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记正好有时间,走吧,我们过去。”

    开车来到地区办公楼,一古朴小院靠着里边有一栋三层小楼,两边是瓦房。

    门岗看了证明,这才放着车子进去停靠好,吴天明带着高振兴,李栋来到陈书记办公室,这是一看头发已经发白的老人了。

    “陈书记。”

    “天明来了,快坐。”

    “这个小朋友就是李栋同志吧?”

    “陈书记,我是李栋。”

    “坐坐坐,别那么严肃。”

    陈书记招呼三人坐下来。“过来,坐近点,真是年轻啊,小同志不得了啊,我这耳朵快听你的名字听出茧子了。”

    “不知道你磨出来是好茧子,还是坏茧子。”

    李栋心说,不知道谁跟你说说的,别是坏话吧。

    “哈哈哈。”

    茧子还分好坏,这话倒是有意思啊,陈天问心情不错。“好坏都有,年轻有为,锋芒毕露,太过浮躁,林林总总的。”

    这叫好坏都有啊,锋芒毕露,太过浮躁,这家伙没一个好词,年轻有为别以为是什么好东西,一些老同志可不太喜欢年轻有为的年轻人。

    你啥意思的,你是不是觉着我们不行了,说白了,年轻有为抢班夺权的意思在里边。

    “年轻人,冲动一些倒也正常。”

    吴天明心说,李栋啊,你小子干了什么,得罪不少人,听听这话,没一个好词的。

    “不过我这老头子,对耳闻的东西啊,是不太相信的,毛主席教育我们要实事求是,要亲眼看看,不能主观臆断。”陈天问笑说道。“小朋友,你能说说,你衣服上泥点是怎么回事吗?”

    “泥点?”

    这话头一下岔开这么多。

    泥点,吴天明和高振兴还没注意到呢,果然一打量李栋一身衣服虽然没有破损,可算不上干净,仔细看就会发现一些泥点啊。两人心说,这下可不得了了,来地区连件干净的衣服都不准备,这像什么话啊。

    “上午在秧苗田里插秧呢,这不没来及换洗。”

    李栋笑笑,倒是没有一点隐瞒。

    “插秧?”

    “插的不太好,跟不上趟。”李栋笑笑。“平时上工挑秧苗,这不最后剩下秧苗田一点了,我也下田帮着插插秧,可没被人少笑话。”

    “插秧好啊,一些老同志可插不秧了喽。”

    陈天问的话,李栋听的一头雾水。

    见着李栋神色变化,陈天问笑笑。“说说,美国出书的事,不得了啊,别说地区了,整个皖南也没听说谁有这份能耐啊。”

    “其实没啥说的,这不是想骗点美元花花。”

    “骗?”

    吴天明和高振兴被李栋这话给吓了一跳,尤其是高振兴可是和李栋说了,陈书记是一位老革命,思想还是偏于保守的。

    “哈哈哈,好,骗的好啊。”

    “快跟我说说,怎么骗,能骗多少钱?”

    吴天明和高振兴一愣,啥情况啊,李栋嘀咕一声,我刚一紧张说漏嘴了,其实就是想弄点美元花花。“我看了几本书,上面说过科幻是通行全球的题材,我英文水平还凑合,加上刚好有个不错故事……”

    “至于具体能挣多少美元,我现在也给不了你具体答复。”

    谁知道啊,小说这东西不同人写的,即使内容完全一模一样,成绩也有所不同啊。

    “倒是挺实诚。”

    陈天问点点头。“那就这样,回头成绩出来给地区打个电话。”

    “没问题。”

    这家伙就完了,李栋有些疑惑,吴天明和高振兴没想到陈天问问了几句,这就没了,这家伙有些意外啊。

    “怎么还要我留你们吃饭啊,可没有这笔招待费。”

    好家伙,直接赶人啊,李栋还能说啥,私人请客,陈天问更不会了,自己粮票还不够呢,不光光他一家人,还有老家一些人都靠着陈天问那点粮票。

    李栋三人出了办公室,还有些懵逼,这就完了。“陈书记,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看倒是还不错,陈书记心情挺好。”吴天明看着李栋都不知道说啥好了,真没看出来,李栋这还挺会来事,泥点衣服鞋子,完全把农民作家形象给烙印在陈书记心上了。

    骗美国稿费,陈书记保守思想不定对美帝国有些不小敌视,李栋用骗,这不是逗美国人玩嘛,难怪陈书记高兴。

    “吴书记,怎么,我脸上有啥脏东西吗?”

    李栋心说,怎么回事啊,一直盯着自己。

    “没什么,咱们这就回去。”

    “时间还早,那就不在地区待了。”

    主要李栋有车子,李栋他们不知道,陈天问站在二楼一直目送李栋三人。“咦,好家伙,这车子比我的还好,这小子,差点给他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