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这个是用牛奶做的汤吗?好白呀。"路星想不明白索性直接问傅深了。

    "不是。"傅深也喝了口,一脸高深莫测道,"这个汤是先用鱼炖出奶白色,再加入羊肉一起炖的。"

    吃货路星了然,以前喝的鱼汤都是白色的。

    只是傅深的话到这里还没完。

    "星星,你猜今天是用什么鱼煲的汤?"

    "是鲫鱼吗?"路星转动眸子想了一圈。

    傅深摇头,"不是不是。"

    "是鱼缸里那条泰斗。"

    傅深话音方落就见路星拿碗的手一抖。

    "阿姨今天忘记买鱼了,所以就把它炖了。"

    路星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傅深,碗一放急吼吼的就朝客厅跑去,要看看他的鱼还在不在。

    傅深看着路星小跑的背影,嘴角坏笑。

    鱼没了

    路星趴在玻璃鱼缸上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那条周身雪白的泰斗真的不见了。

    完了,自己真把那条小鱼给吃掉了,路星的眼睛刷一下就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傅深原本看他找鱼那个可爱劲儿还想多笑会儿的,但是看到路星抹眼睛,傅深知道事情搞大了。

    路星哇一声哭了出来,还不死心的围着鱼缸转,珍珠砸在地板上噼里啪啦的。

    彼时傅深肠子都悔青了,玩脱了。

    傅深赶紧去哄路星。

    路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这条泰斗鱼是他从一开始就养着的路星不仅仅当它是宠物,还是朋友。

    "我,我把它吃"路星指着空荡荡的水缸,

    哭得别提多惨多愧疚。

    "我把小鱼吃了"

    傅深后悔得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耳刮子。

    "我的错,我的错。"傅深赶紧给路星解释,"星星,老公开玩笑的,真的只是玩笑。"

    "它活得好好的。"

    路星不信,觉得傅深在骗他。

    傅深给阿姨使了个眼色,阿姨心领神会。

    阿姨也是心头好笑,这小两口怪有情趣的,特别是傅深,在外叱咤风云,在家就是妻奴。

    "小少爷,鱼在这里呢。"阿姨抱小鱼缸出现在路星面前,"鱼缸要换水,所以先把它挪出来了。"

    路星一看果然是他的鱼,傅深本以为这就好了,结果路星哭得更厉害。

    抱过阿姨给的小鱼缸,边哭边往沙发的位置走,压根不理傅深。

    傅深就是个大坏蛋,欺负他,还欺负他的鱼。

    路星气得不得了。

    傅深一脸惨样,巴巴跟在路星后面想道歉。

    "星星,我就是开个玩笑。"傅总卑微求原谅,"先吃饭好不好,你才吃了多少啊。"

    路星不说话,仔细确认他的小鱼真的没事。

    傅深发现路星真的不是从前那个路星了,没那么好哄了,以前一颗糖就能把路星哄好的,现在恐怕一卡车糖路星才会原谅他

    路星:觉得傅深不是在开玩笑,因为以前傅深就有说过要把他的鱼黄油香煎或者清蒸。

    路星眼睛还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让人看了心疼。

    和傅深僵持片刻,路星一言不发,抱着他的鱼上楼回房间了还锁了门。

    傅深站在门外面,无时无刻不在后悔自己的作死行为。

    "星星,老知道错了。"傅深真诚得不得了。

    路星不吱声。

    傅总被锁在房间外面整整一个下午,路星都没开门,只能卑微的在书房里干坐着。

    晚餐,傅深叮嘱阿姨多做几道路星喜欢的菜,这样就能把路星哄出来。

    傅深再度敲响卧室门。

    "星星,今晚吃炸鸡、红烧牛柳、烤生蚝、红烧肘子,还有你最喜欢的甜汤,你开门好不好?"

    傅总轻言细语的哄着。

    果然,吃饭对路星的魅力是无限的,再加上路星午餐没吃多少,早就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