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别心急,别生气。我让段从跟着你,他的功夫不错,你什么都别管,只一点,万万保护好自己, 知道吗?”赵离人认真瞩咐着。

    陈庭月无奈的点了点头。

    说着,赵离人从腰间取下一块腰牌递给他,“记住,谁都别怕,若有什么麻烦的,就拿着腰牌去找官府。”

    陈庭月低头去看,只见这腰牌掌心大小,通体黄金,沉甸甸的一块,正面刻‘东’背面刻‘赵’,让人一眼 就能看出这是东宫太子的令牌。

    掂量了两下,陈庭月故作玩笑,“你这令牌可真值钱啊,你说这要是当了,能买多少馒头?”

    赵离人笑笑,“等你回来,我给你块一样大小的。”

    陈庭月轻笑两声,“我要它做什么?抱紧你这个大腿,金山银山都不是问题。”

    “既然知道我是大腿,瞩咐你的就好好听着,这次出去就当是玩儿的,不是跟人拼命的,我派那么多侍 卫不是让他们去玩儿的,若是你有一点岔子,那他们就全部都不用回来了,所以为了他们的身家性命,四主 子还得心中有数,知道吗?”

    “感情你还胁迫我喽? ”陈庭月眉眼轻挑,一点微妙的矜傲不经意显露出来。

    赵离人心下一热,想亲他。不过这里人多,实在不便,于是抬手轻轻搓了下陈庭月带着粉色的唇,“哪 里胁迫?你怕不是没见过我胁迫别人吧?哪有过这样万千瞩咐,还生怕你不听的。”

    陈庭月脸一红,往后退了退,“知道了,你现在真是越发唠叨了,比老妪还犹有过之。”

    这话一出,周围是随从侍卫脸色都有些变了,要知道将太子比作老妪可是大不敬啊,是要诛九族的。众 人心里不免惴惴。唯二不受影响的就是赵离人和陈庭月了。

    无奈的看着陈庭月,赵离人道:“别贫嘴了,若是让我知道你多了半分伤出来,看我怎么跟你算账 的。”

    陈庭月指尖动了动,忍着羞,轻轻捏了捏赵离人的手,“放心吧,无事的,我就去纤云飞星问问,有你 这座大山压着,没事的。”

    赵离人仍是不放心,摇了摇头,“我不在场,作用不大,怕只怕他狗急跳墙。”

    “你想多了,我与他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我也不是去找他拼命的,怎会狗急跳墙?”

    “人心难测,小心为上。”赵离人再次叮瞩道。

    “好,我记下了。”

    赵离人点点头,又叮瞩了一些事宜,这才往后退了两步。陈庭月冲他笑了笑,上了马车。此时已经全部 准备妥当,队伍缓缓前行。

    第五十九章 吃醋

    赵离人冲他招了招手,然后一直等到队伍消失不见了,赵离人才回转进府。

    李如粟在他后面一边推着轮椅一边儿带着试探的语气道:“殿下这般细心,以后娶了妻,不知该有多细 心呢。”

    赵离人知道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淡淡道:“谁说我要娶妻?”

    李如粟顿了顿,轻声道:“不是,奴才知道殿下现下不会娶妻,奴才说的是以后。”

    “以后也不会娶妻。”赵离人淡淡道。

    果然如此!赵离人对陈庭月的心思和举动从来没避着他,便是赵离人不说明,从那异常亲密的举动和关 心中,他也更感受到。

    李如粟暗自着急,苦笑两声,低声劝道:“殿下奴才知道殿下对四主子好,但娶妻生子,人之

    常情……自来没有……没有”

    敢劝这两句,已经是李如粟向天借胆了,后面的话他是真不敢说。

    赵离人神色漠然,“自来没有两个男人的事。你想说的是这个吧?”

    李如粟急忙跪地,“殿下息怒,奴才不敢。”

    赵离人睨了他一眼,“敢不敢,你都说了。”

    李如粟跪在地上,深深垂着头,不敢狡辩一句。

    赵离人看着他良久,才道,“罢了,起来吧。”

    “谢殿下。”李如粟垂首敛眉,轻手轻脚。

    “派人守好他,有任何信息尽快送来。”赵离人摆摆手,从轮椅上下来,自顾自的走进了书房。

    李如粟没有跟进去,在他身后行了一礼,低声应道:“是。”

    ‘吱呀’一声,书房门关了起来,看着紧闭的房门,李如粟擦了擦头上的汗,苦笑一声,这才离开。

    前些日子陈庭月与赵离人一同提审了金玉数,问出来的东西与赵离人查到的相差无几。

    纤云飞星内部确实被这药所控制,但金玉数却不知道此毒的来历。陈庭月这才决定去一趟纤云飞星。

    四大门派前些日子被赵离人好好整治了一番,绿林之人近来全都萎靡着,不敢随意造次。四大门派的中 流砥柱早就被赵离人打断手脚废去武功扔牢里去了。门中剩下的本就是些老弱病残。

    再被赵离人那番整治,虽说山门还没倒,但也都差不多了。总之是翻不出来什么浪的。也正是这样,赵 离人才勉强答应陈庭月前去,不然,他肯定是不会让陈庭月出门儿的。

    出门儿的时候,赵离人就跟他说:当此行是去游玩儿的。陈庭月开始并不在意,结果没两天就发现,这 真是游玩儿的架势。

    一路上晃晃悠悠不紧不慢的,也不拘着哪条路近,哪条路上风景好,就往哪走儿。陈庭月哭笑不得,心 里很是感动,故而没多话,一路由着段从安排。

    这日,无意间往队伍后瞟了一眼,陈庭月突然发现一个眼熟的身影。

    “停! ”不等马车站稳,陈庭月翻身跳下马车。段从吓了一跳,急忙扶着他。

    陈庭月将他推开,走到车队最后,眼前是一个比他矮了半头的少年,正骑着一匹棕色高头大马,“你怎 么会在这里?”

    这人正是沈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