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的陈婳法医路过,看了他们一眼。

    “我觉得小陈在嘲讽咱们,那个眼神我好不爽,你要是没有发现就死定了。”

    徐池拉着断杰灵去了另一个屋子,男被害人死亡的地点:“队长,快,陪我演完这一点,我好像有点想法了。”

    断杰灵模拟刚刚睡完觉起床的老人家,刚刚穿上拖鞋走到床边就被一刀刺入背部,随即倒地,重复老太太经历的一切。

    断杰灵陪着徐池演完了整个杀人过程,屋里只剩他们两人,入了秋的风让断杰灵一阵瑟缩:“想到什么了?”

    “队长,老太太倒地甚至呼救这么大的动静老爷爷没理由听不到,除非是老太太没呼救或老爷爷听见了起不来,就算二人死亡顺序相反亦然,而这两条让我想到了安眠药,他们俩死前的地方分别有两杯水。”

    断杰灵明白了,拨通了陈婳的电话:“小陈,安眠药多久能测出来?”

    “你拿回来,马上就能。”

    “ok”

    实习生进步好大,这个细节他确实没想到,队长消沉了,来晚了一步简单的发现不了;来晚了一步细节也没发现,我还能当队长吗,我不服,一定还有别的线索。

    不服的断杰灵最终还是和徐池一起带回了两杯水,交给陈婳法医检测。

    二人一起等待了一会:“怎么样了,小陈,有发现吗?”

    “确实有安眠药的成分,是药店能买到的最普通的那种。”

    “我知道了。”

    断杰灵罕见地没有夸徐池,只是略点头后就回了办公室。

    陈川闯了进来:“队长…”

    “敲门!”断杰灵一肚子火气没处发,陈川撞了枪口。

    敲了门得到允许后进来的陈川:“队长,老两口的女儿刘芳带到了,她说要去现场看看。”

    “她现在在哪?”

    “警队门口。”

    “你试探过吗,她说什么了?”

    “只是哭,什么都不说。”

    “叫上徐池一块去,我也马上下来。”

    警队的人给刘芳带上了手套、脚套等一系列措施防止她破坏现场。

    刘芳进门后直奔尸体,跪下开始痛哭。

    而后在见到尸体后终于肯和警方回了警局。

    她坐在断杰灵的办公桌前,依旧在小声啜泣。

    “刘芳女士,你是被害人的女儿吗?”

    “是的,不过我还有一个哥哥叫刘百,一个弟弟叫刘世。”

    “那间房是你和父母一起住的?”

    “不是,我在市中心租房,那间房是父母买的,我时常回来。”

    “那你最后一次去父母家是什么时候?”

    “我记得是个周日”然后看了一眼手机日历,“应该是10月9日。”

    “10月10日你在哪?”

    “在加班,和我的同事一起。”

    “你的同事叫什么?”

    “郑向阳。”

    “感谢您的配合,您现在可以回去了。”

    断杰灵揪不出错处就让刘芳回去了,刘芳正要出去赵红回来了:“队长,监控调到了,只是有些模糊。”

    断杰灵拦住刘芳:“刘芳女士,可以配合我们指认一下监控吗?”

    刘芳指着显示器上一位提菜的老太太:“这是我的母亲,衣服和菜篮都是她的。”

    指认之后,刘芳出了警局。

    也就是说,老人家最后出现的时间是10月11日,那么刘芳并没有时间作案,凶手会是谁呢?

    陈川此时也走访回来了:“队长,老人的两个儿子当时都在外地,没有时间作案。”

    “你去调查老人的经常往来人员了吗?”

    “调查过了,邻居说老人夫妇是在2年前搬来本市的,并不和邻居接触,据邻居说甚至称得上孤僻。只有刘芳和刘芳的前夫常来看他。”

    断杰灵眉头一跳,孤僻,这么孤僻:“那报案人?”

    “队长,你终于猜到了,报案人就是刘芳的前夫张志超。”

    “马上把他调来警局。”

    ——

    “我怎么会呢,爸妈是对我最好的人,当初和小芳离婚的时候也是二老劝小芳的,虽然没劝住,但我心里始终把他们当我亲生父母的。”

    “你为什么仅仅因为敲不开门就报警了?还是你一早就知道里面有死人。”

    “我…我哪知道啊,我只是想着两位老人家上年纪了,怕有什么意外而已。”

    “你10月11日在哪干什么?”

    “我在公司上班。”

    “下班了呢?”

    “我回家睡觉了啊。”

    “谁能证明?”

    “我儿子和我一起的。”

    断杰灵决定先把他关起来,作为重点嫌疑人。

    徐池知道了断杰灵的决策,反驳道:“队长,我不觉得张志超是嫌疑人,关心则乱,他的语气符合一个人在失去亲人时该有的表现;反而刘芳更为可疑,字字斟酌、滴水不漏,实在太不像一个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