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还是以最残酷的方式。

    修仙者,也是人。

    是人,自然免不了会有八卦心里。

    老一辈姑且不提,元婴期,通神期,乃至于金身期的弟子则是纷纷翘首以盼起来。

    要知道,在他们的修仙之路上,大部分的时间都是极其枯燥,无聊的。

    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一出大戏,并且还是就在他们眼前,耳边展开的,如何能够让他们不兴奋激动?

    特别是不少女弟子,对于这样的事情,绝对是最激动的。

    随着第二天朝阳升起,无数人,开始向着大会会场疯狂涌去。

    要知道,除了炼器师的比赛项目之外,这一次的大会,还是星极宫弟子与仙道盟的弟子的一次赌战。

    输的人,毫无疑问会丢掉性命。

    还有什么,能够比这种事情,更加能够刺激众人的神经?

    ……

    “怎么会变成这样?”然而,看着外面的沸沸扬扬,本来还只是担忧的刘烈这一刻直接变成了焦虑了。

    炼心的手段他是亲眼所见,张夜空却不同,直到现在为止,这些天张夜空所展现出来的,事实上也就是刚刚达到及格线,在他所在的那个区域,这份成绩绝对算不上什么优异。

    两者那明显的差距,直接就让刘烈十分不看好当下的张夜空。

    不过,在考虑到,输了张夜空仅仅只是学狗叫,大不了屈辱一点,那也就过去了。

    本来带着这样的想法,让张夜空姑且一试的刘烈在这一刻彻底急了。

    很显然,昨天所发生的事情,让原本还只是在少部分人耳边传递的消息,彻底传遍了整个仙道盟。

    不管是正派,又或者邪派,都清楚的知道了发生的事情。

    其它宗门的反应,刘烈并不清楚,但是最起码仙道盟,还有那些个输了却没有离开的散修,显然将这场对赌赛当成了是两大宗门的弟子的生死较量。

    谁输了,谁就死。

    和之前的订下的约定,完全是两回事。

    忽然刘烈眼瞳一缩,表情略微有些变了,“难道昨天,炼心那个混账的举动,是故意的?”

    ……

    “哈哈,这样一来,一旦输了,我看那小鬼还有没有厚着脸皮学狗叫,然后苟且的活下去脸皮。”

    从大比开始后,几乎没有露头的李宗道却是首次出现在了会场,看着恭敬无比更在身边的炼心,李宗道脸上带着无比的满意道:“很好,你做的非常好。”

    “师傅过奖了,多亏了师傅您的布置,不然仅仅只是靠弟子自己,怎么也无法做到这个地步。”

    炼心微微一笑,显然这接连几天,发生在星极宫身上的事情,根本上就是李宗道一手促成的。

    笑容更胜,不过片刻后,李宗道却是缓缓道:“不过,准备了这么多,你可别让老夫失望。”

    “师傅放心,弟子的境界已然完全稳固,不仅是星极宫的那群垃圾,就是正邪十七大派其他宗门的金身期弟子,弟子也绝不会输。”

    “这样就好。”脸上一抹笑意,李宗道目光看向了会场道:“去吧。”

    “在之后的时间里,将所有人都打败,然后赢下天下第一炼器师的名号。”

    “并且荣升成为仙道盟的第十二个,炼器宗师。”

    听着李宗道的话语,炼心眼里一抹无比的激动,不惜背叛师门,也要加入仙道盟,为的是什么?就是现在。

    炼器宗师,只要自己成为了炼器宗师,自己就不在是当初那个小人物了,不在是了。

    “是,弟子明白。”

    抬起头,眼里一抹熊熊火焰,炼心深深的吸了口气。

    这一刻,终于来临了。

    今天,将会是他人生最辉煌的开始,奔想顶点的第一步。

    ……

    “真是有够猖狂……”

    “是啊,不管是仙道盟,还是星极宫……”

    “哼,在比赛中,传出这样的消息,怎么都以为自己稳操胜券了么?”

    “参加比赛的人,可不仅仅只有两个,而是前前后后,加起来,一共有整整一万人,全部都是经历了大浪淘沙下来的。”

    看着吵嚷的会场,坐在贵宾席中,明显炎阳殿服装,三十左右的大汉,那豪迈无比的脸上一抹淡淡的讥笑,“有着炼器宗师实力的弟子,可不仅是你们仙道盟有。”

    “不错。”坐在不远处,表情显得无比死板,显然是傀儡宗特色的三名老人其中一人僵硬道:“炼器,可不是仙道盟一家的天下,更别说星极宫了。”

    “现在说那么多,有什么意义?再过不久就要开始了。”眼底一抹绿色妖火,劾然是将炎魔大罗刹修炼到至极,整个人看起来就仿佛是个骷髅一样的男子缓缓道:“只要开始了,仙道盟的李宗道那小子就会知道,他从一开始就找错了对手。”

    “星极宫,在炼器上本来就没什么好说的。”

    “弄这么大的声势,从根本上就是浪费表情。”

    正邪十七大派,炼器技术,公认最强的有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