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以为自己醉了吗

    所以当自己是小孩子来对待吗

    以后要是真的醉了,还不得被他卖了还帮他数钱

    “怎么?不下去了?”

    “下下下。”说时迟那时快,夏青棠一股榴儿从殷湛身上跳下。

    殷湛虚扶着她的腰,直到她稳稳地站住才放开。

    然后反手牵住她的,两人一起往前厅而去。

    此时前厅苦苦等待的夏成也忍不住催促:“你们再去催一催,见我们又不需要梳妆打扮,怎么要这么久啊!”

    李青立在廊下,陪着苦笑:“夏小将军,再稍等片刻。”

    说完抬头望天:这片刻也不知道还要多久,殿下看上去是个耐力持久的。

    不过倒是也有寄希望于王妃,王妃那小胳膊小腿看上去折腾不了太久

    这时,祁红走到李青身边,打断了他的臆想,“劳烦请个医师来给将军处理一下。”

    “怎么了?”

    夏成也本来已经走回座位,闻言也看了过去。

    “将军方才受了伤,需要尽早处理一下。”

    受伤?

    夏成也像是听了她的话才意识到似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臂。

    因为他穿着一身墨蓝色长袍,血色即使沁出来也并不明显。

    所以李青没有注意到实属正常。

    但是

    为什么夏将军自己也没注意到啊!

    祁红看着这个愣头青在厅中来回踱步,竟然对自己的伤势只字不提,所以实在坐不住了。

    没办法,她只好上前亲自去向李青提了请求。

    殷湛牵着夏青棠进入前厅的时候,府中的医官刚给夏成也止完血退下。

    夏青棠见状,疾步到他面前。

    “二哥!你怎么了?”

    夏成也没好气:“半死不活了!”

    他将夏青棠上下打量了一番:“也没见你好好梳洗打扮一番,怎么来的这么迟。”

    夏青棠愣了一下,余光看了眼殷湛,眼中尽是埋怨。

    殷湛轻咳一声,“祁大人。”

    “参加湛王殿下,参加王妃。”

    “免礼,你二位怎么会一同来我府上?”

    “家中遭遇悍匪偷袭,幸得夏将军救援,这才逃过一命。”她虽然端着一张娃娃脸,说话却十分正经。

    闻言,殷湛与夏青棠对视一眼,只一瞬,两人眼底都有些了然。

    “刺客?可是跟今日祁大人在朝堂上讲的那番话有关?”

    祁红说话也不含糊:“是。”

    “那便是与盐税有关,与二皇子有关。”

    祁红:夏大人,你这么直接地点名道姓,好吗?

    这虽然是在湛王府,但保不准隔墙有耳,万一被有心人听见

    夏青棠却正色道:“看来盐税贪污一事,该从九陵城查起了。”

    殷湛接话道:“非也,在九陵城查案,阻碍众多,困难重重。而且,即使查得清楚,一时也难给殷彻定罪。所以要查还是要从离九陵不远不近的盐产地查起。”

    阻碍众多

    困难重重

    祁红:这夫妻俩这么敢说的吗

    夏青棠听了殷湛的话也有一些惊讶,他最近似乎不再刻意隐瞒自己的锋芒和实力了。

    其中,只有夏成也看完这个看那个,实在忍不住出口问了一句:“你们在说什么?明明每个字我都知道,为何连起来从你们嘴里说出来我就听不懂了?”

    夏青棠在他旁边的太师椅上坐下,“二哥,你今日既然来了,我就把事情先跟你说了,省得你明日再跑一趟。”

    夏成也有些戒备,他这个妹妹一般很少主动开口跟他提要求,但是一开口就不是一般的事情。

    “什么事?”

    “你不是闲得发慌,没事情干吗?”

    夏成也:

    我谢谢你啊!

    也不是那么闲

    “我有事”

    “有一个美差,需要一名武将”

    “哦,我最近刚好没事!”

    大晟朝除了固定俸禄外,还有一项收入来源,便是按劳计酬,按差事结算酬劳。

    夏青棠一副吃定你的模样,将接下来一个月,自己要出去查盐税贪污案,需要一大队人马随身护卫的事情告知。

    夏成也暴躁:“你让我给你当守卫啊?”

    夏青棠挺了挺腰杆:“我可是手握尚方宝剑的钦差大人!你是钦差大臣的副将!”

    夏成也想了想这个称谓倒是能勉强接受。

    “但是,这不会太高调了吗?”

    毕竟以往查贪污案都是要秘密进行的。

    “父皇既然将这件事情在大殿之上对阿棠委以重任,从一开始就打算让事情高调进行。”殷湛喝了口茶。

    “为何?”

    “此事毕竟牵连甚广,若真是连根拔起,恐伤及一半以上朝臣。”

    武官们都没什么实权,就算想要贪污也没什么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