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在这短短时刻,全身是伤,而自己的勇士们更是死的死、伤的伤,士气被打压得所剩无几。反观西燕将士,一扫一月来的萎靡,宛如神兵天将。

    阿努那恨得咬碎了一颗牙齿,最终逃窜进军队中,遇着西燕兵便杀之。领着残余勇士以西突厥语鼓舞他们的士气,并令他们摆出阵法。

    不得不说阿努那平时的训练是很有用的,至少很快西突厥的败势被扭转,他们的阵法防守攻击配合得当,又胜在人多。

    很快,二爷这边便呈现了些微劣势,二爷挥掌:“分散各个击破!”

    此战法人多是最大的优势,且克服了人多不灵活的弱点。可谓是无敌。若要用同样的战法,必然是输。

    为今之计,只有分散行动,用个体的灵活来对付这个阵法。但仅能保住自己的性命。要破,不易。

    二爷皱眉,望着阿努那得意凶狠的目光,只叹不该将黑|火药全用完了。要不然,投一包进去,看他们还摆什么阵法。

    正当西燕将士劣势越来越明显时,忽然杀声震天,只见从二爷之前炸出了一跳山路里涌出无数西燕士兵,直接冲过来用人数绞杀了西突厥的阵法。

    二爷凝眸,充满了危险。他盯着在人群中厮杀的一个思念至极的身影,心脏,气得快要爆炸了!!!

    好个阿韫!都怀孕了还舞刀弄枪!还跑到战场上来见血!

    二爷觉得浑身火气往头顶上冒,就算是当着阿努那无耻的挑衅时都没有过的动怒,全给阿韫惹出来了。

    “谢安韫!!”

    二爷暴吼。

    谢安韫的身影顿了顿,默默的转身让一个西燕士兵挡住他,当作什么也没听见。

    二爷怒气冲冲上前,突然被阿努那拦住。

    阿努那绝望而癫狂的用金刀指着二爷,“不愧是中原鬼将!既然你将我逼到这种地步,我们就来决一死战!”

    二爷不耐烦至极,上前一脚踹到他的胸口。身形如鬼魅,太快。阿努那没反应过来,就被割了首级。

    二爷顺脚将阿努那首级踢到地方的战旗上高高挂着,眼见自己大可汗的脑袋都被割还被挂在战旗上,剩下的西突厥兵也就不战而降了。

    二爷飘到欲要逃跑的谢安韫身后,拎住他的衣领,阴森森的语气:“跑战场上了?听厉害的?不听话了。”

    “没有。”

    谢安韫反驳。

    二爷冷笑。

    将人懒腰抱起,头也不回往孤城里走去。

    沙威戳着王时行腰,指着谢安韫问:“那谁?”

    王时行头也不回,“王妃。”

    沙威倒吸口气,黑|火药呕心沥血制造者?!见着真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故事:

    他是鹤,我是鱼。我们相遇于冰封之时,他以喙啄冰面,我以唇吻冰面。一啄一吻,相互偎依汲取彼此的温暖。

    隔着一层冰,他夕阳一般的羽铺洒了整个冰面,笼罩住我所有的思慕。

    他说:你该溯流往宽广的东海而去。

    我说:你该振翅往温暖的南方飞去。

    他说:待春暖花开,我便去寻你。

    我说:好。我会循着南方的方向游,你往东边飞。我们就可以相遇。

    他和我约定,但是他没有飞走,我也没有游走。

    我问:你怎么还不走?

    他说:我怕找不到你。你呢?怎么还不走?

    我说:我也是

    ☆、小小欢乐

    尽管二爷怒气高涨,但横抱着谢安韫的动作还是很轻柔。充满着怜爱之意。

    谢安韫此时乖乖的窝在二爷怀里,不敢造次。

    二爷一进孤城,先进的自然是一个月以来驻扎的帐篷里,把谢安韫放在塌子上,先替他把脉查探身体。

    直到确定没什么事之后才放松见到他的紧绷着的情绪,抬头望见谢安韫装乖的模样,二爷是又好气又好笑。

    一联想到倘若谢安韫在战场中有个闪失,一阵心惊自然而起。随之而来的就是愤怒压过了其他情绪。

    二爷觉得这一次谢安韫实在太不像话,应该教训一番才是。

    故而二爷板起脸来,站起瞪着谢安韫乌黑的头顶道:“阿韫,你可知错?”

    谢安韫点点头:“知错。”

    “错在哪里?”

    谢安韫这一会儿很是机灵,赶忙说道:“我错在不该上战场,不该在有身孕的情况下还置自己于危险中。”

    二爷不甚满意的点头,道:“多久没喝安胎药了?”

    谢安韫悄悄掀开眼皮瞅了一眼二爷又飞快的落下,小声说道:“大夫说了,头三个月要喝,后面的不用。”

    二爷眯着眼,“哪个大夫说的?”

    “京城里的大夫。”

    二爷出门往外走,谢安韫好奇。

    “二爷,您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