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朔没回答成父的话,反问道:“你们现在有什么权利管我。”

    “小故!”成母开口劝道:“我们这都是为了你好。”

    秦朔难以置信,都这个时候了,他们居然还能说出这种话。

    他压着怒火:“为了我好?为了我好为什么一家子设计骗我?到底是对谁有好处你们自己清楚!”

    这时他叔叔开口接道:“你是家族第一继承人,必须得历练,才能长见识。家里人都不会真想要害你,外人可不是不会。”

    “谁他妈要继承了!经过我同意了吗?”秦朔指着一个男生,“怎么不让你儿子继承。”秦朔的指尖又扫向其他同辈,“他们呢?这么多人,就非得是我!乐意继承的一抓一大把,干嘛非揪着我不放?!”

    “好好说话!”成父训道。

    “叱,你们费尽心思演戏把我赶走了,那就接着让我在外面待着呗,非得让我回来干什么。”

    谁都没有否认秦朔说的话。

    唯一张口的成父也只是斥责:“谁让你非得跟一个医生、一个男人谈恋爱!”

    “看来他是医生比他是个男人重要啊。”秦朔讥笑。

    “咬文啮字!强词夺理!”成父冷哼。

    秦朔懒得跟他犟到底是谁强词夺理,“别把联姻的主意打在我头上,还是那句话,家里这么多小辈,差我一个吗?”

    “你是第一继承人,你必须得找个门当户对的妻子,生出下一任继承人。”

    秦朔跟这群封建迂腐的人讲道理根本讲不通,怒道:“我什么时候说我要继承了?!别再跟我废话了!陆沉人呢?!”

    成母见秦朔提起那小医生,脸上立刻就不对了,“亏待不了他,在楼上关着罢了。”

    听到这里,秦朔给贺星彬使了个眼色,随后迈着大步往楼上走去。

    贺星彬坐镇,成老爷子都没说话,也便没人敢拦着。

    秦朔上到二楼,随意开了几间门都没有陆沉,转身看见两个佣人在走廊另一侧往这边走,当即冲上前去,“说,人被关在哪?”

    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怕他,小心翼翼说着:“小……小成少爷。”

    “别废话,赶紧说。”秦朔实在不想跟她们磨蹭,把手抢掏了出来。

    佣人见到枪吓的不轻,其中一个被吓的直哆嗦,另外一个胆子还能大点,“小成少爷!听……听说那位客人在三楼左转最里面的客房。”

    秦朔点点头,没再管她们,从他们身侧绕过去直奔楼梯。

    到达三楼后秦朔找到佣人说的房间,一摁门把手发现门是被锁着的。

    陆沉应该在里面。

    秦朔敲敲门,“有人吗。”

    “秦朔?”里面的人立刻认出他的声音。

    听见回应秦朔的心终于放下了,忙道:“是我,让你久等了,现在离门远一点。”

    “哦……”陆沉靠到墙边,“就你一个人来的吗?”

    “不是,陆沉,躲远点。”

    陆沉张了张口,还没出声就听见两声枪响,然后哐的一声巨响,门就被秦朔踹开了。陆沉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秦朔两步踏进来,见陆沉还是早上出门时的装扮,应该没什么事。

    陆沉任意让秦朔上下打量他,干咳一声,尴尬道:“嗨,半天不见,甚是想念?”

    秦朔没脾气地邪笑道:“他们让你给我生孩子,你生不生。”

    陆沉夹了他一眼,喃喃道:“这到底怎么回事儿,你们家人脑子不太正常吧。”

    秦朔搂住陆沉的腰捏了捏,然后被陆沉瞪了一眼。

    这一眼没有对秦朔造成什么威胁,反而更猖狂,手从腰间滑下,寻到大腿内侧往上抬。陆沉重心不稳连忙攀上秦朔的肩,箍在腰上的胳膊把他压在秦朔身上。

    “你疯了?!”陆沉惊道。

    秦朔把脸埋在陆沉颈窝,声音闷闷的:“我要留在这里处理一些事,回去,还是留着这陪我,你自己选。”

    “这……你得让我想想。”陆沉拍了拍秦朔,“你先……把我腿放下来。”

    “你想走现在就可以走,彬哥在楼下,他会带你走。”秦朔吸了口气,放开陆沉,“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解决完,当下他们不会让我接手公司家产,但是一定会逼我结婚。

    我现在手里没人,也没什么权,再照这样下去我只能任由他们摆布,他们不会放我走,我想脱离他们控制,就得有足够的权利,接下来,我得争取掺入到家族产业。”秦朔认真看着陆沉,看一眼就少一眼,他想。

    “这需要很长时间,原先我只想清净的上完大学,随便开一家什么能养活自己就行,但现在我不得不重新打算,他们可以这么轻易把你带走,今天只是为了吓吓我,再有下一次,他们就不一定会把你怎么样了,我不能任由自己再这么被动。

    要是……你还想等,那你就相信我,等我有实力,不会让你受到伤害,我一定会向所有人公开我们的关系,要是……要是……”

    “要是我不想等,那就可以现在立刻马上跟彬哥回去,然后忘了你,是吗?成文故。”

    “不是,没有……”

    陆沉充耳不闻,接着平静地说:“你知道吗?我快三十了,你现在从头做起,打算继承家产,这得多少年?五年?十年?十五年?你现在才刚二十出头,十五年后也不过就三十五岁,我呢?你那时候又有名又有钱,想往你床上爬的小年轻得多少?还能看上我这个年过半百的十几年前就跟你上过床的人吗?

    成文故,我等不起,我也没有自信觉得我能赌赢。所以,成文姑,咱们分手吧,好聚好散,以后想起彼此,都能有个好的回忆。”

    作者有话要说:  此‘喜欢’非彼‘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