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后头的技能作用和技能对象,应该就是针对心魔设置的,也是他除掉心魔的手段。对于为何不可见,罗篌猜测是编译进度不够。

    眼下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带罗无敌去吃怨煞。

    他这前后梳理完所有的消息看似长久,实则却在一瞬。

    也是这一瞬,倒是让他想通了。小孩应当早早独立,毕竟这危机对罗无敌来说,应对这些太乙金仙比喝|奶还简单点,又没叫他打赢。而事实上,罗无敌也没让他失望。

    黑影瞬杀而至的那一刻,罗无敌胖乎乎如同小地主的身子,骤然凭空消失在原地,叫那些黑影扑了个空不说,虚空中的怨煞依旧在不断削减。

    报复似的,怨煞锐减的越来越快。随着怨煞的变化,那把|插|在白骨堆上的残剑开始震颤,上头后天至宝的气息金开始下跌。

    七座白骨塔相互有关联,被突如其来的变化引得摇摇欲坠,惨白的骷髅头开始从塔上剥落。

    原本以为稳操胜券的黑影,此刻真的是乱了阵脚。

    “找!”黑影看不清的五官,但从眼眶里摇动的鬼火也能察觉出焦急。

    他们一窝蜂地散开,不断的朝外辐射搜查,却一无所获。

    似乎被这般无头苍蝇的寻找逗乐,虚空中又开始回荡“咯咯”的笑声。

    笑声此时此刻,无异于脆亮的巴掌,狠狠地掌箍在巫族在场的脸上,毕竟他们连个孩提都抓不住,也是枉修行这些岁月。

    谷中的情况,帝江听的一清二楚,整张脸开始不由自主的泛红。

    罗篌觉得还差点意思,散散漫漫道:“现在还拦吗?”

    这话与之前的问话几近想通,且间隔不过两息,却是不同境界的羞辱。

    帝江原本还不甚明显的脸,登时一片满堂红。铜铃般的虎目里尽是羞愤,但身上的气机却一点点的颓败下来,没了针锋相对的意思。

    他眼下看清了,自己就算带上藏在不远处的祝融、共工,拼尽全力阻拦也无用。

    因为自己族内的那些大巫,根本没有办法杀死“吞食怨煞的小孩”。再拖下去,他们只会输的更多。

    更甚者,万一惹恼对方,不难说自己今日会不会身陨于此。

    生魂器灵也不是不能舍弃,毕竟炼制这柄灵宝不过是为了解决巫族不能修炼元神,无法使用灵宝的弊端。

    若有则是锦上添花,若是没有也不必强求。说到底,巫族的根基还是他们。

    他将神念笼罩进山谷,传进那些黑影的耳中。那些黑影像是诧异,但耐不住其施压,只能不甘心的看了眼不断虚弱的生魂器灵。

    旋即,黑影们身形一动,如同一道道木头桩子,安静的落在帝江身后。

    谷内没了追杀,罗无敌从虚空中探出小脑袋,看了看左右,随后伸出肉乎乎的手握住剑柄。也许是剑太牢固,脸上的奶膘都挤了出来,残剑还是纹丝不动。

    罗篌不想看他继续白用功,信指一弹,落进北斗七星的阵眼中。只见地上那处涌出层抵抗的灵力,两股力量好一阵激荡后,阵法先是不敌,败下阵来。

    罗篌指了指道:“再试试”

    阵破后,白骨堆的关联便彻底断了。罗无敌再一使劲,轻松的便将残剑从白骨堆里拔了出来。

    残剑一经拔出,整个山谷内的怨煞如乳燕归巢,悉数涌进剑身里,原本虚空的怨煞肃然一清。

    罗无敌美滋滋的抱着剑,回到自家亲爹身边,这回没敢往他爹身上爬,而是乖乖巧巧的蹲在一旁。

    抱着手里的残剑,一双葡萄眼格外的亮,好似看见天底下最好吃的东西。

    巫族众人叫这眼神看得汗毛倒竖,罗篌注意的却是那上涨的百分之一进度。

    看样子等残剑上的怨煞被吃完,进度估摸着也能到百分之二十。能有如此怨煞,巫族在此时造下的杀孽不可不畏深重。

    帝江见自己的成果为他人做了嫁衣,心下堵得厉害,但只能先忍下来,以这父子的诡异,得把命先保住。

    他恭敬道:“此次是我巫族莽撞在前,伤了您族内小辈在下会尽力赔偿,还望前辈能高抬贵手。”

    帝江这头低下来的太快,女娲不可思议的看着帝江这位巫族真正的掌舵,前一刻还在剑拔弩张,后一刻便服软转变。她回过头看向自家兄长,希望能得到共鸣。

    可能是因为伤势的原因,伏羲脸上并没有太多的神情,脸色是意料之外的平淡。

    看到他脸色那份不正常的惨白,女娲才想他们与帝江的恩怨。

    眼下见帝江憋屈,不由得大快。但她却没敢表露出来,因为她料不定救他们兄妹二人的又是什么?

    对方虽自认是妖族长辈,但女娲却知妖族之内可没有如此修为的长辈。

    若是有,巫族又拿什么来与他们分庭抗礼?一早就该叫妖族打压得毫无翻身之日。所以,不知是敌是友,她多少有些警惕。

    “要怎么赔,此事本座说了可不算。”罗篌眼底藏着笑,看向自以为将情绪藏得很好的女娲兄妹,信手指着道:“你得问我家小辈,他们说怎么赔就怎么赔。”

    其实,罗篌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毕竟要是由着他的想法来,他想让此处的巫族全部都留下。

    1523感应到他的想法,拉响了警报:“巫族为本次量劫主角,经检验玩家想法,已达成破坏游戏基础。”

    罗篌顿了顿,回道:“要只胳膊?或者一条大腿?”

    1523语塞,从未见过如此讨价还价的:“玩家,请保持清醒 他是准圣”

    言下之意,砍了还会再长。

    罗篌不死心,1523却知道他的想法,提前打断:“请玩家不要忘记上次的警告!”

    要不是因为心魔承担了大半因果,毁去祖龙的修为,这已经踩在规则边缘。

    钻了一回空子,系统已经完善了规则。再来一次,它不敢保证,罗篌不会被游戏驱逐。

    罗篌知道说什么系统都会有话反驳自己,索性把这决定推出去,免得自己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