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一次好奇露出前世学来的惑人手段,也仅一个动作在越殊的面前。当时越殊直接掉头走人,离开的时候留下一句“仪容不整,难堪相对。”

    啧!伪君子的腹黑狐狸,为防二爷小肚鸡肠报复还要留下这一句正人君子的呵斥。

    也正是因此一事,给谢安韫留下这么个印象。

    但这也正放宽了二爷的心。

    一想到阿韫认真严肃的相信他的话时,那可爱的表情。

    二爷就忍不住笑,怪不得城里的百姓都那么爱逗弄他。

    谢安韫看似认真的眼神其实已经在二爷止不住的笑意中涣散了。前头便已说过,二爷那样貌俊美不凡,又带着一丝妖。

    便是那份妖把人衬得更是俊美得不似凡人,先前便是那般模样。这五年过去,添了成熟的气质。

    那份雍容华贵以及多年于岭南道掌权的上位者气势将那份妖培植得更为成熟。若说五年前的妖是三分,现在便是十分。

    棱角分明、俊美不凡的容貌,通身高贵的上位者气质,多智近妖又性子带有男人该有的豪爽,把这人塑造成一个极度迷人的男人。

    若不是这一双实在太过妖邪的眼睛,让人见之生惧,怕是他这吉祥之宝的位置该要让一让了。

    二爷总说他色如春花,让人见了便有食欲。

    其实他见了二爷,也有食欲。

    不止二爷对他有欲望,他,也想二爷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想要二爷眼里的宠溺永远只对他一人,这是谢安韫的独占欲。

    “二爷”

    谢安韫轻声呢喃。

    二爷一怔,看见他的阿韫那张如同春花一般的脸在眼眶中越放越大,直到占据他一整颗心的记忆。

    “二爷”

    “嗯?”

    二爷迷迷糊糊的,下一刻瞳孔便微微的放缩。

    谢安韫轻触碰上二爷的薄唇,冰冰凉凉的感觉却像糖一样好吃。他有些欲罢不能。

    尽管有着前世的记忆,但现在的他还有些青涩。只在二爷的唇上辗转却不敢深入。所以很快就被不满足的二爷拿回主动权。

    后脑勺一只大掌被用力压住,红唇被打开,唇珠被一根舌头来回舔舐,色|情的动作让他一下子想到小孩子舔糖葫芦。

    “嗯、嗯。”

    手都快要支撑不住的瘫在二爷的怀里,谢安韫双眼微闭,嘴角处透明的口水控制不住的流出。舌头搅动的声音很大声,在安静的回廊里发出‘啧啧’声。

    谢安韫的舌头开始发酸,无力的被二爷吸吮、带动着不断舞动。整个口腔都被满满的疼爱了一便,敏感得让他的身子不住的颤抖。

    直到再也无力承受,二爷才停下这个漫长而缠绵的吻。轻轻的啄着他的艳红色的唇,不时舔舐几口。

    谢安韫无力的喘息,眼角含泪花。眼尾处有动情的桃红色痕迹,明丽得如同三月桃花。

    二爷见状,用力的把人嵌在怀里好一会儿,深深的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内心深处那股强烈的把人推倒弄哭进入的欲望。

    “去洗一下吧。”二爷拍拍他的背。

    谢安韫一怔,腿一动,便感觉到二爷腿间的炙热。抬头不解的眨眼,“二爷?”

    “怎么了?”

    谢安韫抿紧唇,半晌,认真的道:“阿韫长大了。”

    二爷倒吸一口凉气,一下子往他的屁股上来了一掌,微怒:“说什么呢?”好不容易压制住他容易吗?

    不懂事的小孩还来诱惑他!

    忽而又叹口气,道:“还没成亲呢。”

    “成成亲?”

    谢安韫一下子就懵了。

    傻傻的瞪着二爷不动。

    二爷将人用抱小孩的姿势抱起来走进澡池,看见傻了的小孩便笑了。他边走边点头。

    “要要成亲了才可以做那种事吗?”

    谢安韫很好奇。

    “你不知道?”

    谢安韫摇头。

    “不知道。”

    二爷把人轻轻的放进澡池子里。

    谢安韫抬头不解的看他。

    “那种事情要和喜欢的人做才能快乐,如果有喜欢的人就要珍惜他。因为珍惜所以就要郑重。在那种事情之上对他郑重就是对他的珍惜,就要在成亲的时候做。因为成亲就是对喜欢的人最大的郑重。这就叫,鱼水之欢。”

    谢安韫瞪大眼,怪不得前世的时候做那种事情他一点都不开心。原来是这么回事。

    “二爷懂得真多。”

    二爷表情很郑重,“这是我娘教我的。”

    齐二爷的母亲、西燕王朝的国母曾在他小的时候如是郑重教导过他。而二爷,一直相信他的母亲。

    “二爷的娘真厉害!”

    二爷一笑,便回身走回回廊。他还需要吹吹冷风来冷静。

    谢安韫低头捧着温泉水顿住不动,然后,禁不住的眼里泄出黑亮的光,美丽得像是黑色珍珠掩不住的柔和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