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父亲,被共工家给带走了,而共工家则是正邪十七大派之中的仙道盟中流砥柱,就这个麻烦,张夜空要解决起来,都十分的麻烦。

    若是在牵上一个星极宫,麻烦就更大了。

    当然,这并不是害怕,而是在思索,值得不值得。

    为了一时之气,为了一个白痴,自己得罪星极宫?这一点,值不值?

    眉头略微一皱,张夜空吸了口气,总之,先将星极宫与对方的行为,分开在说。要知道在这里的星极宫成员可不少,虽然他们都认识这几个人,不过目光并不友善,不少人更是无比厌恶。

    想罢,将火灵草拿起,脸上露出极为不甘的神情,就要丢过去。

    而看到张夜空的举动,显然是认为张夜空怕了,当即那人脸上的不屑与鄙夷之色就变得更浓了,“乖乖的丢过来,撑着我心情好的现在。”

    “啊,对了,忘记了。”忽然一拍脑袋,那人笑容在起,看着张夜空道:“把你的储物袋,也交出来吧。”

    “让我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好东西,唉,你说我这人,本来就应该直接所要储物袋的,为什么偏偏只要了火灵草?放心,我会给钱,只要看中了,不管是什么,都给一两黄金,当然,这可不是抢劫。”

    满眼的嘲笑与鄙夷,男人看着张夜空,以为交出灵药我就不找你的麻烦了?

    天真,愚蠢。

    来这里的目的,可不是为了什么灵药,而是要尽情的将你羞辱,践踏,玩弄之后,在送你上路。得罪了北冥家,你就算是想死,也是做不到的。

    “别太过分了,你这和抢有什么区别?”心底一笑,张夜空无比“愤怒”道:“星极宫,好歹也是名门正派,怎可如此无耻?若是被门中长辈知道你如此行为,不怕给星极宫蒙羞么?”

    脸上讥笑之色更胜,现在张夜空的举动在他看来,只是垂死挣扎,“哈哈,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我都说了,我这是买,不是抢。”

    “既然是买,若是我不卖呢?”

    “哼,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散修啊,看你的样子,显然……”

    “那就是打算抢了?”张夜空直接打断对方的话语,满脸愤怒,“也就是说只要不按照你的价格来卖,不按照你的心意来卖,你就有了对我出手的理由?这是你的做派,也是星极宫认同的作派?”

    “喂,这话就真听不下去了。”张夜空的话语刚落,一旁同为星极宫之人,直接走出来一人,“北冥宇,你要干什么,你北冥家要干什么,我不管,也管不了。可是若是玷污了门派的清誉,那是不可饶恕的问题,就你还吃罪不起。”

    霎时,被叫做北冥宇,也就是为难张夜空的男子脸色顿时一变。

    不过面对说话之人,他却不敢反驳,也不能反驳。

    虽然名面上说了是买,但在场没有一个是傻瓜,如何看不出北冥宇的行为?只是碍于星极宫,以及北冥家的名号,不说而已。

    但实际上,这种行为在众人眼里,比之强盗,更加让人厌恶。

    特别是那些个身份较低之人,有着切身体会的他们,可是非常明白。

    “哼!”脸上一抹森然,北冥宇看着张夜空的双瞳满是杀意,这个天杀的蝼蚁,竟敢让他在众人面前出丑?看着四周之人的异样目光。特别是十七大派那群人似笑非笑的神情,北冥宇一张脸直接阴沉的可以滴出水来。

    “小子,我改变主意了,你的储物袋,我要了,黄金一两。”看着张夜空,北冥宇眼里满是阴毒与嘲笑,“当然这是我个人的行为,不过小子,你也给我记住,你今天的行为,注定了会让你结下你一身都想象不到的敌人。将会是你一辈子都想象不到的庞然大物。”

    虽然不再使用星极宫的名义,不过显然对于北冥宇而言,就算是他本人,对于张夜空而言,都是无与伦比的庞然大物。

    碾死他,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个人的行为么?”

    深深的看了对方一眼,满含杀意,决意。

    叹了口气后,张夜空伸手入怀,拿出一个袋子,丢了过去。

    看到张夜空的目光,敢怒不敢言的目光,北冥宇笑了,笑的无比得意,无比嚣张,更是满脸鄙夷。还以为在自己的压迫下,对方会动手,却不想愤怒了半天,还不是将东西拿出来了?

    虽然没有动手杀掉对方的接口,但这种感觉,更加愉快,更加让人兴奋,不是么?

    噗!

    伸出的手掌,还在半空,距离储物袋的距离,还有数米。

    然而森白的长剑,却在这一刻,从北冥宇的后背,透胸而出,让他整个动作都彻底定住。

    “个人,行为就好。”

    满是杀意的用力一搅,长剑切开了北冥宇的胸口,搅碎了对方的心室,斩断了对方的身体。

    鲜血在这青绿色的世界之中,洒洒而下,整场的气氛,在这一刻,这一瞬间,彻底凝固。

    满脸剧痛的回头,北冥宇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那明明应该站在他面前的张夜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并缓缓的收回了那染满鲜血的长剑。

    他动手了?他竟然动手了?并且自己竟然没有丝毫感觉?

    不,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杀了自己,他居然胆敢杀了自己?

    他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我是什么身份,我拥有着什么样的势力,什么样的背景?

    想到这里,北冥宇满脸狰狞与不甘,看着张夜空满心怨毒,却无法嘶吼出声。

    因为他的胸,裂开了,气泄掉了。想说的话,根本就无法说出来。

    不过他虽然说不出来,不代表没有人能够说出来。

    在短暂的惊诧之后,潜伏在一旁的另外四名通神期强者出现了,一同朝着张夜空,攻击过去。

    身形一动,张夜空直接脱出了四个人的攻击范围。

    又是这样?

    看着忽然出现在另外一个位置的张夜空,四人脸色同时一变,当下不在攻击,而是落在北冥宇身边,紧紧的将他守护了起来,检查起了北冥宇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