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连成是这样,华国当红爱豆庄姚也是这样。

    两个人一下飞机,就稍微做了一下伪装,就朝着梁博士的诊所方向前进。

    梁博士是的德裔华人,他是享誉世界的心理学家,年纪轻轻就荣获了许多世界级奖项。之后他就开了这家私人诊所,专门治疗罕见的心理疾病。全世界的求医者络绎不绝,据说单是预约就需要大半年。

    姜连成下了飞机后没有急着去找梁博士,而是先去找了住的地方。

    姜连成的产业遍布全世界,柏林也不例外。当时为了方便治疗,他甚至在梁博士诊所附近购入了一套房产。在这里治疗的时间里,姜连成一般会选择在这所房子里下榻。

    姜连成带着庄姚来到了房子里,因为只是为了保护隐私才买的房子,姜连成买的很随意,并没有刻意选择大房。

    八十平米的房子,只有两室一厅。

    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国度,姜连成带着庄姚在狭窄的小区中穿梭,绕了很久才找到狭小的公寓。

    姜连成站在房子前,有些犹豫:“要不然我们还是去住酒店吧。”

    庄姚很少从姜连成脸上看着这样的表情,不禁感到有些新奇,“住什么酒店,我就喜欢住这里。”

    姜连成已经拿出了门把钥匙,可依旧有些踌躇,“你会后悔的,房间有点小,只有八十平米,两室一厅。”

    庄姚:“我大学宿舍都住过,还怕什么两室一厅,还是说你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不敢让我看见?”

    看着心意已决的庄姚,姜连成轻轻叹了一声,“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只能委屈我了,进来吧。”

    骨骼分明的修长手指拿着钥匙插进了老旧的门锁中,只听“咔啦”一声,房门应声打开。

    紧接着,伴随着一声古旧的“吱呀”声响起,姜连成推开了房门,露出了房间里本来的面目。

    姜连成只有在治疗的时候才会来这里小住几天,姜连成一年过来治疗三次,每次一个月左右,也就是一年里有九个月的时间这里是荒废的。

    庄姚一进入房间,入目的便是一片雪白。

    所有的家具都被一层白色的布覆盖着遮挡灰尘,八十平米的房子,竟然还有要给小阳台。

    阳台上已经落了一层厚厚的灰,阳台的窗户上沾满了细土铺成的泥土,满是浑浊的气息。

    因为阳台上的窗户一直开着,这间长时间没有住人的房间并没有发霉的味道,反而远处的清风时不时吹进来带走一些污浊的味道。

    姜连成把行李放在一边,也不换鞋子,把风衣挂在房门背后的衣架上面后就熟练地挽起袖子,轻车熟路把铺在沙发上的白布掀起来收拾起来。

    他动作娴熟,很快就把覆盖在沙发上的白布收起来扔到一边。

    庄姚见状,也赶紧放下行李帮忙收拾了起来。

    两个人前前后后收拾了有两个小时,才将这座已经好几个月没住人的房子收拾干净。

    等庄姚收拾到卧室,庄姚才反应过来姜连成刚才说的“那就只能委屈我”是什么意思。

    别人家的两室一厅,两间卧室一个客厅。

    姜连成家的两室一厅,一间卧室一间书房,还有一个客厅。

    庄姚眼巴巴站在卧室门口,死死盯着面前这个不算太大的床铺。

    姜连成笑了笑:“你晚上是睡里面还是外面?”

    庄姚:……

    我睡个屁,我跟你一张床,我还能睡着?!

    庄姚在国外拍戏的时候虽然说是和姜连成在一个房间,但毕竟那是总统套房。里面和外面是有两间卧室的。名义上两人在一个房间里,可实际上两个人还是分别在自己的卧室。

    庄姚不是没跟姜连成在一个床上睡过,可那是在自己不了解自己心意的时候。

    现在他明白了自己的心意,说什么也不愿意再和姜连成睡在一起。

    不是他说,和姜连成睡在一起,鬼知道他会做出什么臭不要脸的事情来啊!

    庄姚举在半空中的手微微颤抖:“要不我睡沙发?”

    姜连成挑眉:“好,你睡吧。”

    得到了意料之外的答案,庄姚突然愣了一下。

    他原本以为姜连成执意让自己睡床,可姜连成就这么轻易地答应了?

    庄姚探究地上下打量着姜连成,就听姜连成接着说,“可以,不过在这段治疗的时间里我的情绪会很不稳定,我需要有个人能在身边二十四小时照顾我。你如果非要睡沙发,那就把沙发搬到我房间。”

    庄姚:……

    那和跟他睡一张床有什么区别?!

    呵,男人。

    最后,庄姚还是住进了唯一的卧室。

    两个人把行李都收拾好,这才朝着梁博士的诊所出发。

    来找梁博士治疗的不乏有身份地位的人,这些人从来不敢将自己的隐秘暴露在人前。为了保护他们的隐私,梁博士采用的是错位会诊的方式,给了他们极大的隐私保护权。

    因为这个方式,有时候前后脚接受治疗的人,也根本不知道的存在。

    要不是当时姜连成的突然离开导致他的时间出现在了偏差,安杰也不可能发现姜连成的存在。

    梁博士很有时间观念,一般来说,他约定的几点和时间段,一般来说就会控制在那个时间。

    就在他们走下来楼道的时候,有两个人刚好要往上走。那两个人都带着一顶鸭舌帽,巨大的帽檐将两人的脸全部覆盖在黑暗之中,再加上楼道里本来就灯光昏暗,庄姚看不清来人的脸,他和姜连成侧了侧身子,给那两个人让出了一条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