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弄的什么玩意?”胡来略一皱眉。

    李剑白轻声道:“我刚才将手下的人,分成了三十个小队,一个小队五十个人!这上面挂着的木牌,便是这些小队的编号,还有一些资料。我先说明,这些小队的实力,是不均等的!我觉得,既然是对抗,还是更加真实和严格点,这样,可以更加公平些。”

    “行啊,箭神,看不出来你还挺有当裁判的天赋啊!这一会的功夫,竟然就弄出来这么多道道,想的还挺周到,行,就按照你说的来,给我把第三个牌牌拿下来!”胡来笑着连连点头,显然,对李剑白的举动,十分满意。

    “这当然没有问题,不过,我觉得,还是请和尚哥亲自露一手的好,也好让下面的小子开开眼界!不过,您要小心,不可以将木牌弄毁,不可以取下两个木牌。”李剑白的一个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胡来,一个眼睛,却在眼眶里轱辘轱辘的转个不停,再加上他嘴角的那丝略带阴谋得逞的笑意,那是相当的诡异!

    胡来被他看的心里发毛,忙扭头道:“知道了,知道了。这还没开始比呢,你就先考校上我们了?也罢,和尚我就让你们看看,咱这个血斧堂的一堂之主,也不是白给的!”

    说完,探手从他身后,将那把血斧取了下来,大喝一声:“阿弥陀佛,老大,和尚去了!”

    去字未落,他便扬手将斧子猛的甩了出去。那硕大的月白色僧袍,紧紧的裹着他的身影,恍如一条看见了骨头的野狗般,张牙舞爪的紧随其后。打着横转的板斧,快速的靠近了木牌,眼瞅着就要将木牌劈中的时候,胡来忽然跳了起来,探手一把抓住了板斧,寒光一敛,那板斧便犹如穿花蝴蝶般,轻轻的从木牌上方掠了过去。

    厚重的板斧,竟然被他用的举重若轻,精巧无比。

    “好!”姜东率先道。

    “和尚哥看起来也没闲着啊!”墨迹两眼放光,连连点头赞叹。以前的时候,他得仰望胡来,现在他也还不是胡来的对手,可是,跟随天刀楚九学习刀法之后,那眼力却是上升了一大截。

    李剑白所设之线,本就是毛线。不容易着力不说,力气一大,很容易牵一而动其余!这也就等于是违规了。

    想要割断毛线,取下木牌不难,难得是用一把重达几十斤的板斧,还能做的如此轻松,如此轻巧,那就不是什么人都能办到的了。

    韩雨却是哑然失笑,这和尚刚才喊的那么卖力,分明是想唤起飞羽堂小弟的注意力。这家伙,还是那么喜欢出风头!

    胡来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木牌:“第十七小队!”

    “到!”

    立即有一个小队跑了过来,五十个人,分作两排,都是年纪在二十二三岁到二十八九的小伙,正处在人生的巅峰时期,精气神十足!

    胡来满意的点了点头,将斧子一举:“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老子的人了!等一会,我让你们打狗,你们不能杀鸡!让你们往东,你们不能往西!”

    “你们可能跟我还不熟,我先告诉你们,血斧堂的人都知道,和尚我的脾气。听我的,喝酒吃肉泡美女,我还保证能让你们左拥右抱,一夜五次到天亮!可要是不听,和尚也能让你去喝酒,吃肉,泡妞!不过,那得等到清明节,看和尚是不是有空去看你们了!”

    第988章 赌斗下

    韩雨一听,扑哧一声便乐了,这个和尚,这是他给手下的人打气啊?怎么听起来,更像是在威胁呢?

    不过,一手胡萝卜,一手大棒子的政策,还是非常显著的。那一队小弟,纷纷高声应和,看上去倒是气势十足。

    胡来这才笑眯眯的转过身来望着马文泉,虽然没有说话,可是此时却是无声胜有声!

    马文泉笑笑:“这和尚,今天看起来是想要给我点颜色看看啊!”

    他抬起头,静静的望了前面的木牌一眼:“和尚既然选的第三个,那我就选择另一边的第三个吧!”

    说完,整个人朝前走了过去,一开始,就是像散步似得,慢慢走,可没两步,速度便快了起来,而且是越来越快,就跟百米冲刺似得!

    “喝!”马文泉的身子,在高速奔跑中,猛的跳了起来,然后,探手朝着那木牌抓了过去。不过,就当他的身子到达了最高点的时候,那手臂离着木牌,还有三十多公分呢!

    “啊?”不远处的一些小弟,有的都忍不住失声叫了出来,在他们看来,马文泉怕是要失手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马文泉的身子,就在那不可能中,生生又朝上拔了一截,一手握住了木牌,那眼神好使的,还能看见,一道寒光轻轻的一闪而过,眼神不好的,根本就是只看见他一手抓住木牌,给拽了下来。

    横着的那线绳,却只是轻轻晃了一下。

    相比胡来那狂野的气势不同,马文泉显得轻松,甚至都有点飘逸!

    “行啊,铁手,想不到你还留了一手啊?不过,你可要保护好了自己的菊花,因为,和尚我要来捅你的屁股了!”胡来嘿嘿一笑,转身就要走。

    马文泉轻轻的转动着手里的牌子,淡淡的道:“那也得要你的家伙够硬才行,不然,只怕它是有来无回了!”

    这话说的,众人都禁不住寒了一个,想不到,铁手的口味不仅重,而且都有些咸的慌了。

    胡来也禁不住挠了挠头,一向都是他靠着厚重的脸皮,去无耻别人,想不到今天竟然被无耻了。这一时让他有些没回过神来。

    马文泉却已经又问道:“哎,和尚,怎么分出输赢啊?”

    胡来顿住了:“我把你的人杀光,不就赢了?”

    “嗯,是,这也算,不过,要是打不过,我先撤了,你总不能一直追出来吧?我看不如,就以中间的那个三层的娱乐会所为目标吧?只要你能将我的人杀散,占领那里半个小时,就算赢了。”马文泉笑道。

    胡来闻言眼睛一亮:“好!就这么办了!”扭头望向韩雨,胡来大声道:“老大,您可得把那酒水给我准备好了!回头我好来取!”

    说完,带着手下的五十个人,嘻嘻哈哈的走了。边走,还边给人家吹呢:“等会都好好干啊,赢了的,二话没有,和尚每人点一万块给你们,日后好好呆在遮天干,不吃亏!”

    “和尚哥,您真是和尚吗?”一小弟大着胆子道。

    胡来哈哈一笑:“你以为和尚脑袋上的这戒疤是随便来的么?我给你说,这东西,它也是有讲究的,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往上点的。这得是你的师傅,看你修行的什么佛法,等你们打赢了,我请客喝酒,好好给你们讲讲!”

    “真的?”

    胡来瞪眼道:“老子,啊不,和尚还能骗你们嘛?”

    “可是,我们现在正在进行封闭式训练。”一名小弟有些遗憾的道。

    他这话,顿时引起了一片唏嘘,胡来哈哈一笑:“我当什么呢,不就训练吗?回头我跟箭神说一声就行了。这次啊,只要你们赢了,什么都好说!”

    ……

    听着他们远去,那边的李剑白道:“铁手哥,您抽中的是哪儿组?”

    “第七组!”马文泉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