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染往后踱步,谁知后方还有块石头,脚下一崴,冥染抓着旁边付南乔的胳膊,摔到了河里。

    “阿嚏!”

    付南乔裹着被,看着对面一脸阴郁也裹着被子的冥染。

    两人太过狼狈,冥染不好意思叫侍从,便偷偷与付南乔回了寝宫,两人裹着被,互相对视了半晌。

    “少主,我真不是故意的。”

    不说还好,一说冥染更是生气,直接扑了过来,掐着付南乔的脖子“那么长衣服你眼睛长后脑勺了吗!”

    付南乔吃痛的挣扎着。

    忽地门口一声脆响。两人双双回过头。

    一个身穿黑衣的中年男子站在门口,捂着嘴看着他们,他的角度,正是冥染骑着付南乔。

    中年男子颇为感动“我儿有后了!”

    旁边的丫鬟忍不住提醒“王上,少主身下的是个男人。”

    “……”

    两人倏地坐好,朝魔王摇头摇脑。

    “魔王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是这样的,父王,我是要掐他,就这样。”冥染更是急,非要重新演一遍。

    魔王捂着眼睛,摇了摇脑袋“不用不用,只要我儿喜欢,男的女的,本君都是可以接受的。”

    说罢,魔王带着侍女跑出了寝宫。

    “父王,真不是你想的那样啊!”

    付南乔有口难言,颇为委屈。

    魔王走后,屋内一片诡异的寂静,冥染剑眉倒竖,怒视着付南乔,几乎是火冒三丈。

    “滚下去!”

    付南乔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滚下了床,回身拿着湿透透的衣服一顿,可怜巴巴道“少主,我衣服还没干呢。”

    冥染忍住怒气“橱柜有我的衣服,拿着滚!”

    付南乔连忙点了点头,拿着衣服跑了出去,这一开门,两个东西突然倒了进来,付南乔低身一看,原来是魔王和刚才的丫鬟在外面窃听。

    “魔王……”付南乔呆呆的看着,跪在他面前的魔王。

    魔王起身看着床上黑着脸的冥染,拍了拍付南乔道“我儿脾气颇大,你多担待。”

    付南乔眼皮抽了抽,他实在是不忍心看着魔王知道他也是他儿子的神色。

    “父王!”冥染在床上大喊。

    魔王与付南乔转身落荒而逃。

    屋里一静,冥染气呼呼的将被子踢在地上,脸上颇红。

    这魔族的小厮活像个传话筒,不到片刻,流言四起,付南乔直接上升了一个档次,人见人敬,恨不得爬到他面前给他擦鞋来讨好他。

    付南乔盈盈笑道,这样也不错,起码待遇好上不知多少。

    付南乔相安无事在魔族待了半月,魔气大增,直接金丹初期。

    心情甚好的他称个懒腰准备打道回府。

    “小美人儿。”

    付南乔吓的一僵,回身便看到冥染半躺在他的床上,正眯着眼着看着他“你要去哪啊?”

    “呀,少主怎么来啦?”

    冥染眸子里忽地闪过一丝狡黠,付南乔忽地被无形的力量拽到冥染身边“小美人儿,近日过得可好?”

    付南乔灿灿的陪笑“托少主的福,过得不错。”

    冥染眼眸微眯“是吗?父王天天催我抓紧娶了你,告诉我可千万别让你跑了呢。”

    付南乔衣衫下的手微微颤抖“少主,你还是跟魔王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冥染一笑“有你这个流言种子,那些莺莺燕燕便也不缠着我了,我也是乐得逍遥。”

    付南乔眼睛一动,问道“这……少主,你难不成真的喜好男风?”

    “你暂且顶着这名头,我随便编个理由说你出去远游,父王找不到你,自然也不会逼婚。”冥染敛了笑容“你回苍凉继续做你的卧底,若我发现你藏着别的心思,生不如死便是你的下场。”

    付南乔点着头,不想在与冥染殷勤下去了,得了空转身落荒而逃。

    想他也是个魔王之子,苍凉四师兄,竟被自己亲弟弟吓成这样,惭愧惭愧。

    苍凉仙山一如既往的宁静,风池掌门与灵姚长老的吵骂声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大家也是习以为常,两位长辈两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倒也是家常便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