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秦洲看他不走了,返过头来看他,林景可要狠狠摔一跤呢。

    秦洲掉头的时候林景就要往地上倒了,得亏钦州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最后,还是秦洲背着林景上山。结果到了山上林景突然就醒了,被人背了一路,到了目的地自己就醒了。

    秦洲也是无奈又好笑。

    秦洲在很小的时候就很喜欢白白嫩嫩的林景,总是带着他一起玩,干什么都不落下他。

    小时候的林景长的特别可爱,秦洲特别爱和他一起玩,有什么好吃的也不忘给他一份,林景是从小就接收着秦洲的投喂,到现在这么大了依旧是如此。

    有时候秦洲都怀疑林景这家伙这么爱吃是不是自己给他投喂的太多了。

    有时候为了林景,秦洲也会冷落他的小伙伴。对此,小时候的张二牛那是相当的不高兴,对林景也很有意见,觉得是他抢走了自己的小伙伴。

    最后知道秦洲和林景在一起之后这才恍然大悟,敢情秦洲抛弃他们是去追媳妇去了。

    “这算是什么糗事。”秦洲捏着林景气鼓鼓的脸颊,笑着看他,眼神里带着深情。

    “能吃能睡的才好呢,是不是?”

    林景拍开他的手,“什么能吃能睡,那不成了猪了,你会不会说话?不会说就少说几句。”

    “当只小猪有什么不好的,多舒服。”

    “才不舒服呢,猪都是臭烘烘的,一点也不好。”

    “好好好,不舒服不舒服,那你想当什么?”

    林景看着他,一阵无语。

    “你怎么和个傻子似的。”林景没好气的白他一眼,“我好好的人不做,当那些劳什子东西干什么?”

    秦洲一愣,随即大笑起来。

    林景趴在他身上,都能感受到他的胸腔的震动。

    “是是是,是我傻了。”

    “看你那傻样,不和你说了,我想睡了。”

    林景说睡就睡,没几分钟就睡着了。

    秦洲把被子扯过来,给他盖着肚子。

    他小声道:“还说自己不是小猪,睡得这么快。”

    早上。

    天还没亮。

    钱大彪带着一大群人直奔下坎村而来。

    星星点点的光亮不断的靠近下坎村,那是钱大彪那些人举着的照路的火把。

    他们已经打探好消息了,这村子里人虽然不少,但像那天那样能和他打成平手的人就那么一个,也就是那个叫秦洲的人,其他人根本不足为惧。

    收到下坎村人在修围墙之后,钱大彪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这村子里的人绝对是在故弄玄虚。

    当初砌围墙的时候是从两边开始砌的,到中间的时候留出了四五米,总要留着出进的地方。

    那四五米的出口处安了一个木栅栏门,门是用成年男人手腕粗细的木头绑在一起的。

    现在天色还不亮,门也关着。

    看着眼前的门,钱大彪嗤笑一声。

    他挥了挥手,“弄开。”

    身后走出五六个人一哄而上。

    不一会儿,这原本就算不上结实的门开了,门也变得破破烂烂,一扇已经掉落在地上,另一扇摇摇欲坠的挂在墙上。

    “走。”

    钱大彪大跨步进了村,身后众小弟紧紧跟着。

    这时候人们早已经起来了,都在干活,有的挑水,有的锄地,有的给地里浇水。

    看着前面也有光亮。

    钱大彪就知道这村子的人都起来了。

    “敲锣。”

    “是,老大。”此起彼伏的锣鼓的声音在一片平静中异常的刺耳。

    秦江把装满水的木桶从井里拉出来,疑惑地问:“哪来的敲锣声,出什么事了?”

    之前村里有什么大事的时候都是敲石头。但石头发出的声音沉闷也不响亮,住的偏的人有时候听不到。

    秦大山去年不知道从哪弄回来一个大锣鼓,每次一敲人们都能听到了。

    自那以后,村里有什么事都是用锣鼓通知大家了。

    秦洲劈完了最后一根木头,这才摇摇头,“不知道,出去看看吧。”

    说着兄弟俩就往外走去。

    出了门就碰到了赵金全和赵金虎,赵婶子的大儿子和二儿子。

    四个人一起走着。

    “是也不知道是出啥事了。”赵金虎说道。

    “一会儿就知道了。”

    两家的位置都不偏,都在村子的中间位置。没一会儿就走到了村当街,锣鼓声的来源处。

    只见二三十个人在大榆树下,有坐着的,站着的,还有几个人不停地敲锣。

    定睛一看。

    “那不是前段时间来村里的那帮土匪吗?”赵金全眯着双眼,在昏暗的天色中努力辨别着前面的一堆人。

    “还真是啊。”赵金虎惊呼出声,“他们怎么来了这么多人,是不是又来和我们要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