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时。

    圣域之外。

    同样从十万山脉之中出来,带着剑痴直径返回了圣域的根据地,圣殿峰。

    显然首先作为天地教攻击目标的这里,如今已然彻底败破,九成的地方已然被毁的一干二净。

    人,已然无踪。

    物,亦是面目全非。

    望着空空如也的这里,返回中土的李飞扬,脸上不怒不喜。

    “已经没有在这里了。”通过神念一番感应之后,剑痴不由开口,眼里一抹淡淡的寒意道:“该死的天地教,竟然趁着我们不在的时候,进攻这里……”

    “师兄,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无疑,已然被天地教毁掉了九成,在加上数十年的荒废,这里已然彻底变成了不毛之地。

    甚至于都不在适合在这里居住下去。

    整个圣域里面,到处都是杂草,以及野兽。

    没有说话,李飞扬却是将目光转向不远处,闪过一丝惊异之色。

    “几百年的沉寂,似乎并没有让你彻底变成废物,从气息来看已然变得更强了啊,我的徒儿。”

    伴随着李飞扬的话语落下,一旁的剑痴则是一怔,不仅转过目光,看向了那原本空无一人的山头。

    霎时,随着剑痴的目光,却是一道他再熟悉不过的身影,随之出现。

    “许久不见了,师傅。”只见出现之人,弯腰一礼对这李飞扬淡淡道。

    “是你,李苦!”剑痴眼瞳一缩,千鸣山一役,圣殿声望大跌,从那里面出来的李苦更是从那一天开始变得一蹶不振。

    不仅仅信心受到了打击,在千鸣山之中所遗留下来的创伤,更是让他的实力一落千丈。

    无方的领导,自身的殒落,李苦直径跌入了人生最为悲惨的谷底。

    当然,秉承着强者心念的圣殿可没有去安慰对方。

    随着李苦的堕落,身份的剥夺,地位的剥夺,随之而来。

    不仅如此,那因为李苦的举动而殒落在千鸣山之中弟子的家人们的责难也纷纷随之而来。

    仅仅十数年的时间,李苦就彻底淡出了世人的眼线。

    本来还以为他已经死了,却想不到竟然在如今的当下出现,不仅如此一身的实力更是搞到连天劫期的自己都完全看不透的地步,无疑让剑痴万分的惊讶。

    “你,在这里是专门在等我?”

    李飞扬眉头微微一皱,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圣殿的数千年时间里最厉害的天才,更拥有着自己的血脉,被整个中土都誉为年轻一辈的第一人李苦,脸上一抹淡淡的疑惑。

    实在想不透,对方出现在这里的理由。

    还在十万山脉的时候,同样圣域的天劫期也带来的有关于中土的消息。

    随着中土几百年的时间过去,哪怕当初藏的最深的天地教背后主谋都暴露的当下,整个中土唯独没有眼前之人的任何消息。

    而这样的一个人,却在这样的一个时候,出现了。

    并且一身的实力,竟然惊人到如此地步,实在是让李飞扬诧异无比。

    “是的。”面对李飞扬的询问,李苦点了点头。

    “你想要做什么?”看到对方并没有否认自己的目的,李飞扬眼里顿时露出了好奇的目光。

    李苦忽然开口道:“师傅,不怕李苦在这里等待你,是为了报复吗?”

    “报复?”李飞扬眉头一仰,顿时笑了,“圣殿的规则从来都是强者君临,弱者跪拜。你从生下来开始就一直是如此,这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

    “在这种环境之下长大的你,若是连这一点都想不通,进而对圣殿产生了怨恨的话,那就只能说明一件事。”看着李苦,李飞扬语气略显冰冷道:“你注定成不了大器。”

    “如今掌握着几乎不弱于我的实力的你,为何要说出如此无聊的话语?”

    “呵呵。”微微一笑,李苦叹了口气,“果然,师傅就是师傅,想要骗你并不容易啊。”

    “那么可以告诉我了吧,李苦。你在这里等我,做什么?”

    吸一口气,李苦忽然道:“师傅,可知道如今我们所生活的世界,实际上是一个‘笼子’?”

    双瞳微微一凝,李飞扬表情不由一变,无疑李苦这忽如起来的话语,震动到了他。

    李飞扬脸色变化虽然瞬间就收敛了起来,却也瞒不过如今实力已然到达天劫期程度的李苦,当即道:“果然,师傅是知道的啊。”

    “你是从什么地方,知道这个事情的?”话语不仅变得有些深沉,无疑李苦所谈到的事情,触及到了李飞扬的心底。

    “这几百年的时间,徒儿我可不是白过的。”

    微微一笑,李苦看着李飞扬缓缓道:“只不过是一开始无法确定,可看师傅你的表现,应该是事实了。”

    “那么师傅,你其实是仙人,对吧?当然不仅仅是你,哪些所有的九千年的老祖们其实都不是天劫期,而是散仙。”

    “想不到,连这个你都知道?”李飞扬眼瞳不由一缩,无疑李苦此刻所透露的话语,原本是只有他们这些个九千年的天劫期才知道的内容,真相。

    不由得,一股杀意,却是直径在李飞扬心中,缓缓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