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白花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熟悉的声音把摇摇欲坠的情绪又推了一把。祈染深呼吸,忍着脾气:“许昱?你在哪里?”

    “许昱哥哥?”电话里传来另一个不认识的oga的声音。

    许昱哥哥?他找了他这么久,他就和一个oga呆在一起?

    理智让祈染要多思考一下这个oga是不是许昱异父同母的弟弟,不可以贸然生气。但情感上,心中没有解决的躁郁叠加成怒火,几乎要将理智湮灭。没等主角攻解释,祈染直接挂断了电话。

    误会?主角攻最好给他一个解释。祈染脸色黑沉,眼眸是浓郁的黑。

    电话被挂断,许昱沉沉地看向病床上的oga,“嘴巴不要可以捐给别人。”

    如果不是程意告诉他,那叠照片被送到李杏手里。无论冯雪梅怎么求他,他今天都不会来医院看李杏。

    “我是做错什么事情了吗?”李杏无辜。

    许昱冷冷地看过去,没有和他争论,而是出去把电话又拔了一遍。

    门关上,李杏的表情也变了,不再乖巧不再温顺,而是嫉妒。

    凭什么是许昱呢?凭什么一个小乞丐能得到祈家的垂怜?小乞丐没有妈妈,不配有oga,更不配有alha。李杏暗中嗤笑。

    不一会儿,电话打不通的许昱重新进入病房,面无表情地对李杏说:“照片还给我。”

    恰好冯雪梅进来了,看见许昱冷着脸对他的宝贝oga儿子说话,她脸色一变,“你做什么?”

    许昱冷漠:“看也看过了,把照片还给我,否则治病那笔钱你们别想要。”

    冯雪梅脸色心虚,但想起李杏的祈求,她支支吾吾地说:“还给你可以,但是你要把那天和你在一起的alha联系方式给我儿子。”

    冯雪梅身后,李杏得意地笑了,在冯雪梅看过来时,又垂下头可怜地说:“许昱哥哥,你不喜欢他吧?那你把他让给我好不好?”

    “他好漂亮,这么好看的alha,到底是什么样的oga才能配得上呢?反正不是alha对吧?你说是不是呀,许昱哥哥。”

    丹凤眼泛起冷意,许昱几乎压不住心里的戾气。

    此时。

    “想要配得上我?起码你不行。”祈染一身汗,一脚踹开门,黑眸沉如水,“那些照片想收着就送你。不想做过的事情被宣扬,就藏好你的老鼠尾巴。”

    宝贝儿子被骂,冯雪梅怒气冲冲:“你是谁啊,凭什么这么说我家杏儿?”

    “对不对?垃圾oga。”祈染没理她,而是看着李杏,一字一句地说,力求让他听得清清楚楚。

    他话里话外的嘲讽差点让李杏维持不住脸上的乖巧,李杏拉住想要冲上去的冯雪梅,脸色脆弱地摇头。冯雪梅一张脸都要气红了。

    夹在中间的许昱眸光微动。

    最后,祈染说:“许昱,过来。”

    回去的路上,祈染一直压抑着怒火。进了公寓,alha的玫瑰信息素铺天盖地倾泻,天罗地网般紧紧缠住主角攻。

    把人推到床上,研究对象的表情显然是不正常。暴怒的alha失去理智,牙齿狠狠地刺穿皮肤。许昱不反抗,缓缓伸手,抱住他。

    像是发泄怒气,祈染在他身上不止咬了一口。

    许昱肩膀上、锁骨处、手臂处,都是新鲜的、渗血的咬痕。

    在赶去医院的路上,祈染已经猜到电话那头是许昱异父同母的oga弟弟李杏。害怕许昱被欺负,他还顺手让人查了李杏的资料。

    他真没想过主角攻会这么莽。这么一朵小白花直接去敌人大本营,不是送人头是什么?

    祈染越想越生气,语气里的嘲讽丝毫不减。

    “不接电话?关机?谁给你的胆子?”

    “如果今天我没有去,你打算怎么办?被垃圾欺负?”

    “平时学习成绩这么好,怎么到这了智商变负数了?你是真单纯还是真傻?”

    “发个消息通知我能让你的手机炸掉?”

    如果祈染不来,许昱就会通知程意,让程意解决。而程意对待垃圾的做法,往往是把垃圾送回垃圾堆。但他只是说:“对不起。”

    祈染又狠狠地咬了他一口,在左边的肩膀上。咬完,喘着气嗤笑:“以为说对不起就可以了?”

    “出息了啊,许昱哥哥。”

    许昱脸通红,睫毛轻颤,说不出话。

    “许昱哥哥怎么不说话?不喜欢我这样叫你?”

    许昱仍是说不出话,试图用手去捂他的嘴,但是祈染躲开了。

    不一会儿,祈染笑得恶意,“许昱哥哥,你戳着我了。”

    “被我骂了?许昱哥哥精力真好。”

    小白花紧紧抱着他,脸色通红,“不要说了。”

    他不希望祈染把他当成工具人,如果不是工具人,那又是什么?朋友?挚友?知己?又或者,情侣恋人?

    但从来没有人教过他,什么是喜欢。他对研究对象是兴趣还是喜欢…

    很幼稚和不靠谱的,许昱查了百度——什么是喜欢。

    --想亲想抱,想无时无刻和他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