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不说我还没想到,您这么一说,我也为秦钟的将来担心。”

    “可不是吗,既然这样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我给他请一个最厉害的先生,就不信教不出他来,但凡他有些上进心,我都让他在外边做个官儿,总好比这样每天和宝玉胡混强。”

    秦可卿听完贾珂的安排,也觉得十分的满意。有道是棍棒底下出孝子,这教育孩子就应该严厉一些,不然他们怎么能收心。

    “那我就谢过大爷了,等将来先生来了,我在摆酒专门请大爷一回。”

    “那你可不能忘了,我可等着你的酒呢。”贾珂说完之后,伸手在秦可卿的脸上抚摸了一下。

    秦可卿被他这么一闹,马上就变成了大红脸。

    旁边看着他们的丫鬟,现在也捂着嘴偷笑。

    秦可卿被她们笑得有些不好意思了,马上开口去赶她们,“都闲在这干什么?没事了吗?还不出去把午饭给我端进来。”

    下边的丫鬟听到秦可卿有些恼羞成怒,便一起笑着出了房间,不敢在秦可卿面前讨她厌了。

    “你说你和她们一般见识什么。”

    “大爷心疼了,要是心疼我把她们在叫回来,大爷看上哪个直接收了房便是了。”

    秦可卿说到这里,杏眼圆睁看着贾珂气鼓鼓的。

    贾珂一看秦可卿这样子,更是可爱。一把就把她揽在怀中,开始调笑起来。

    夫妻两个正在胡闹的时候,瑞珠从外边进来。

    秦可卿一见瑞珠进来,赶紧推开贾珂,起身整了整衣服。再次恢复到那个端庄典雅的秦可卿。

    瑞珠对于他们俩刚才的胡闹,像是没有看到一样,先给他们二人施了一礼才说道:“大爷,北静王水溶在府门外求见。管家问我是不是先把王爷让到客厅中相会。”

    贾珂沉默了半晌,这才对瑞珠说:“你让管家去门外问问。水溶是以北静王的身份前来拜访,还是以骁骑营监军的身份前来求见。”

    瑞珠听完贾珂的吩咐,有些愣了,不管是什么身份,难道有什么不一样吗?毕竟人家是上门求见,难道还让他在门口一直等着?

    “大爷,不管有什么身份,难道不应该先把他让进来吗?”瑞珠不解的问道。

    “瑞珠赶快住口,大爷的话也是你能够质疑的,让你去办就办就行了。”秦可卿不高兴地说道,她自从嫁给贾珂之后,就把贾珂当成自己的天,最忍受不了的就是别人对贾珂的忤逆。

    “你别说她,这件事我也有考虑,你去和钱管家说,如果他是以北静王的身份前来拜会,让他立刻来通知我,到时候我穿戴整齐,大开中门前去迎接。”贾珂满脸严肃地说道。

    “那如果是骁骑营将军的身份呢?”这一回可是挺可敬问的,她对这些事情也有些好奇。

    贾珂冷笑一声,“他如果是以骁骑营监军的身份前来求见。自然只能从侧门而入,在书房外等候我。我到时候见不见他,还要看心情呢。”

    秦可卿和瑞珠这时候才明白贾珂的意思,也知道了,这两个身份的天差地别。

    瑞珠吐吐舌头,扭头出了房间,向前边去了。

    瑞珠来到二门的时候,钱贸在这里已经等急了,他一看到瑞珠出来赶紧上前一步,“我的姑奶奶,你可算出来了。北静王爷在外面都等急了。你要再不来,我就要私自做主,大开中门迎接了。”

    瑞珠听到他要开中门,立刻想起了家族刚才的吩咐,马上杏眼圆睁,对这钱贸说道:“你要是敢大开中门,让咱们大爷知道了,还不剥了你的皮。”

    钱贸立刻就知道瑞珠已经得了贾珂的吩咐,立刻低声下气地说道:“小姑奶奶,算我求你了,给个准话吧。不要让我这个老头子难办了。”

    瑞珠高傲地抬起她的头,然后鼻孔向上地说道:“大爷说了,让你去问问这位北静王水溶,他是以北静王的身份前来拜会,还是以骁骑营监军的身份前来求见。”

    钱贸也是老人事故,听完瑞珠的话就明白了个大概。这两个是身份天差地别,贾珂分的这样的清楚,明显要给水溶一个下马威。

    就连他也听说了水溶要去骁骑营担任监军,这可是他们家大爷起家的部队。北静王这么干,明显是要去争权的,怪不得他们大爷这么不高兴。

    钱贸明白了之后,对瑞珠说道:“小姑奶奶,我明白了。我这就到前边去了。”过完这句话也不再管瑞珠,飞也似的跑走了,一点也不像是将近五十岁的人。可见对瑞珠这个小姑奶奶她有多头疼。

    这个瑞珠现在也确实有些膨胀,自从陪嫁到舞阳侯府之后,因为她是秦可卿带过来的唯二丫头,而另一个小丫鬟宝珠年纪太小,只能在秦可卿面前打杂,因此许多事情便由她来处理了。

    她现在在秦可卿面前已经能够和兰香并列了,自从兰香怀孕之后。她更加的嚣张起来,舞阳侯府中所有的事她都要过问一下。搞得上下人等都有些怕她,已经有好几个人到秦可卿面前告状了。

    秦可卿也知道瑞珠争强好胜,恐怕和荣国府的王熙凤是同一个性格,但是瑞珠毕竟是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她们二人说是主仆,其实就和亲姐妹也没有什么区别。因此上对瑞珠是多有袒护,这就更让瑞珠肆无忌惮起来。

    第406章 冲突

    钱贸得了贾珂的回话,一路小跑的来到舞阳侯府的门口。

    这时候北静王在轿中已经等候多时。但是仍然不见舞阳侯府,大开中门前来迎接他。

    不光是他,就是他的那些手下也开始鼓噪起来。毕竟以北静王的身份,光论爵位的话,贾珂在水溶面前都排不上号。见了水溶都得给他打千施礼。

    再加上前几天北静王在骁骑营吃了亏,手下的那些护卫被罗岑杀了个一干二净。

    对于这事北静王还有苦说不出,毕竟他先下令要控制罗岑,这是犯了大忌的。

    虽然北静王没有说什么,但是他手底下的这些护卫早就憋着一股气了,毕竟是和自己一起打拼多年的兄弟,这去了一趟军营就都不见了,搁在谁身上谁也不好受。所以他们这些护卫想着今天来舞阳侯府一定要给贾珂点颜色。

    正在水溶焦躁的时候,舞阳侯府的侧门打开一条缝,刚才给他传话的管家从里面走了出来。

    钱贸快步来到北静王的轿前,给他打千施礼,“小的给王爷请安了。”

    “你们家大人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还不出来迎接。”水溶的口气有些不好,不过随便在府门外晾了这么长时间,想来也没有好脾气。

    而且北静王现在发脾气,也是想把今天上午在骁骑营受的气,在这里发出来。

    只不过北静王忘了贾珂是什么人,这里是什么地方。

    钱贸也听出了水溶的怒气,但是他还是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还请王爷赎罪,刚才小的一时疏忽,忘了问王爷一件事了,这件事问清楚了,小的才好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