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里面就传出了哗啦啦的放水声。

    等方致出来的时候,杜成渊正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看书,看他出来,放下书本,拿着一旁准备好的衣物,走入卫生间。

    杜成渊洗好出来,用毛巾擦头,眼神投向躺在床上的方致,发现他又没有擦头就睡了后,微蹙着眉头走过去,看他睡得沉沉,虽不忍弄醒他,还是惩罚性的将他弄醒了。

    被捏住鼻子的方致想也不想地把手抬起来打向将自己弄得快不能呼吸的杜成渊身上,下一刻,手腕被人攥住。

    方致不爽的睁开眼,本来他是要等杜成渊洗好了再一起睡,但是坐着坐着竟然困的不行,就直接躺到被子里去了,此时睁开眼看到杜成渊一脸不善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被吵醒的是他呢。

    “……”看着杜成渊的方致还没搞清楚状况。

    杜成渊把方致从床上拉起来,让他坐好,直接把脖子里搭着的毛巾盖在方致的头上,而后自己起身去了卫生间。

    方致回过神后,知道杜成渊为什么表情不对,老老实实地拿着毛巾擦头发。

    太困了嘛,又不是故意不擦头发就睡觉的……

    哼。

    低着头擦头发的方致听到浅浅的脚步声,看过去,发现杜成渊手里拿着吹风机,微绷着的脸瞬间喜笑颜开,牢牢盯着杜成渊插电,然后拿起吹风机,方致把毛巾搭在脖子上,昂着头等待来自杜二哥的贴心服务。

    吹风机的风呼呼地吹。

    却不是吹在方致的头上,静等了一会儿后,风依旧没有来……

    将视线投过去,方致差点喷出一口凌霄血。

    妈了个鸡,还以为是给我吹头发,原来是吹自己的头发【手动再见】自作多情什么的,真的好尴尬,方致一张脸红红白白,将头一瞥,挪了下屁股,背对着杜成渊,孤独地用毛巾擦头发。

    等到方致转过去了后,杜成渊才不再忍着笑,扬着嘴角,伸手将方致放在头上拿着毛巾的手给推开,将风头对着方致的头发,说道:“下次再不擦头发就睡觉,我就把你剃成个秃子。”

    方致鼓着脸,回头睨了一眼杜成渊,不说话,心里却道,你敢。

    杜成渊淡淡地警告道:“你可以试试我敢不敢。”

    “……”吓死喵了!这都行?!真见鬼了!

    “听到了吗?”看方致不说话,杜成渊又问了一遍。

    方致小声嘟囔道:“反正我不擦,你也会给我擦啊。”

    杜成渊瞬时沉默下来,虽说方致的话让他又气又好笑,但心头却因为这句被需要的言语而涌上一股暖流,将心房怅的满满当当,慢条斯理地说道:“如意算盘打的倒挺好。”

    “那可是。”方致听到他话语里的和缓后,得意地挺挺胸膛,然后悄悄看了看杜成渊。

    看到他没有再生气后,松了口气,很想擦擦额角渗出的那一滴汗。

    哄人也是门艺术啊……

    杜成渊给方致吹干了后,正准备也把自己还没干的头发吹一吹,方致劈手夺了去,热情地说:“互帮互助,来来来,我给你吹!”

    杜成渊没有推拒,坐在一旁转过身,方致则半跪在床上给他吹起头发来。

    房间里除了吹风机的声音,再无其他,两人却觉得此时宁静本该显得有些无聊的气氛无端让人觉得温馨。

    彼此的头发都没有一丝湿意后,方致重新倒在床上,美美的盖好被子,杜成渊拿了吹风机放回卫生间。

    方致等了等,却看到杜成渊并未躺在床上,而是拿了自己的枕头向门的方向走去。

    方致诧异地看着杜成渊问道:“你干什么去?”

    “去客房睡。”杜成渊脚下一顿,侧过身体,看着他说。

    方致嗖地下从床上坐起来,说:“为什么要去客房睡。”

    “感冒还没好。”杜成渊顾忌到他的特殊体质,避免交叉感染,才决定分房睡。

    方致懂了,他是不想传染给自己。没有浪费杜成渊良苦用心的方致重新躺在了床上。

    夜里,方致却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习惯性将手臂搭过去,旁边的位置却空空如也,好不习惯。

    心塞,才睡在一起几天啊,这就不习惯了……

    orz

    眼看着过去了两个小时还没睡着的方致,眼睛干涩酸胀,脑袋却清明的很,最终默默坐起来,抱起自己的枕头,下床穿上拖鞋,准备去客房夜袭。

    走在走廊上的方致心道:我才不怕被传染呢。

    杜成渊并未沉睡,当方致从床尾钻过来的时候,他就醒了,伸手挡住要爬过来的方致,打开床头灯,掀开被子,看着他。

    “……”方致维持着撑在床上,臀部因为趴着的姿势而翘起,饱满圆润,让人忍不住老将目光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