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栋心说,这算啥,人民文学好像复刊不久吧,这个年度十大散文之类奖水分太大了。再说,五块钱稿费,李栋还真有点看不上眼呢,这货顺手拆开了星星诗刊的信封。

    诗刊这边和人民文学一样,是编辑部一封信和两张汇款单,还行拿起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汇款单懵逼了,十五块六毛,啥意思,李栋嘀咕一声合计一下。

    “这是一毛钱一个字啊。”

    不行啊,海子,这诗评价一般啊,打开另外一张汇款单,李栋一脸惊喜,一代人,正文一共二十一个字,加上名字二十四个字竟然给了二十六块钱稿费。

    这是连着李栋作者名都给钱了,一块钱一个字啊,李栋心说果然自己猜测不错啊,这个时间节点,这首诗肯定会受到编辑喜欢,内涵深度思想都有了。

    相对来说春暖花开思想性上差的太多,一毛钱一个字已经算不错了。李栋打开编辑信纸评价春暖花开只有几句话,对于一代人那是赞美之词数不胜数,甚至李栋能从字里行间感受到这位编辑的激动,兴奋,这是喜欢的不要不要的。

    难怪连自己作者名都给钱了,还不错,三张汇款单零零散散加起来四十多块钱呢,李栋还是挺高兴,最小气的还是人民文学啊,李栋决定下次再不投稿了。

    没稿费不香了,李栋这边两篇诗歌也入选了,张勇军和高振兴看了之后,称赞连连,尤其是一代人更是令两人激动兴奋,写的太好了,太有思想性,太有深度了。

    “李栋同志,这篇诗歌虽然只有短短两行却倒出来众人的心声啊,好好好,老高,咱们文化座谈会的稿子有了啊。”

    “是啊,还不止一篇呢。”

    高振兴兴奋不已,本来看望一下里山文化工作者,顺便来找李栋约稿子,为了年底的地区文化座谈会,没想到稿子不用约了,现成的好稿子啊。

    人民文学,星星诗刊,这两个名头可都不小啊,再说这诗歌写的是真好,想来散文绝对不差,人民文学评价之高超过两人预料了,年度十大散文候选。

    光是这个名头就足够镇住一多半的人了,要是真能入选,那家伙整个地区文化圈都要震动震动了,想想这事,张勇军不得不说,自己推荐李栋入地区作协这步棋真是走对了。

    “李栋,请两位领导进屋坐啊。”

    “你看,我给忘了,张站长,高站长快进屋。”

    光顾着看信了,这不门口站了老半天。“红兵,进屋坐。”

    “不了,不了,我还要送信。”

    “那我不耽误你工作了,回头有空来玩。”

    “好勒。”

    宗红兵心说瞅瞅人家,一点没骄傲,还是这么平和,难怪这么能耐了。

    李栋可不知道宗红兵想法,要不肯定要得意一番,没办法自己就是这样一个高尚的纯洁的人,咱不骄傲。

    进了堂屋招呼大家坐下来,倒茶拿着花生瓜子招呼着。

    稿费汇款单李栋收起来了,至于编辑部信倒是放在桌子上,张勇军和高振兴时不时看一看。

    “两位站长过来是有啥事啊?”韩国富这边见李栋忙活倒茶倒水,代替李栋问了出来。

    “我们代表文化站过来慰问慰问李栋同志。”

    高振兴笑说道。“张站长还没和李栋同志见过面,这次过来正好见见。”

    慰问品,李栋扫了一样好一叠票,还有一张大团结,不错,文化站就是讲究,知道自己喜欢啥,不来虚头瓜脑的东西,不像人民文学夸得小花似得,稿费五块。

    这不是逗人玩嘛,李栋还是喜欢实在人,张站长和高站长一看就是实在人。“喝茶,喝茶。”

    “李栋同志,我们这次过来出来不光光代表文化站慰问慰问你这个大作家,还有事相求。”高振兴说的李栋一愣,啥东西,高站长你们是不是太实在了点。

    难怪给钱又给票呢,这是要自己办事啊,实在人其实挺可恶的。

    实在人不死心眼,这可咋办,李栋试探着问。“高站长,你和张站长都办不了的事,我这个小农民能有啥办法。”

    “哈哈哈,滑头。”

    两人啥人没见过,李栋这话一出口,两人都乐了。

    韩国富瞪了一眼李栋,瞎说啥啊,李栋嘿嘿笑,那啥自己年轻,不怕说错话,再说自己没说啥啊。

    “咱们办不了的事,你还真办的了。”

    说着拍拍桌子两张编辑评价信纸,啥意思啊,李栋没闹明白了。“高站长,你说明白些,俺是老实人,你绕圈圈,俺不懂。”

    “噗嗤。”

    张勇军一口茶差点没喷到韩国富脸上,李栋躲闪的快,躲到韩国富身后。

    “乱说啥话啊。”

    韩国富手里的烟袋杆子蠢蠢欲动,这个混蛋小子,乱说啥。

    “老高,你跟李栋同志好好说。”

    “是这样,年底地区有个文化座谈会,这不我们本来想向你约个稿子,送过去,不过现在嘛倒是不用了,你这篇散文底稿还在不?”

    “在。”

    “这两篇诗歌的底稿?”

    “都在呢。”

    李栋一下明白过来。“张站长,高站长你们稍等一下,我去拿。”

    稿子都在卧室,李栋说话就进屋去拿稿子。

    “两位站长喝茶。”

    韩国栋笑说道。“这孩子还年轻,上次摔了一跤,时不时的有些调皮。”

    “哈哈哈,作家嘛,思维跳跃些很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