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今古的插图,很多都是总主编亲自画的你这么说他一定一边郁闷去了。等我慷慨激昂完了,一桌人却有些奇怪的沉默不语。七哥忍住笑,偷偷对我说,看着圆桌对面总主编的脸色。

    心里咯噔一下,不由吐吐舌头

    看来还是住嘴的比较好,嘻嘻。不过说真的,那些图实在我不喜欢的说~~~哪有把柳上原画成前面是半边光脑袋的清朝人的?和南宫梦一般的矮矮胖胖惨叫一声。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过那以后偶也不敢看总主编的脸色,嘿嘿~后面总结性发言的时候,这位老大说关于插图风格的问题他会考虑改变。笑。

    会议后面,下午是什么活动?偶忘了是不是登大雁塔啊?七哥小椴幽忧?反正没什么特别好玩的,爬那座土黄色的塔还真是有些累:(还有参观西安历史博物馆哭,里面那些奇形怪状的器皿的名字,居然好多不认识,仿佛白痴一样,真是受到了打击。

    中午和晚上都是吃饭喝酒,没有什么特别地~~~只是人到齐了,也更热闹一些,劝酒的,说笑的,论剑的满耳的喧闹。可能是开始适应了,七哥的话也渐渐多了起来,神采飞扬。小椴比较安静,说话的声音低而轻,每次都要侧头细听才能明白。

    --想起昆仑和夜雨的不同还真是什么样的人写出什么样的文章啊。

    和身边的人说着笑着就有些发呆有些发呆了就不想说话。看着一桌子的人,感觉很奇怪哦哦,这些就是在网络上那一个个id么?那些文章就是从这些人的手指下和脑袋里面诞生的么?这一颗颗脑袋看起来也很平常啊里面都是些什么怩?~~嘻嘻

    干杯。出神的时候发现握在手里的酒杯被小椴碰了一下,都碰杯了,自然要喝完汗,ho啊?推杯换盏之间,酒过数巡,都有些微的醉意。于是--

    (啊啊啊我要老实记录了喔不许打偶,不许反咬!哈哈哈哈)

    于是抽了个空,去洗手间。

    这个餐厅的洗手间是很小的,就是普通那种一个门进去盥洗,左右分别是男女厕,只有一个蹲位进去了反锁门的女厕里面有人,反锁了。我无聊的站在盥洗间里等。半天不见人出来真是的,难道掉进去了?

    等人出来的时候我看见小椴走了进来,点点头进了另一边。

    又过了一会儿里面的人终于出来了,我走向里面,进门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瞪了那个女子一眼。结果正好看见小椴从对门出来。

    我正准备继续往里走,顺手带上门,忽然身边风声一动--只见这位大侠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身过来,一起往门里挤,嘴里还说:喂喂,你干吗出去要关门?

    什么?为什么我不能关门?真真吓住了偶,站在门口我也忘了继续进去,怔怔反问。然后看见他一步踏进去,一看,立刻触电般跳了出来,说不出话。

    我以为这是出去的门半晌,小椴讷讷回答,话音未落,溜的比兔子还快,转眼不见踪影。

    ?。哈哈哈哈哈哈呆了半天,偶忽然暴笑--幸亏幸亏里面没有人啊不然他完了好一个大侠,啧啧。

    事后,某人狠狠威胁说不许把这件糗事抖露出去不然会不择手段反击

    哼哼哼哼ho啊?偶只是实事求是而已!

    【笔会第一天的行程到此完毕,第二天待续嘻嘻】

    曾上高峰窥皓月--华山笔会之二

    对了关于第一天,还有要补充的:)

    那一日开完会,七哥偷偷对偶说:清韵的总部也在西安,我们要不要去看看温柔他们?

    砰然心动。

    转头问小椴幽忧李三,似乎都是有兴趣的样子。结果后面就听到组织者说:下午要出去大雁塔和博物馆,不得私自行动。吐血。

    都是有些不爽,尤其是七哥。

    那一日玩了回来,吃喝完毕我耐不住寂寞,出去上网。结果上网到一半,刚看了几个帖子,手机忽然响了,一接:原来是一个西安的读者知道我要来笔会,就跑到了今古所在地大厦找偶。

    于是连忙回去。

    一进大堂,就看见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坐在那边,一见我就有些不好意思的站起来,问:是沧月么?偶笑笑点头--其实来西安之前我们根本没有联系过,她只是一直潜水看文章,直到看见我发帖子说近日要去她家乡西安远游,才有了来见见的念头。

    沧月老师我有问题请教~~结果一回去自己的房间,招待坐下,小椴和凤歌两人就嬉皮笑脸的推门进来,八成是为了看那个来访的pp,结果不等他们继续说,偶笑吟吟的开口:刚才吃饭时去洗手间