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对称,用脚板底贴紧竿子,最后双腿用力。

    女娃一窜一窜,犹如小猴子爬树般敏捷自如。

    底下观看的人群中,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然而却没有人,愿意慷慨的掏出腰包。

    男人看着下来的女娃,眼神憎恶,怒从心底起。

    脸上的皱纹太过深刻,并向下搭耸,着实像一只发神经的沙皮狗。

    (?????)

    “啊……”

    下一秒,女娃却痛苦的发出一声惨叫。

    然后本能的伸手,去捂住疼痛的地方。

    男人嘴里骂嚷着,“一天天,给你饭吃,还不卖力气!你以为那饭,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你以为你是谁?

    老天爷是图你笨,图你丑,还是图你脸上有黑狗!

    ——Д??)我告诉你,只有卖力气了,人家才能给钱!挣不来钱,你就甭想休息!”

    嘴上恶语不停,手上动作不断。

    横肉男手里,正攥着一根筷子长短,且尖锐无比的钢针。

    边说边狠狠的扎在女娃的身上,针针见血,绝不落空。

    为了避免扎到要害,影响赚钱。

    他每次都重叠的往肉皮上扎,像缝衣裳一样,让人痛苦,又不会死亡。

    要不是,她脸上有巴掌大小的黑胎记,他早就把她卖到香红院了。

    不过,后来发现这女娃练习杂耍,倒是有一套。

    或许是因为骨骼清奇,无论哪一项,只要练一遍就能学会。

    男人捡到她那年,就带着她四处杂耍卖艺,日子也是有汤有水,所以也就留下了她。

    严谨的说,是强迫她留下。

    在不出来的时候,会专门拿着锁链锁住她。

    女娃多次尝试逃跑,都以失败告终。

    最后一次逃跑,还是周围的人,伸出罪恶的“援手”帮着抓住。

    一个个振振有词,一副好心肠的样子,“娃大了,不听话喽!回去可得好好管教管教,棍棒底下才能出孝子呦!”

    横肉男不负众望,当着一群人的面,就把女娃打的皮开肉绽。

    就算血水混着碎肉,飞溅到他们的脸上。

    就算女娃用尽全力呼喊,我不是他的女儿,也都无济于事!

    围观的群众只会煽风点火,添油加醋。

    要不就是冷眼旁观,直到女娃再无声音的晕过去。

    他们才会觉得替横肉男出了口气……

    女娃看不到任何希望,以后的日子,像是关在笼子里的老鼠。

    哪怕笼子四敞大开,它也不会再想着离开。

    钢针扎进女娃身体的一幕,令驻足的王爷汗毛直立,七窍生烟。

    他蜻蜓点水,轻轻一跃就到两人跟前。

    伸手便将女娃拽到自己身侧,然后蹲下来温和的语气,“别怕,告诉我,他是你什么人?”

    女娃被突然一拽,抬头看看这个陌生人。

    先是怔了一下,随后就像看到救星一般,眼泪顺着面黄肌瘦的脸颊滑落。

    虽然她只有十二三岁左右的样子,但也会观察面前的人。

    无论穿着和气质,都不像普通人。

    心猛的一揪,或许这个人可以帮自己跳出火坑。

    女娃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陌生人让她有极大的信任感。

    “他是坏人,我们不是亲人,他打我,让我给他赚钱……”

    女娃紧张的语无伦次,担心着万一她的信任错付了。

    那么她将迎来,横肉男再次的毒打。

    女娃还想继续说点什么,来证明自己跟横肉男没关系。

    没等她再次开口,一把软颤的银蛇剑已经伸向横肉男。

    咣当!

    一颗神似沙皮狗的脑袋,叽里咕噜在地上转圈。

    脑袋上的眼珠子,还带着万分惊恐状。

    围观群众被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个个脸色苍白的四处散开,老远的指着王爷和背上的小女孩。

    张开口却不知道说什么……

    看着像皮球一样翻滚的脑袋,一阵犯呕……

    蓝川不光是因为嫉恶如仇才救下女娃。

    还有一部分原因,他发现女娃是练武的好苗子,尤其擅长他的轻功。

    他相信在自己的细心教导下,女娃定会成为练武奇才。

    此时,女娃趴在蓝川的后背上,将小脸紧紧的贴着。

    莫名的安全感,让她热泪涌出。

    她印象里,只有早已去世的父亲,才会有这样宽阔的肩膀。

    想着想着,她就在自己的回忆里睡着了。

    跟着蓝川的这几年,朱雀总算过上了人过的日子。

    她不是一个娇弱的女娃。

    那些痛苦的经历,让她越发的成长为,性格不羁的假小子。

    而蓝川既是她的主人,也是她的师傅。

    实际上,蓝川就像她的父亲,也像她的哥哥。

    五年了,朱雀和赵永都成了蓝川的左膀右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