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假的不是假的,很快就可以见到他了。”

    “他没有抛弃你,他在找你。你要相信他相信他”

    “不是假的,不是假……

    脚步停止,手指在颤抖,alha琥珀色眼眸翻滚的惊涛骇浪似乎要把一切吞没。

    手心发汗,许昱抖着手拿起手机,他好像陷入巨大漩涡,很多水,不停往眼睛、耳朵、嘴巴里灌,身体重重坠下,无法思考,无法脱离。

    朗姆酒信息素汹涌,在腺体处冲撞,却又被超强抑制贴压回去。

    alha像是一座不会动雕塑,静静站了很久。直到手里的手机砰一声,掉到桌子上,许昱才被惊醒。

    不知碰到什么,手机的微信问号已经完全跳转到好友通知栏。

    清晰地展示着——“祈”请求添加您为好友。

    那是与六年前别无二致的头像和微信号,曾经无数次出现在他梦里的。

    祈染打完一局游戏,好友申请已经通过。但是手机上对方的状态一直显示正在输入。

    祈染盯了两分钟,还是正在输入。到底想说什么?

    祈:?

    又开一把游戏,祈染把手机放在一边。殊不知另外一边的人已经把消息来来回回看了几十遍。

    祈染的遗物都在公寓里,手机号也被他保护得很好,可以排除盗号的可能。高大的alha正襟危坐,像是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

    小学生神经质地盯着屏幕,打了很多字,又重新删掉。

    叮咚!

    为了第一时间收到祈染消息,小学生特地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大。

    祈:?

    alha高大的身影僵住,而后颤了颤,手指神经质痉挛,蜷缩在一起。

    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来找我现在过的好吗你在哪里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

    重逢的第一句话只有一个问号。许昱抿唇,没关系,只要他来找他就好。

    许昱动了动几乎失去知觉的手,输入一句话。

    sun: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

    sun:我在你心里算什么?

    不行,研究对象不喜欢他这样说话,许昱摇头,手指轻点,又把这句话删掉。

    sun:你在哪里?

    sun:你不来找我,我可以去找你吗?

    这个也不行,问了以后,不愿意见他,躲起来了怎么办?许昱心里焦虑。

    屏幕另一边一直没有动静。是不是太久没有回复了?研究对象生气了?是了,他一直是这么娇气的人。

    焦虑感愈发重,朗姆酒冲破抑制贴的禁锢,疯狂在空气中乱窜。

    生气了怎么办?要哄,对,要哄。可是他不在身边,哄不了。

    朗姆酒找不到熟悉的依靠,疯了般四处冲撞。极致的焦虑感让大脑发疼,额头满是汗珠。

    该死的突发易感期。

    不可以,祈染还在等他。许昱喘着气,从抽屉里拿出常备抑制剂,毫不犹豫地扎入腺体。

    由于是随手注射,腺体处的针孔还在流血,但alha只是丢掉抑制剂,丝毫不受腺体处疼痛的干扰,视线牢牢地锁住手机屏幕。

    不一会儿,躁动的空气安静,朗姆酒趋于平静。许昱压下眉眼间的戾气,蜜瞳沉如水,依旧紧紧盯着手机里对话框,三十分钟过去,没有任何动静。

    是不想理我了吗还只是第一天而已我是不是做错了你生气了吗无数焦躁的想法涌出。许昱薄唇紧抿,身体紧绷,像是蛰伏在黑暗里躁动不安的猛兽。

    良久,alha敛眉,同时沉下蜜瞳里的黑暗,睫毛轻颤,他红着脸打开另一个号。

    xu:为什么现在都不来找我?

    xu:我在你心里算什么?

    xu:你在哪里?

    xu:你不来找我,我可以去找你吗?

    手指颤抖,许昱耳尖发烫,打下最后一句话。

    xu:我好想你

    重新切回另外一个号。许昱已经平静许多,他认认真真地在对话框里回复。

    sun:你好。

    敌方水晶爆炸,祈染压抑的心情丝毫得不到缓解,依旧很暴躁。

    后背的痒意源源不断,白t下的手臂已经变红。祈染抓过手机,忍不住又咬了一颗朗姆酒巧克力。

    这次依旧是xu的消息最多,sun的消息在最上面。祈染对xu的消息已经免疫了,他点开sun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