气。

    杯中酒烈,秦高阳却一口接一口的喝,快点醉,醉了好。

    "于故。"秦高阳垂眸,心头很失落。

    即便秦高阳再怎么否认自己后悔了,那也是事实。

    如果自己像秦旭对温言那样对于故好,于故兴许就不会疯,不会寻无所踪。

    半瓶酒下肚,秦高阳醉倒在床上,手里撰紧那条冰冷的锁链。

    "高阳哥。"

    "高阳哥,别睡了,不是说好今天陪我去逛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