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段青衣手中凭空出现一个托盘,这托盘银光闪闪,如天上明月,此刻这托盘直接飞上半空,停在众人头顶。

    而下一刻,便有人出手了,此人不是伯天还能是谁,只见他随手将一枚纳星戒甩上了银盘,而就在这一瞬,银盘发光。

    唰!

    光芒出现,五道虹光出现在银盘上空,分别是红,绿,金,黑,白,分属五行。

    这五道光芒有高有底,分别代表着纳星戒内五行材料包含的五种属性的多少。但这五道虹光没有停留多久,便缓缓合而为一,最终,一道五彩光柱,出现在一盘之上。

    望着这道光柱高,段青衣微微一笑,开口说道,“伯家主出价,五星力柱,高十丈三分,可有再出价的?”

    声音落下,众人纷纷惊叹,原来是这么分辨高下的,看来还是很公平的。

    而许云见到这一幕,也是微微震惊,拍卖会竟然有这等神奇的星器,能测出五行之力多少,真是不简单。

    伯天满脸笑容,此时没有人出手,基本他就能拿到那极道星器了,但是一看到旁边那若无其事的青年,伯天心中就腾起无尽的杀。

    “小杂碎,等拍卖结束,必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伯天正想着,远处又有人出手了,此人正是那面具强者。

    此时他随手一挥,一道纳星戒飞出,落在了银盘之上,光暗流转,五彩光芒出现,眨眼睛,在他的纳星戒上方,同样出现了一道五彩光柱。

    “这位大人出价,五星力柱,高九丈九分!”

    段青衣的声音响起,众人一阵遗憾,他们是多么想要看看伯天被坑两次还无法竞拍成功的表情啊,但是现在这个情况,似乎是不可能了。

    那面具前者同样轻叹,但是随即就是对伯天和许云的杀机,他本来准备充足,但是半路杀出了许云,这是他始料不及的,最终竟然落败了。

    一想到那可是极道星器,此时竟然从自己手中溜走,他就怒火无限升腾,无奈,他不敢出手,不敢步自己朋友的后尘啊!

    这时候阴阳道人和钱大人等人纷纷出手,一道道五彩光柱冲天而起。

    “阴阳道人前辈出价,五星力柱,高八丈七分。”

    “钱前辈出价,五星力柱,高八丈五分。”

    “觅铃登天鹿族大皇子出价,五星力柱,高六丈一分。”

    “惑天狐族天香小姐出价……”

    段青衣的声音不断响起,但每个出价,所体现出的五星力柱,都没有伯天的高。

    如此不免段青衣每一次说完,许云便能感受到一股怨气!

    此刻,伯天满脸笑容,他心中此刻已经对刚刚自己憋屈的决定感觉到了一丝庆幸。

    幸好刚刚舍得了那二十亿,才能如此自在的等待结果,否则自己现在也该如这些人一般,不甘与怨恨。

    想到这里,伯天不免更加庆幸许云的出现,若非这小杂碎出现,他根本无法弄到这么多的五行材料,那么必然与极道星器失之交臂。

    “哼,小杂碎,就凭借你刚刚帮了我,拍卖会结束,我会让你少受些苦,早早让你形神俱灭,哈哈哈!”

    伯天转头望向许云,嚣张的说道,毫无顾忌,尽显霸道本色。

    人们一听,不知为何,都在为许云哀叹,或许真的会如伯天所说吧,因为在他们看来,许云根本就不是伯天的对手,即使之前许云表现出了真龙之气,但是妖族是否会帮助他,也两说。

    此刻,座位当事人的许云开口了,他慢慢的伸了个懒腰,随即不耐烦的道:“唉?出价已经开始了吗?”

    许云的声音一出,顿时众人一愣,因为他们都从许云的话语之中,听出了一丝不寻常,一些聪明人猛然双目一亮,不敢置信的望着许云。

    远处,钱大人与阴阳道人等人更时猛地看来,他们似乎想到了什么,震惊的看了许云一眼后,都戏谑的望向伯天。

    伯天僵在那里,他也从许云的话语中了解到一些信息,但那绝不是他希望听到的。

    鼻孔之中猛然喷出常常的一股气,伯天双目眯起,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这一切,许云都如没有看到一样,此刻,他缓缓的挥出右手,同时,一枚纳星戒从许云的手中被甩出。

    这枚纳星戒在所有人的见证之下,缓缓落在了段青衣的银盘之上。

    唰!

    五彩光芒爆发,冲天而起,金红黑白绿,无色之光带着一股不同寻常的威压,缓缓升腾,流光溢彩。

    下一瞬间,五彩合一,化作一道光柱,这光柱一经出现,顿时冲破高空直达遥远天际,近乎百丈!

    “我擦!”

    钱大人手中折扇猛然合上,口中爆出的粗口,暴露了他心中的激动。

    “哈哈,很好,很好啊!”

    引言道人则面露喜色,连说两个“很好”。

    外围众人,则没有了声息,他们感觉到许云会带给他们惊喜,但是没有想到,许云竟然能有这等的后手,百丈的五星力柱啊,爆伯天十条街!

    这时,众人只觉后背发凉,看向许云的目光已经敬畏而又畏惧。

    须臾所表现出的手段,已经可以说是登峰造极,收放自如,将伯天玩弄的体无完肤,脸更是打成了猪头。

    “小友出价,五星力柱,高一百一十丈三分!”

    这一刻,段青衣的声音响起,略微有些激动。

    其实不需要她说,所有人都已经看得清清楚楚,碾压,已经不需要播报。

    而此刻,不知是谁说道:“伯天是十丈三分,那青年又正好是一百一十丈三分,征稿高出一百丈,这是巧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