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是陈竹要求要跟着过来。

    疲惫地离开房门,秦时南回到车上,脱力地瘫坐,再次想起秦父说的话,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如果不是许昱这么疯魔,他也不可能会这么相信祈染还活着。

    克制冷静地,满世界找一个人。这样绝望没有尽头的寻找,许昱坚持了六年。

    更疯的是,他听小红说过,许昱在祈染葬礼那天,自鲨了。只是没有成功。

    秦时南倏尔想到小时候,他听过世的爷爷说,人在将死之时,会看到生前最想看到的人。

    很不科学的说法。但诡异的,他就是认为,许昱一定是在自鲨未遂的时候,看到了什么。如果不是,那疯子绝对不会让祈染的尸体孤零零地停在停尸房。

    脑子里浮现许昱那张冷心冷情的脸。秦时南沉沉叹气,打开手机,一溜艾特他的群消息。

    青青草原:差你一个了,回到家了记得给祈哥报平安。要做时间的南人回去还得处理工作,现在打应该来得及。秦时南揉揉太阳穴,打了电话。

    但电话从拨通开始响到结束,始终都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秦时南又尝试了一次,这次,电话响到一半,直接被挂断了。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挂断了,是出了什么意外?

    想起六年前的坠楼。秦时南一颗心高高吊起。狐疑心惊地看着手机,他在群里发了消息。

    要做时间的南人:不是,你们打祈哥电话打得通吗?[疑问]

    森林炎火人:你打电话?[点赞][点赞]

    青青草原:我们都发消息

    我是小黑:人小情侣蜜里调油,电话铃声响了,多不合适啊要做时间的南人:……

    要做时间的南人:我知道了

    行叭。

    破案了,祈染不接电话可能是在哄许昱。

    视角切回厨房。

    口袋里的手机不断震动,厨房里的水流声仍在继续。祈染双手被制住,反剪在身后。

    alha的力气大得很,他丝毫动弹不得,失去喘息空间。

    依旧很笨拙的吻技,只会在不停地在嘴里横冲直撞,口水都糊在他脸上。

    祈染被他亲得难受,间隙间,正想着说话,却张着嘴被堵回去。

    主角攻的亲吻毫无章法,只是急切的,一味地想要堵住他的嘴。

    倏尔,舌尖碰上舌尖。alha就像一只大狗,本能地舔上去。

    舌尖被舔了一下。湿热的朗姆酒和柔软的玫瑰味相接,炸裂开剧烈浓稠的化学反应。

    两个人都僵住。皮肤饥渴症似乎是即刻发作,比以往更为强烈,让他羞耻的感觉又来了。主角攻脸红得像发情期的oga。羞意从耳尖开始,迅速蔓延整张脸。太阳纹从腰窝处开始攀爬,缠绕至后颈。

    鲜活的,金色的太阳。

    僵持两秒,alha好似尝到了什么珍馐美馔,无师自通地追着他的舌头。

    吸舔啃咬似乎都要用上,嘴边流下的涎水也不放过,很快又会被alha尽数吞进。

    身体的羞耻反应愈演愈烈,祈染眼尾红了,月亮纹越发亮。

    不是害羞,是羞耻的愤怒。

    米白色裤子后面被洇出一滩显眼湿濡的痕迹,湿腻感越来越重。祈染一气之下,咬了一口alha的舌头。

    但是没用。这反而勾起了alha更为强烈的侵略欲。

    狗alha。祈染肺要气炸了。手、脚、嘴都在不停推拒,但是身体因为皮肤饥渴症完全失了力气,根本抵不过力气极大的alha。

    妈的。无缘无故亲上来还不放开他是什么意思?凭什么不松开他?又是羞耻又是委屈,祈染手指用力掐着主角攻的后背,忍不住低低抽噎。

    神经病,王八蛋。

    咸湿的眼泪沾在脸上。许昱背影僵硬,像犯了错的倔强小孩,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却不愿意松开在他腰间的手。

    神经病主角攻、该死的皮肤饥渴症。祈染暗骂。

    明知这件事不能只怪许昱,何况刚刚的接吻他也有享受到。可他被许昱宠坏了,还是忍不住迁怒。

    祈染捂着咬伤的唇,泪眼涟涟,气愤的桃花眼发红,随时会哭出来似的。

    他抬眼,想控诉主角攻强迫人的无耻行径。却发现对面的alha脸色比他还脆弱。

    垂着眼睫,手指轻轻扯着他的衣角,似乎随时都会溢出来的黑暗被替换,取而代之的是似乎一触即碎的脆弱。

    气愤的火焰被浇灭一半,祈染哑声,像失声的话筒,怎么也说不出话。

    研究对象全都知道了,开始讨厌他了。从接吻开始,就一直在推拒。刚……了。就这么不情愿吗?蜜瞳里汹涌的暗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无措和迷惘。

    他讨厌他了,他早应该想到的。许昱倏地觉得身体被四分五裂般疼痛,灵魂都在泣血。

    他擅自把祈染带回这个世界,没有问过他的意愿。即使说,一开始是愿意的,那现在是不是后悔了?要跟他这么恶心的觊觎他的人在一起。

    太阳纹消极地往后退,信息素也变得颓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