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收起了疑惑,想着等回去的时候,再问清楚,因为最近衙门的事情忙,他已经有很久的时间没有回去过了,也不知道郭小狸过的怎么样。

    转身走出这条不治巷,为什么叫不治巷,因为这里面的城里面最大的乞丐的窝,城里面的人都知道这个地方。

    进去了如果不把身上的钱都给掏空了,是根本不可能囫囵着出来,所以旁人对这里都退避三舍,如果误闯了,身上的银子只能够全部掏光了。

    知府对这个地方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闹出什么命案跟本就不管,他们哪有那个闲心情去安顿那成十上百的乞丐,又都是小孩子。

    王天鹊这在遮月阁飞了一圈,都没有看到郭小狸的身影,可把它给急坏了,在它的眼里那一群神经病,随时都有可能会把这家底全都给点着了。

    到时候就指望它这么一个柔弱的鹊鹊要怎么样能够救火,它可对火害怕的紧。

    这赵掌柜也听不懂它说话,看着这东家养的鸟在自己面前叽叽喳喳的叫,还以为是饿了,从后院里面拿出来了一小撮的米洒在了桌子上面,“这饿了啊,来先吃点,怎么就跑出来了呢?”

    “这东家也不在啊,你就在铺子里面乖乖待着好了,等东家来了,肯定会带你回去的。”

    王天鹊直翻白眼,“我是问郭小狸那家伙去哪里了,不是说这个啊,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

    垂头看着桌上的米,确实是那么有点香,它这肚子飞了这么久,也是饿了,停留在了桌子上面开始啄米。

    这桌上的米给吃了个干净,这吃饱了就让人想睡觉,加上这铺子里面那细微的人声,更像是变相的催眠。

    它已经开始摇摇晃晃的头往下点了,赵掌柜看着觉得有趣,就将它抱下来,抽出来了两本账本垫在了底下,勉强的当做是床。

    给它睡一会,这东家养的鸟就是乖巧,这赵掌柜也喜欢养鸟,却从未见过如此乖巧的。

    王天鹊那一头扎进了软软的账本上,却猛然的睁开了眼睛,它这是在干些什么,怎么就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

    现在哪里是睡觉的时候,扬着翅膀就给自己左右开弓的扇了两下,缓过神来。

    扑腾着翅膀往外面飞,赵掌柜一脸莫名其妙的伸手想要呼喊,这怎么就飞走了,要是东家来问可怎么办。

    但是来结账的客人阻拦了他想追出去的想法,毕竟东家交代了一切都要以客人优先。

    这鹊鹊要是不见,东家应该不会怪自己,王天鹊这还没有过郭小狸新买的新家。

    只记得那个坏人提起过是群花巷的231号郭宅,这满城里面飞的,恰好是也是它运气好,还真的看到了群花巷这个三个字。

    心里默默的想着231号,231号,就在它精疲力尽的时候,终于看到了从屋里面出来的郭小狸,它那眼泪都要下来了。

    一脑壳的朝她冲了过去,扎进了她的怀里,郭小狸也就是出来丢个垃圾,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愣愣的看着怀里面抓着自己嚎啕大哭的王天鹊,这是发生了什么吗?

    这垃圾也不丢,别扭的单手拖着它防止掉下去,另一手领着垃圾又从回廊里面往里屋走,庭院里面的工人看到这一幕奇怪的问,“这不是说出去丢垃圾吗?怎么还带回来了?”

    郭小狸朝他们笑了一下,“刚想起来,里面有些东西误丢进去了,所以只好拿回来翻翻。”

    “要帮忙吗?这种脏活,咱们兄弟帮你干。”这吃了人点心都记得好,热心肠的很。

    她摇摇头,“不用了,你们忙吧,我自己来就行。”

    本身也只是个借口,回到了厅里面的时候,郭小狸将垃圾给放下了,“王天鹊,你哭够了没有,这也没有见几滴眼泪,光是干嚎了。”

    “吵死了。”别人是听只有鸟叫,只有她知道那一声声干嚎又多吵杂。

    王天鹊觉得十分的委屈,它这费心费力的跟了一路,又为了找她还飞了半天,这没良心的居然嫌弃自己干嚎。

    简直就是丧心病狂,太没有良心,呜呜呜呜呜。

    又开始干嚎了起来,郭小狸忍无可忍的双手塞住了耳朵,“你干嚎完了之后告诉我一下。”

    这面对她这样,哪里还干嚎的起来,这嚎着也费嗓子,累了,直接飞到了她的杯子旁边报复性的低头就着她的杯子饮水。

    郭小狸也任由着它,只要不嚎就行了,反正那杯子也不是自己的,可能是工人刚喝完水就放旁边了。

    恰好她又坐在了那边,回头的时候,给工人们换一个杯子,也总不能够就着一个杯子也不换的喝。

    王天鹊这喝饱了之后,也就缓过神来了,想起了自己这个最重要的目的了,“郭小狸不好了!”

    “有人要烧你的家底!你要破产了!”

    第二百四十五章 动我家产弄死你

    “什么?什么烧家底?谁?谁要动我的钱,嘿,我这个暴脾气,弄死他!”

    财迷精神一下就被点燃了,当即就是一拍桌子,“墨恒呢,关门放神仙,弄死他们,真的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想要烧我家底!”

    “那是我家底吗?那是我的命!”

    郭小狸一连串的问候完了之后,骤然的回神,“不对,怎么回事?”

    “王天鹊,你这叙事有问题啊,好端端的谁烧我家底啊,我家底不都给我存钱庄子去了吗?”她低下头在袖中摸索了一下拿出了一个章。

    这是双凤镇上最大的银庄子的,永商行的,全国各地都有分庄,不管以后去到哪里,只要拿出这个章,她就能够从里面拿出自己寄存的银子。

    “难道是有人要烧永商行?你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啊?准确吗?”

    “嘎?”王天鹊都傻眼了,被她这一连串的问题,发出了鸭叫。

    猛地甩了一下头,“不是,是有人要烧你的房子,还有遮月阁!”

    “哦。”

    郭小狸先是很淡定的应声,“原来不是烧永商行啊,我还想着就此消息如果去提醒一下永商行,是不是还有可能转个永久。”

    “什么?有人要烧遮月阁?谁?怎么回事?王老爷吗?简直是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