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王金花站起来,几步走到秦洲跟前,拧着他的耳朵,骂道:“你个败家子,你是不是不知道做肉干多费肉,啊,你怎么想的。”

    光是想想,王金花就心疼的不行,普通人家谁舍得把肉做成干啊。

    一旁的秦河也呆住了,不敢说话。他娘不知道这事?二哥时不时的就给他一点,没想到他居然没告诉娘。秦河看向秦洲的目光又是愧疚又是同情的。

    “疼疼疼疼,”秦洲求饶:“娘,您快放开。”

    王金花放开他,犹不解恨,又狠狠在他背上拍了几下:“做了多少,都给我拿出来。”

    秦洲回了房间,不一会儿就扛着一个极大的布袋子返回来。

    除了林景,其他人都不自觉的瞪大了双眼,那么大一袋子。

    等秦洲把袋子放在桌上。王金花颤抖着手解开了袋子,里面满满的都是巴掌大小的肉干。

    王金花呼吸变得急促,她伸手拿出一片,又干又硬,到这种程度的耗肉更多,这么多的肉干,损耗最起码有一半了,得用多少鲜肉啊?

    光是想想,王金花的心都要滴血了,这要是腌起来能吃好长时间了。

    孙梅满眼嫉妒,“老二,你这是吃独食啊,这么多肉也不告诉家里人。”

    没人搭理她说的话,孙梅心有不甘,想再说些什么,被秦江一个眼神制止住了。

    “你逮了这么多兔子不带到家里,做这个干什么。”王金花又在秦洲的背上锤了几下,“你不知道这玩意儿有多费肉啊,你是肉多的吃不了?”

    秦洲心说:可不是多的不知道怎么办了嘛。但这话他也只敢在心里想想。

    “行了。”秦大川说道:“做都做了,你就算打死他又有什么用。”

    冷静了一会儿,王金花终于接受了这个现实。

    她看了看那袋子肉干,问道:“这么多,你怎么瞒着家里做成的。”

    秦洲如实地说了。

    秦洲在山上找了一个小泉眼,在那附近把兔子收拾出来,又偷偷的从家里拿了调料和一个闲置的铁锅,在山上点火煮熟,然后晒干的。

    为了去腥,他还特地到上坎村和张强买了一瓶他自己泡的酒。当然这一段就被他隐去了。

    “你拿了家里的锅?”王金花一下子又站起来了,“家里就两口锅,你给我弄坏怎么办?”

    这年头,冶铁可不像现代那样发达,锅可是个宝贝疙瘩。

    家里虽说有两口锅,平时只用一口,另一口被王金花放起来了。

    这么多年,她舍不得用,就被这个败家子给拿走了。王金花气的心疼。

    “娘,锅没事。”秦洲赶紧安抚她,“我用完就放回去了。”

    “一会儿我就去看看。”王金花指着秦洲:“你要是给我磕着一点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娘,锅没事,我就煮了肉,没弄坏。”

    “最好是那样。”

    王金花说道:“你真是能耐啊,这么旱的天,也能找到水,还能在外面把兔子收拾出来。你说你要是把这都带回家,够咱们吃好长时间了,你就浪费。”

    说着,她好奇地问:“你哪弄这么些兔子的?”

    “深山里的兔子可多了。”秦洲不甚在意地说:“前半年那么多兔子大概都跑到深山里了,往里走走一抓一个准。”

    家里数他能上山,因此他说这话倒是没人怀疑。

    “你走那么深干啥,谁能知道里面有啥东西,以后少往里面走。”

    “知道了娘。”

    盘问完了一切,王金花指使秦洲,“去把这放我屋里,放在你那没几天就吃完了。”

    一听这话,林景不乐意了。

    “娘,这都是秦洲自己弄的,您倒是给他留点啊。”

    王金花瞪他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再说了,我儿子的东西我怎么就不能拿了。”

    王金花了解秦洲,他就不是个爱吃零食的。反倒是林景,那张嘴那叫一个馋,放在秦洲那,肯定都是被林景吃光。说不定这事就是林景教唆的。

    越想,王金花越觉得自己猜对了,肯定就是林景的主意,秦洲原来多孝顺啊,现在都和林景学坏了,这么大的事敢偷偷瞒着家里了。

    孙梅凑在王金花身边,讨好地说:“娘,这么多呢,让我们尝一尝吧。”

    “这么多肉和你有什么关系。”王金花斜睨她:“这都是老二的。”

    “哎呀,娘,我们都是一家人,分这么清做什么。”

    “占便宜的时候不分这么清,吃亏的时候你比谁都分的清。”王金花冷哼一声,“给你们一人一块。”

    孙梅撇嘴,才一块,可真小气。

    这一动作被王金花看见了,“嫌少你别要。”

    最后,所有人都分了一块,就孙梅自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