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策这一问,问菁诀顿时犹豫,这让风策觉得大有问题。

    迟疑片刻,菁诀缓缓道:“柔浅以梦境方式将属下拉入入魔前境,表示属下所遭受苦难实则皆是尊上一手所为,劝说属下与他们同流合污,寻尊上报仇雪恨。”

    风策一时也愣住了。

    他们入魔前悲惨风策清楚,但是不是魔尊风澈所为他不知道。

    比如风策只知道菁诀是差点被乱棍打死时风澈把他救下的,但菁诀成魔前发生的其他的事风策一概不知。

    一开始,风策就知道获得的风澈记忆是有缺失的,因而也无法证明这究竟是不是风澈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风策问他:“倘若真是我一手造成的呢?你当如何?”

    菁诀:“尊上已经看到,属下做出的抉择。”

    风策淡淡笑着:“为何?”

    菁锋:“属下只记得尊上救出属下,属下才得以复仇。人心之恶,这些年属下看到的并不比尊上少,尊上纵然不做那些,属下的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风策比较想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真相又是什么。

    菁诀又道:“尊上现今一心为魔族,属下愿赴汤蹈火,为尊上分忧。”

    风策恍然明白菁诀为何来试探他了,他若是昏庸无脑,菁诀必然会毫不犹豫投向音冰玉。

    “他们让你来做什么?”风策说完,又猜想,“监视我?”

    菁诀点头:“是。”

    风策见他还跪着,说道:“先起来吧,我对你们也没有这么严苛,坐下说话。”

    菁诀站起身,见风策毫无怒意,便乖乖听话坐下。

    风策对他说:“你继续假意与阿音他们好,他们若是有什么计划,告知我便可,切记行事一切小心为上。”

    菁诀:“尊上放心。”

    菁诀离开后,风策才放松身心,顿时觉得疲乏至极,倒在床上便睡了过去。

    一直睡到有人敲门,喊他去吃晚饭。

    随后,风策便惊奇地看见了温别也在饭桌上。

    风策脚步一顿,侯爷夫人见状,笑着解释道:“傅公子来寻你,说有事相商,结果你倒好,睡了一下午,让傅公子等了你好几个时辰。”

    风策默然坐下,淡淡道:“傅公子久等了。”

    温别颔首对他微微笑着。

    风策看见他只觉得嘴和喉咙都疼。

    吃过饭,温别借着有要事跟着风策回了房。

    在房内,温别把一瓶药递给他,关切问道:“你喉咙好了?”

    风策看了看手里药瓶,立马就知道他并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将药塞还给他,冷着脸自顾自坐了下来,对他道:“无大碍,不需用药。”

    温别移了椅子坐他身侧,哄他:“张嘴,让我帮你看看。”

    风策冷眉不理睬。

    温别知他在置气,随后伸手二指抵在他喉口处,发觉伤处已经自愈,才放下心来。

    风策低睨他伸过来的手,对他道:“你倒不如下手再重些,废了我这喉咙才好。”

    温别:“那下次,换个地方。”

    风策:“……”

    风策:“你该回去了。”

    温别许是怕风策真的不再理他,遂十分听话起身开门离去。

    温别一走,风策就松了口气,立马喊来丫鬟给他打来热水沐浴。

    然洗到了一半时,窗户忽然传来声响,风策看过去,立马从浴桶里出来,可身子还没擦干,窗户就在他注视下打开了。

    随后,就从窗户跳进来一个白衣飘飘的男子,男子进来,抬眼,就看见正穿裤子的风策,立马稍稍别过头去。

    风策尴尬又慌乱把衣裤穿上,心里脑中乱作一团,只想骂人解气,但还是忍下了,问他:“你不是走了?”

    温别:“没有。”

    的确是没有,他不说风策也看见了,他只是想问他没走的原由。

    “我有一样东西想给你。”温别看向他,目光热忱。

    “什么东西非得特地翻窗给我送过来?”

    温别:“是药,我担心下次再弄疼你。”

    还有下次?!

