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好,虽然陆晨星不像是个嚼舌根的人,可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万一传出去了,自己这老板也是没脸面对手下这些个员工了!

    “把他开了不就好了?”旁边邹悦轻飘飘的说。

    “你可真是不怕被你表弟打死啊!”

    “我怕他?那小兔崽子,你看他那副德行,一个陆晨星就把他弄的半死不活的,他还有药救?”

    马继康不说话。

    邹悦回过神来,一把搂紧。

    “康康宝贝,你就是我的命,没有你我活不了~”

    哎,管那小兔崽子那么多呢,把自己老婆看看好最重要!

    第二天上午十点,陆晨星准时来到的顾燃的住处,之前发了信息给他,确认了他已经醒来了,开车过来也就半个小时,等他醒一醒,洗漱好,正好可以吃上东西。

    顾燃赖床,即使醒了也不会马上起床,除非肚子饿了。但现在他肯定不会这样,毕竟是做老板的人了,陆晨星很了解他,一旦认真起来,是不允许自己出差错的。但是可以想象,到了休息日,他还是会放纵一下自己。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顾燃特别好说话,发给他的信息不一会儿就回复了。让他吃东西吃药也不闹别扭了,叫吃就吃,就是不说话。

    粥是早上醒来后熬的,因为已经第三天了,估计他可以吃一些东西了,早上除了带了酱瓜来,还炒了个肉丝炒青椒,切的细细小小的,配粥也挺好吃的想,也不会不消化。

    吃完了,陆晨星就去洗碗,顾燃就开始伺候他的狗。可能是胃不怎么疼了,动作也麻利了些,洗了狗厕所,又倒了狗粮和换了新鲜的水给cky。

    这天是周日,想着明天就要去工作了,顾燃就想给cky洗个澡。

    狗狗用的沐浴露是早就买好了的,把浴缸放了水,顾燃把cky抱了进去。陆晨星也坐在浴缸边帮他的忙,没想到小东西还挺乖的,都不怎么挣扎,只是有些害怕,嘴里呜呜的叫着,一听就是在撒娇。

    顾燃眼里宠爱的神色藏都藏不住,自己的狗儿子实在是太乖,太可爱了啊!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胖乎乎的两只前爪搭在浴缸边沿,陆晨星就轻轻抓着它,顾燃给它把身体打湿,又上了沐浴露。

    cky完全没有想象中小狗洗澡的调皮和困难,除了嘴里啰嗦着,几乎不怎么动,也不会把水弄的到处都是。

    浑身湿透泛着全身泡泡的狗儿子,根本不像人家说的,胖是因为毛蓬,浸水了就瘦了,cky还是肉嘣嘣的,浑圆的小身子。

    顾燃洗着洗着就笑出了声。

    陆晨星看他,看的有点出神。多希望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里的笑意是因为自己。

    顾燃,你看看我,看看我,也对我这样笑好吗?

    好久好久,没有这样对我笑了,也好久好久没叫我“晨星”了。

    怕顾燃累着,让他冲洗完cky,吹干毛毛的活儿陆晨星就给包了下来,可谁知洗的时候很乖巧,吹毛的时候可折腾了。

    大概是害怕吹风机的声音,小家伙一个劲的躲,一个劲的逃,满卫生间的窜,陆晨星有点搞不定了。最后还是顾燃身上垫了块大毛巾,把它抱在怀里,让陆晨星吹的毛。

    两个人靠的极近,连唿吸都快一个频率了。不知道是不是电吹风的热度的关系,两个人的脸都很红,也都不说话,一个专注的吹着,另一个认真的抱着,还很配合的给翻了一面…

    cky也很配合,只要抱着它,它就乖乖不动,也不怕吹风机嗡嗡的声音了,反而听的昏昏欲睡。

    “顾燃。”

    在嗡嗡的声音中,顾燃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他看向陆晨星,无声的询问。

    “什么时候回家?”

    什么时候回去,自己想过,但还没想好。不回去,是躲着陆晨星,可现在还需要躲吗?答案是否定的。所以,什么时候回去,都可以。

    “cky也一起回去吧!”陆晨星说。

    对方没有回答,但是他知道,他一定是在考虑。

    “那是当然。”

    手中的吹风机被关闭了,陆晨星生怕自己听错,可是顾燃不会再说一遍了。

    “吹好了。”

    “嗯。”

    顾燃把差不多睡着的cky抱了出去,放在窝里,再回来帮陆晨星一起打扫卫生间。

    “我来收拾吧,你去休息会儿。”

    “我不累,顾燃你出去吧,我来弄,一会儿就好。”

    结果,谁都没出去,好在两个人收拾起来很快,不一会儿就打扫干净了。

    本来还觉得洗只小狗挺容易的,没想到后来抓它吹毛折腾了好些时候。两个人确实都有些累了,坐在沙发上休息。

    做起事来没什么,这一闲下来又开始东想西想,心猿意马,只觉得尴尬。

    顾燃看看时针已指向了中午十二点,自己是才吃的,还吃了不少,但陆晨星该饿了。

    “你午饭还没吃,饿吗?”

    “哦,不饿。那…我先回去了,晚些时候给你送饭,然后陪你去医院。”

    顾燃只觉得他这样太辛苦,来来回回的跑,回去肯定随便吃点,又要给他弄晚饭,看他那样子,昨天回去的晚,肯定又没睡好,自己凭什么让他做这些事啊!

    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其实自己可以照顾自己,这些年又不是没生过病,怎么碰上他,就好像变得生活不能自理了,连吃饭上医院都要靠他了呢?

    “顾燃,我乐意的,照顾你我很高兴。”

    对方能看穿自己想什么,自己又何尝不是,顾燃一定是觉得麻烦自己了,在那里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