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受尽了委屈,哭得跟个泪人似的,哭的他心里一抽一抽的。

    “彤彤乖,有玉哥儿在,玉哥儿不会再让别人欺负你了,谁敢再欺负你,玉哥儿就杀了他们替你出气……不哭了,你要再哭玉哥儿就心疼死了……”

    “……嗯……”耳边一如既往熟悉又温柔的嗓音,让司徒彤彤这才撅着嘴巴哽咽着收小了哭声,但因为委屈和激动交加,那眼眶的泪水还是哗哗的落个不停。

    “乖彤彤,玉哥儿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了……”抬起她哭的梨花带雨般的小脸,萧询玉既心酸又心疼,忍不住的埋头将她脸颊的泪珠舔去……

    咸咸的味道吸入嘴里,他深邃的眼眸顿时浮出一抹异样之色,顺着眼泪流淌的方向,他轻轻的覆盖上那沾着泪水的红唇。

    两唇相贴的动作,让他心中一悸,浑身一颤,惊住了,像是有什么涌上心口,浓浓的,甜甜的感觉,化都化不开。

    司徒彤彤也是一副惊若木鸡的摸样,嘴上传来的温热感,还有脸上痒痒的温热气息,让她连眼泪都忘了要流,顿时僵在他怀里脸蛋红得像是熟透了的番茄。

    “玉哥儿……”羞怯的声音从两人相贴的唇间传出。

    萧询玉呼吸一窒,趁着她檀口开启的瞬间,舌头顺势探进她的贝齿中,准确的找到她微微颤栗的小舌……

    一生的等待,多年的思念,仿佛像潮水般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让他霸道的吞噬着她的青涩。

    “唔……”被他紧紧的嵌在胸前,嘴里被他极近疯狂的霸占着,鼻翼之中全是他浓烈的火热的气息,司徒彤彤又羞又难受的将手伸到前面,可抵上他结实的胸膛才发现手下全是一片火热。

    而此刻的萧询玉仿佛像是寻到什么美味的佳肴一般,非但没有适可而止,反而更加狂野起来。手里抱着的娇躯玲珑有致,是四年前不曾有过的,等了这么久,他放在心尖上的小女孩原来已经开始了蜕变,变的越加的让他放不开手。

    顺势将她压在床上,萧询玉热情而专注的继续深吻着,深邃的眼眸已经炽热起来,身体内像是有把火在急剧的燃烧般,直直逼向小腹。

    他的女孩正在他身下!

    脑中只有这么一个意识,让他不由的将手探进了她的里衣,青涩的身体在他身下颤栗,却掩饰不了手中和小时候浑然不同的触感。

    “不……”司徒彤彤被他壮实的身躯压住,身子里突然袭来的大手让她猛然睁大双眼,既羞涩又害怕的扭动着脑袋。

    玉哥儿……竟然摸她那里……

    感觉到她的反抗,萧询玉猛然惊醒过来,看着她如小白兔般受惊的神色,顿时心中一阵懊恼。

    该死的,他吓着她了!

    放开她被自己吻得红肿的唇瓣,他赶紧从她身下下去,坐在床边将她抱起来靠在自己怀中,埋首下巴抵着她头顶的发丝,一边平息着自己的呼吸,极力的压制住身体里来势凶猛的渴望,一边沙哑的低哄着:

    “彤彤……对不起……”

    他没想到她在自己看不到的时候蜕变得如此的美好,给了他惊喜又给了他渴望,让他差点就失去控制的要了她。

    “玉哥儿,彤彤不怪你,但母后说要等待大婚那天才行。”司徒彤彤埋在他身前,似是知道他想做什么,红着脸小声的说道。

    宫里的嬷嬷早就交过她男女那方面的事,虽然她是第一次见到玉哥儿这般摸样,但也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她自小就是玉哥儿的人,早晚都会和他行那种事。可母后很早就提醒过她,不能在婚前和他那样。

    萧询玉突然从她头顶发出一阵低低的笑声。这恐怕是欧阳姨母教她的吧?

    深知他俩年岁差的太远,而时下的男子又成婚过早。怕他忍不住把如花骨朵般的她给吃了,所以才会那样的提醒她?

    这欧阳姨母也太小心翼翼了。他都等了16年了,难道还不能多等段时日?

    不过想到刚才差点就失控的情景,他又无奈的摇了摇头。

    都怪他脑袋发晕,竟然连自己的女人都分不出来了,还为了那么一句话让自己变得那么不堪一击。

    他就说嘛,他心心念念的宝贝怎么可能会变心。要是她真的变心,他也决定了,就算要抢,也要把她抢回来。

    醇王不正是如此才抱得美人归吗?

    没想到自己在感情一事上,竟然会输给了那个不懂风花雪月的弟弟。

    突然萧询玉想到了一些事,他收起笑容,将她头微微推开一点,看着她还面带娇羞的眼眸,关切的问道:

    “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何不去宫里找我,为何又在醇王府?”

    提起这一个多月的事,司徒彤彤委屈的撅着嘴:“我在路上遇到一个人,她说她也是去元国的。我见她人很好的样子,就和她结伴一起上路。可有天晚上她却突然偷了我的东西跑了。我的金印和你给我的信物都没有了,我没钱,只好把手上的玉镯子拿去当铺当了一些钱作为盘缠,到了元国去宫里找你,结果侍卫说我是骗子,不让我进宫。我钱用完了,最后实在饿得受不了,就去偷了叶姐姐丫鬟的钱袋,后来叶姐姐就把我带到醇王府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