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开,于故一愣,居然真是的秦高阳。

    秦高阳一脸风尘仆仆的疲倦,嘴角还挂笑。

    "给你买了早餐。"秦高阳言语含笑的进来,音声略显嘶哑。

    于故还站在i门框的位置看着他不说话。

    秦高阳解释了下,"我忘带钥匙了。"

    于故姑且信了他的话。

    秦高阳把鸡蛋和热气腾腾的馄饨放在餐桌上布置好,回身脱了外套。

    于故眸光一闪,秦高阳内衬的衬衫上好像还有水

    于故微蹙眉,却始终没开口。

    "昨晚睡得好吗?"外套被秦高阳随手搭在一边。

    "没你,当然很好。"于故原是不想理秦高阳的,却不想鬼使神差的回了他这句话。

    显然,秦高阳也没料到于故会搭理他,愣了两秒后突然笑了虽然于故说的并不是什么好话,但他还是开心。

    "于故,你肯和我说话了。"秦高阳腔调里都是高兴,笑得像个二愣子。

    于故面无表情的回了房间。

    "记得吃早餐,你胃不好。"秦高阳没有得意忘形,反倒是更加关心于故。

    秦高阳低头看了眼已经没有滴水的裤脚,笑了笑,脸上的疲惫再也掩饰不住,昏昏沉沉回了自己那间屋。

    脱掉全身湿透的衣服,换上睡衣,秦高阳倒头睡了过去。这床和他蓉城公寓里的高级定制当然是没法比,但秦高阳睡得很舒服,也很安心。

    于故听着外面没动静了才出来,秦高阳关着房间门,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于故下意识摸了把他的外套,居然全是水。

    这人是掉水坑里去了吧,于故暗想着,猛的缩回手,故作无事的进了浴室洗漱。

    一切收拾妥当,于故带上该拿的东西,出门去花店。

    昨晚的雨实在大,狭窄的小巷地面被冲刷得很干净,但是格外湿,不平整的地面大大小小全是水坑,稍不留神一脚下去溅起的水花足以弄脏衣服和鞋子。

    老规矩,于故在小巷口买了份早餐。

    过去大半个月,秦高阳每天都有准备早餐,几乎不重样,但是于故一次都没动过。

    兴许是雨过天晴,人的心情也格外清爽,一早开门没多久,于故就开出去好几单,有零散买几支花的,也有做花篮的。忙完一阵子,于故终于能坐下来歇口气。

    正这时,兜里的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的号码,于故估摸是买花的客人。

    "您好,故时花店。"

    "于先生。"

    电话那头熟悉的声音,于故一听就知道是谁了。

    "陶助理?"于故还是再确认了下。

    "是我是我。"陶助理有些激动,"于先生,秦总现在和您在一起吗?"

    "没。"于故就知道铁定和秦高阳有关。

    "秦总回来了吗?"电话那头陶助理语气担忧起来。

    "回来了,今天早上。"于故如实告知。

    陶助理松了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秦总昨天凌晨两点才出差回蓉城,又马不停蹄赶过来。刚才我给他打电话,他没接,我还担心是不是他晚上开夜车出事了。"

    "嗯。"于故应着声,思绪浮动。

    "那打扰您了。"陶助理客气的和于故道谢,挂断电话。于故愣了会儿,秦高阳昨晚两点就从蓉城过来,那顶多四点就该到了,那人在门口站了几小时却没进门。

    于故联想到秦高阳湿透的外套,还有那一脸的风尘仆仆。

    对,秦高阳说他没有钥匙

    不会敲门!不对,他敲了门的,但是今天早上

    于故心头涌上一阵烦躁,他突然想明白秦高阳的衣服为什么会湿了,车子开不进小巷,只能徒步走进来,昨晚夜雨下了整整一晚

    那碗热气腾腾的馄饨在于故脑中闪现,秦高阳居然还去买了早饭才敲门进来的,于故狠狠拍打自己的脑门,勒令自己别再胡思乱想。

    又忙了一阵子,于故察觉些许饥饿,一看时间,已经快下午一点了。

    于故午饭不会回家,一般都是在隔壁面馆要一碗面或者别的

    面刚吃完,陶助理的电话又来了。

    "于先生实在抱歉,又是我。"陶助理都有些不好意思。

    "秦总还没接电话,我在您家门口,刚下敲了门也没人开,我担心秦总是真出事了,您能不能回来开门看看。"

    于故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也不想陶助理为难,只好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