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怎么说,现在这个世道,纯天然的少之又少,好多看到的都是经过后天加工过的,至于能让他瞬间惊艳的就更少了。

    边途的妈妈,勉强算是其中一个,不过在边湛看来,边途妈妈身上似乎还是少了点什么,起码没有让边湛有那种想立刻收藏起来的冲动。

    说话的人眼尖,看到边湛过来,他坐了边湛的位置,打算起身让出来,边湛随即摆手,径直往荣棋那边走。

    荣棋那里倒是有空位,边湛过去后就坐下。

    荣棋沉默瞧了边湛一眼,把边湛的酒杯给他拿过去。

    边湛接过去礼貌道了声谢,荣棋眉头微挑了下。

    跟着那人继续追问荣棋。

    荣棋以前的确不爱在外人面前谈论苏棠,可能是今天早上在家里,他离开那会,苏棠在院子里目送他驾车离开,他当时突然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好像从苏棠脸上能看出来一点被抛弃的神色来,想一想,苏棠其实从来就没有做错过任何事,反而是他自己,那些恨意,倒不如说是一种嫉妒。

    嫉妒着优秀的苏棠,如果不是他身体不好,这个荣家,想必根本就轮不到他荣棋来接手。

    荣棋是清楚的,他父亲荣与恒心中真正喜欢的是苏棠,他不过是苏棠的一个替代品。

    苏棠才是最独一无二的存在。

    那份嫉妒慢慢发酵成仇恨,让荣棋见到苏棠,就忍不住对对方冷嘲热讽。

    荣棋渐渐意识到了这一点,但已经这么些年了,要他马上转变对苏棠的态度也根本不可能,他甚至有种想让苏棠从他视线里离开的冲动,因为除此以外,他发现自己对苏棠有另外一种不该有的情感。

    那天他拿苏棠的水杯喝水,算是和苏棠间接接吻,那本来算是很平常的事,可那之后,荣棋发现自己会下意识地去看苏棠的嘴唇。

    苏棠的唇形非常好看,弧度美好,绯红的唇瓣,在白皙的脸庞映衬下,显得无端的吸引人。

    荣棋甚至有时候,会生出想去碰一碰苏棠嘴唇的想法。

    荣棋略沉着眸,看向眼睛望着他的男子。

    “许文彦没说谎,是有那么一个人。”荣棋这话一落,他旁边的许文彦唇角笑意骤然加深。

    边湛依旧对他们的谈话,看着兴致不大的模样,喝着自己杯里的酒。

    “在哪儿?”

    荣棋沉眸片刻,笑容淡了一点:“在我家里。”

    一听到真的存在那么一个绝色美人,这人顿时来了兴趣:“荣棋你的情人?”

    其他人也都跟着竖起了耳朵。

    荣棋脸上的笑完全没了,但那并不是生气,而是令人分不清他具体什么想法。

    “藏的够深啊,一点口风都没露出来。”

    荣棋都这么说了,许文彦也跟着不再帮助隐瞒。

    “不是他的情人,是荣棋大哥,同父异母的,那人体质不好,很少出来走动,名副其实的玻璃美人,碰碰就坏的那种。”

    许文彦一直记得多年前那次去荣棋家,给他非常深的记忆,荣棋大哥就不小心被花园里的枝条割了手,然后鲜血就跟开了闸的洪口一样,疯狂往外涌。

    一个普通的伤口,就将整个荣家都弄的上下都惊慌,不知道的或许还以为真出了什么大事。

    后来许文彦才从荣棋那里了解到,他大哥患有血友病,身体里没有凝血因子,但凡是伤口,都会引起血液的不停流淌。

    “玻璃美人,碰碰就坏?有这么糟糕?”那人一副惊住的表情,这是他听都没有听过的事。

    “那看看总没问题吧,远远的看一眼,说真的,就算你们都这样说,我还是挺不相信的。”

    许文彦看着那人微笑,不只对方有兴趣,他其实亦然,荣棋大哥给他留了挺深的印象,这次从国外回来,也想看看,能不能将曾经某个想法给实现一下。

    毕竟那样的绝色,谁看了都会心动。

    会所包间这里发生的事,具体的苏棠并不清楚,他知道的剧情里只是提了那么几句,聚会里边湛也受了邀,但后面许文彦的朋友他们,为了确认许文彦说的话没有虚假,在第二天结伴来了荣家。

    这次的见面中,边湛因为自己临时有事,加上他本身也对此没有太多兴趣,也就没有来。

    这个聚会可以说是一个导火线,若当时许文彦没有提那么句,若后面荣棋和往常一样,不接许文彦的话,‘他’的命运或许就是另外一番情景了。

    目前这一切都按照原定的剧情在往前发展,而苏棠那里,并没有做出任何阻碍剧情发展的事。

    他曾经有想过去阻止,但那样一来,似乎自己要花费的心思就多了。

    他不想为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或者事太过费神,他非常清楚这具身体存在的真实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