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是好茶,只可惜此时不是品茶的好时候。阁下到底是谁?这三更半夜的夜闯民宅,所为何事还请直说吧!”一个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听语气他应该就是此间的主人,张先生了。

    韩雨听他的声音有些耳熟,不由得轻轻扫了一眼,目光一窒,竟然是他?

    这儿个张先生,也是熟人。竟然是他上一次跟静汐一起参加酒会的时候,所在的那个酒店的总经理。当时韩雨还向静汐打听他,想要收服他来着。

    韩雨记得他的名字好像叫张新收。而在他的身后,还站立着两个人,一个是位年轻的妇人,看年纪只三十岁左右,应该是他的老婆。

    旁边矗立着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应该是他的女儿。

    “张先生着什么急啊?”柳破东阴阴一笑,又喝了几口这才缓缓的道:“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健仁集团的少主,看中了你的酒店,今夜专门前来,是想跟张先生谈一下价格的!”

    “健仁集团?ln的健仁集团?”

    “呵呵,想不到张先生也知道小号的名声啊,不错,就是那个健仁!”柳破东嘴里说着小号,可满脸的神情却分明是骄傲至极。

    “想不到是健仁集团的少主亲自前来。”张新收一听说对方的名号,心中便先是吃了一惊。

    健仁集团成立的时间不长,扩张却很快,尤其是在地产,建筑和一些贸易方面,简直就是ln省的巨无霸。这样的存在,绝不是他能够惹的起的。

    所以,他迟疑了一下才道:“只是,我的那点买卖,本小利薄,每年虽然也能有个百八十万的利润,可想来这点小钱,是不会放在少主的眼中的,所以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你这儿么说可是拒绝我吗?”柳破东眼中目光一闪,阴冷冷的眯着眼道。

    “便是拒绝你又能怎么样?酒店是我们家的,我们想卖就卖,不想卖就不卖,难道你还要强买强卖不成?”一个清脆的女声响了起来,听起来似乎年纪不大,可是脾气却不小,应该就是张新收身边的那个丫头了。

    “呵呵,想不到张先生还有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儿,不知道,若是本少爷看中了她,张先生想要多少聘礼才肯将她送与本少爷?不若我将你的酒店买了,她便算做赠品如何?”柳破东眉头一闪,从那女孩的脸上扫过,色迷迷的道。

    “你……”

    小丫头眉头一挑便要骂人,却被张新收给拉住了。他也算是商场老将了,自然知道对方口气如此托大,是因为人家有着绝对的实力。可见他竟然辱及他的家人,不由的沉声道:“柳少爷,酒店我是绝不会卖的。现在天色已晚,我也就不多留您了,您请回吧!”

    说着,张新收站了起来便要送客。

    柳破东摇头笑笑,阴声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这话一说完,旁边的两个身穿黑色西服的年轻人立即一左一右站了出来。只有断刀和另外一个中年人没有动。

    张新收的脸色微微一变:“你这是什么意思?”

    “呵呵,我的意思张先生难道还不明白吗?你的那个酒店,本少爷我看上了。而我看中的东西,还从来没有人能给我说不卖这儿俩字!”柳破东阴冷的道:“包括女人也是一样。”

    “张老弟,你又何苦给自己找麻烦呢?不过就是一座酒店罢了,全是身外之物,你何不如拿了钱,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舒舒服服的过一辈子?”断刀身边的那个中年人终于开口了,韩雨瞄了一眼,见他正是其中的小区门口下来给门卫打招呼的人,隐隐的猜到了他的身份。

    果然,张新收冷笑道:“我是不如牛大哥识时务,若不是你带他们进来,只怕他们也找不到我吧?我自诩对你不薄,可没想到你竟然会出卖我!”

    “这怎么能是出卖呢?人家柳少给的价钱非常公道。再说,这胳膊终究拗不过大腿去……”姓牛的中年人狠狠的朝他使了个眼色:“你不为自己着想,难道也不为自己的家人着想吗?”

    张新收瞄了一眼自己的老婆和孩子,见她们靠在一起,脸上已经露出了惊恐和害怕的神色,心中已经软了。

    这儿健仁集团的来历,他多少也是听说过一些的。那可是ln首屈一指的社团,剑门的产业。这儿个人既然是健仁集团的少主,那想来跟剑门也是有关系的。

    张新收暗自轻叹一声,难道自己辛辛苦苦创立的社团,就这儿样完了吗?

    “呵呵,还是牛先生识时务,张先生,这儿是合同。这样,我便以市值的价格将酒店买下来,只要你将这个合同一签,咱们这买卖便算是成交了!”柳破东轻轻的扫了一眼张新收,淡淡的道:“当然,你的这儿位小姐和夫人,依然能够够过神仙般的日子!”

    这儿最后一句话已经隐隐含着威胁了,张新收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女,目光中露出了挣扎的神色:“你们为什么非要收购我的这儿个小酒店?那点利润,柳少爷看不上吧?”

    “本少爷想来这里杀一个人,不知道这个答案你满意吗?!”柳破东显然已经没了什么耐心,眼中闪烁着凶光道。

    张新收的心中再次一震,他知道,这个酒店不卖是不行了。若是真的惹恼了他,只怕自己一家人的小命都难保!他幽幽的叹了口气,张新收的女儿却上前一步,她的母亲一把没拉住,目光中不由得露出了焦急的神色。

    小丫头已经柳眉一挑,沉声道:“唉,你这人还讲不讲道理?别忘了,这儿还是个法治社会,还有警察,有政府,你这么强买强卖,就不怕我们去告你吗?”

    “告?”柳破东像是听到了什么好听的笑话似地,哈哈笑道:“那你去告啊,你看看便是你将自己献上,又有哪儿个法官敢接你的状子?我告诉你,少他妈的给本少爷扯什么王法不王法的,在这里,本少爷便是王法!”

    张新收急忙将自己的闺女拽了回来,心底长长的叹了口气。

    有人的地方便有等级,无论哪儿个社会,哪儿个朝代,哪儿个国家地方种族,总会有那么一批能游离在法律之外的特权之人。

    法制社会,也是一样。

    他张了张嘴,刚想同意,这时候一个幽幽的声音突然在二楼响了起来:“真是不好意思,柳少爷,这儿次可能要让你白跑一趟了!”

    格老子滴,好大的雷哇,赶紧走人!嘿嘿,问问有临沂4s的童鞋嘛?嘎嘎,有事请教……

    第411章 步步嚣张

    冷不丁的听见这么一个声音从自己的头顶上冒了出来,下面的人全都霍的一惊。

    “谁?”断刀猛的向上一扬手,猩红的断刀便像流星似得朝着楼梯拐角的地方飞了上去。

    木质的楼梯板,砰的一声被刀身撞出个碗口般的洞来,可几乎马上便又原封不动的飞了出来。

    断刀在将刀甩出的同时,身子一晃便横在了楼梯前面,此时那断刀刚好朝着他的胸口飞来,似乎早就算准了他的动作似得。

    断刀冷哼一声,身手猛的一握,妙到毫巅的一把握住了飞出来的断刀刀柄。

    可马上,他的脸色就变了。

    那断刀之上竟然夹杂着一股巨力,断刀闷哼声中,竟然被带的向后连退了两步,这才站住身形。虽然他现在依然将客厅的柳破东等人挡在身后,可这气势却跟刚才截然不同了。

    他两眼怒睁,充满戒备的瞪着楼梯,目光中却夹杂着一丝遮掩不住的惊疑之色,这楼上的人是谁?好大的力气!

    那两名柳破东的手下,明显比断刀慢了一拍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