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上方没有任何遮掩物,周围也空寂,彼此都赤倮着露天席地,意外的有背德的快感。

    太过疯狂的解决,就是亓素背上好些地方都被身下的石粒给硌出了或青或紫的痕迹。

    当时他是没有感觉的,回去洗澡时才发现,一背狼藉。

    住所没有活血祛瘀的药,肖湛脸色就一直沉沉的,亓素到是无所谓,一点痛而已,他什么痛没受过。

    五天行程转眼结束,乘坐飞机回城。

    助手开着车前来接人,直接将出机场的二人送回了肖湛的住所。

    药膏助手带了,当天晚上肖湛就抹在了倮着被趴床上的亓素背上。

    夜里相拥着入眠。

    第二日肖湛早早就起床,公司因他的离开堆积了不少事情需要处理,但在离家之前,却是到厨房去做了早饭,肖湛开始是不会做的,亓素在这里的几个月见,耳濡目染,就学了些。

    把饭做好,到卧室让亓素一会起来记得去吃。

    亓素睁开朦胧的睡眼,声音混着鼻音,点点头:“嗯。”

    肖湛只觉心中一片柔軟,揉了把亓素凌乱的头发,俯身亲了亲亓素额头。

    “那我先走了。”肖湛闻声说道,转身离去,反手轻轻关上门。

    他不知道的是,门关上的一刹那,屋里那双本来闭着的眼陡然睁开。

    坐起身,亓素眼里看不到一丝一毫的茫然,全然的清明和冷漠。

    他撩开被子下床,听到外面客厅的关门声,嘴角微抽了一抽。

    穿着睡衣出门,到隔壁屋将行李箱给拉了出来,打开箱子,放在地上,然后去卧室将他的衣物全部取出来,折叠到箱內。

    去浴室把牙刷这些用品也一并拿了,但凡是他用过的,都拿走了,一会时间,整个屋子就少了不少东西,包括他个人的水杯,他也用口袋装好。

    都收整完毕,亓素拿着钥匙到屋里各处转了转,没有什么遗留下的,拖着行李箱出门,将钥匙放玄关的抽屉里,没再带身上,直接出了门。

    搭乘出租车会自己租住的房屋,那里房子还没有退,只是几个月没住人,屋里堆了不少灰尘。

    做了个简单的清理,时间一晃就快到中午,亓素拿了手机钥匙出门,坐在车上时,给肖湛打了个电话。

    “……中午一起吃饭?”

    肖湛把手上的笔放下,转而握着电话:“哪儿?”

    “我到你公司楼下等你,大概还有十分钟到。”亓素取下戴嘴上的口罩,在出租车里,只有前面司机一人。

    “好。”电话挂断后,肖湛随即用内线电话通知助手,推了中午的一个和合作商的约见。

    走出公司大门,肖湛视线往街边一扫,就扫到一个瘦高峻拔的身影,那人带着黑色口罩,见肖湛出来,跟着就快步走来。

    去的是家位置不怎么当街的餐馆,里面客人不多,亓素就没再戴口罩。

    “和同事来过,这家味道不错。”亓素微笑着道。

    这样的地方肖湛到是很少来,装修的也还行,菜是亓素点的,上菜速度也快。

    吃过饭后,正好亓素下午也该过去赌场上班,于是和肖湛同路。

    来到一个红绿灯路口时,路灯呈红色,亓素戴上了口罩,这条街算是主道,等绿灯的人越来越多。

    忽的,肖湛发现手腕被人握住,他低目过去看,见到是亓素抓住了他的手。

    心底感觉幸福的一瞬,亦有股浓烈的悲伤涌上来。

    红灯转绿,手上的热度随之消失,肖湛随着人流往对面走去。

    手心空荡荡的,似乎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肖湛转身往回看,除了来往步履匆匆的行人,看不到任何异样的存在。

    穿过斑马路,肖湛走到了对面,等回到办公室,肖湛坐在办公椅上,一瞬间心口忽的就剧烈绞痛起来,痛得他几乎快感到窒息。

    痛楚在某个瞬间陡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像是根本就不存在过。

    额头一滴冷汗坠落在深暗的桌面上。

    肖湛缓缓站起身,从桌后走出来,走到窗户边,玻璃窗映出他阴沉冷硬的俊朗面容。

    这天快到下班的时候,亓素到经理室,和经理说他男友不太喜欢他在人太多的地方工作,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能换个场所。

    赌场自然不光这个地方,还有别的分店。

    经理不知道亓素已经清除了肖湛对他的记忆,只当这是肖湛的意思,别说阻止,肯定大力配合。

    经理表示他不确定分店是否缺人手,需要问一下,明天早上给亓素答复。

    “谢谢经理。”亓素笑着道谢。

    经理拍拍亓素肩膀:“说什么谢,该谢的是我才对,因为你赌场现在人流量比过去好了不少。”

    走出赌场天色暗黑,意外地下起了毛毛细雨,亓素没有带伞,但还是走在雨中,没有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