    风策冷眉看他:“用不着。”

    说罢,风策开始用干巾擦干滴水的头发,温别见着,走过去拿了他手上干巾,替他擦了起来。

    他回道:“不是治喉咙的药。”

    待把头发擦干,温别便要求留下一起睡,风策想着昨晚上拒绝他今早受的委屈,便没有逐客,也不搭理他,吹了灯便躺下。

    温别将他抱在怀中,亲了亲他唇,又将软糯的唇瓣啃咬一通。

    温别寻着风策软处用指腹去摩,只片刻,风策握住他手,对他道:“好好睡。”

    然风策白日里睡了许久,此时压根睡不着。

    因佩戴衔春玉,风策并不热,衣襟也敞开。

    温别手覆盖上他右边胸膛。

    过于冰凉的手指在兀起上钳压,很快,那冰凉的触感化作极香的酥麻。

    风策便由他去,但很快就觉得并不够。痒,而且热,实在难耐。

    风策有些晕乎,说道:“重一点。”

    温别低头张嘴含吮,利齿轻轻磨着兀出,风策这才好过了些,喘着气,又想把他推开。

    温别又将手碰向风策左边胸膛,风策立马推开,随后,手上就碰到一点冰凉的膏体。

    风策反应过来:“这就是你要给我的药。”

    既然被发觉,温别便明目张胆将其涂抹上,钳揉着,对他道:“若是想新婚之夜不受今晨之苦,还得提前做好准备。”

    风策:“???”

    这又是什么个道理?

    他正想着,温别已经将两处吮啃得通红肿胀。随后,温别唇瓣堵上他的唇,不由分说扯下风策系得结结实实的底裤。

    冰凉在隐地滑开。

    风策踢他,温别才松了吻他的嘴,宽慰道:“别动。”

    指由一变成二,风策听话地不动乖乖靠他怀中,面颊烧得滚烫,脑袋埋在他颈窝里。

    内里温热消融了冰凉的药膏,风策难耐,声音极小,喃喃道:“不够。”

    “的确。”温别将他腿架在自己腿上,达到分开的效果。

    随后,一根冰凉的玉把手指给换了,问他:“好些了么?。”

    这玉比二指合并要大一些,像是一块寒玉,冰凉如隆冬之雪。

    这寒玉的冷暂且将他感压制,风策稍稍得了缓解,随后仰面贴向温别的冰凉脸颊。

    温别吻他唇:“今日暂且用细一些,慢慢适应便好。”

    风策不语,过了许久,忽然就握紧温别的手,十指交扣握紧,问他:“倘使有一日我被当做恶人,天下人皆要将我挫骨扬灰,你可会救我?”

    第45章 血契结成

    造魔楼必然被毁,修真界也必然会进攻魔域,血战不可避免。届时要是没有攒到足够的净化值赎身,局面就不是风策所能够控制的了。

    或许那时就是温别打头阵要来杀他,他也不再是他心爱之人风策,而是大魔头风澈。

    没等温别回答,风策又立马笑笑,解释道:“我昏头昏脑说什么胡话。”

    温别若从他话中生了疑心可不好。

    身体里的冷玉逐渐由冰凉转为暖热,风策也迷迷糊糊睡过去,温别便小心将他抱入怀内。

    风策夜里醒来,因一日睡着时间过长而十分精神,见温别竟还醒着,问他:“不困?”

    温别唇瓣碰碰他鼻尖:“你放心,我不会弃你不顾。”

    风策已然忘了睡前的自问自答,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睡觉而已,怎么说到弃我不顾?”

    温别坐起身,抬手将桌上的蜡烛点燃了,风策忍着长玉的不适也坐起身,问道:“怎么了?”

    温别握紧他的手:“我们结血契,此后不离不弃。”

    结血契?不离不弃?

    风策把手收回,揉了揉眉心,说:“我得考虑一下。”

    且不说向系统赎身后要不要留在这个世界,光和温别身份对立,也不能不与他不离弃。

    说不定还得兵戎相见,决一死战。

    “为何不愿?”温别见他退缩,很不明白他在担忧什么,“你且安心,只要我活着,你便不会有事。”

    风策猛然看向他,眼中放出光芒:“真的么?”

    温别点头,随后又说:“若你受了一分伤痛,我愿承受你伤痛十倍。”

    风策又揉了揉眉心。

    这的确是稳赚不赔的买卖,但结成契约,便不能离开这个世界。

    风策一拍大腿,决定先保住命,血契又如何,凡是结成的契约都会有方法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